這會兒警察叔叔形一堵人墻,擋在劉鵬二人和其他人之間。
公公婆婆看一眼溫順的兒媳岳懷瑾,再看一眼兒子摟著的至四個月的孕肚,心中的天平左搖右晃,不自覺的就開始往金孫那邊傾斜。
岳蘭萍士稍事休息,如今已經滿復活,眼看著場面又要失控,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男聲:“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轉,就看見幾個院領導模樣的人陪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站在大廳里。
幾個院領導面面相覷,貌似不知道怎麼跟大東解釋。
劉鵬趕迎上去:“對不起周總,我的家事……”
周總看了看滿地狼籍,又看了看這糟糟的一群人,目在岳懷瑾上停了一瞬,轉過頭又對著一個院領導說:“既然是家事,就不要經公了,損失算一下我來付。”
院領導連連點頭。
周總轉要離開,對劉鵬說:“走吧,我送你。”
劉鵬趕回去攙他的寶貝初,然后火燒屁一般跟在周總后面走了。
毫沒有想起他的老父親老母親,更沒有理會岳懷瑾。
岳蘭萍跳著腳罵,扯著親家母的袖子不依不饒。
陳莎莎堵著劉鵬他爹,控訴劉家人對岳懷瑾的不公。
老頭老太太焦頭爛額。
岳懷瑾心如死灰。
在岳蘭萍士的極力持下,離婚被提上日程。
劉家二老第一次上門,表示只承認岳懷瑾這一個兒媳婦,等金孫出世就抱給岳懷瑾養著,把那人趕走。
劉家二老第二次上門,表示既然岳懷瑾好幾年了也生不出孩子,這畢竟是個折中的法子,勸岳懷瑾從了吧。
劉家二老第三次上門,態度強,表示自己兒子前途無量,又升職加薪了,他倆作為父母也是覺得岳懷瑾這兒媳溫順老實,何必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呢。
被岳蘭萍打出門去。
自始至終,劉鵬都沒有面。
岳懷瑾看著窗外,秋天了,院子里積了厚厚一層落葉。
岳懷瑾想,大概劉鵬心里從來就沒有過自己吧。
劉鵬出軌,是婚姻的過錯方,按理說岳懷瑾應該在經濟上得到一定的補償。
Advertisement
但是岳懷瑾手里沒有照片,沒有視頻,沒有劉鵬出軌的任何證據。
那孩子倒是出軌證據,但是目前還在肚子里,而且已經被劉家二老接回自己家嚴嚴實實保護起來,就算生下來也拿不到孩子的發證明這是劉鵬的私生子啊。
岳蘭萍一籌莫展。
“拿到了能怎麼樣,證明那個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又怎麼樣?”岳懷瑾倒是想的開,自從搬回母親家,吃得下睡得著。
“你這孩子糊涂了吧?當然就能證明他出軌了。”
“可是媽……那孩子生下來還得幾個月呢。”
“那你說怎麼辦。”
“別急……你們讓我想想。”
“還想什麼……我和蘭姨打也打了,鬧也鬧了,總歸是讓那個渣男一家面掃地了。接下來就該一鼓作氣把婚離了,并且多爭取點財產,不能便宜了那個渣渣。”
岳懷瑾盯著窗外的落葉:“面掃地怎麼夠?”
“那你到底想怎麼辦呀?”陳莎莎哀其不幸,怒其不爭:“你呀,就不該從那大房子搬出來,這不是乖乖給小三騰地方呢嗎?”
“莎莎,我昨天找過劉鵬了,他說離婚可以,我一分錢也拿不到。”
“呸,不要臉。”
“所以呀,別急……咱都不要急,等等看。”
等了不到一個月,劉鵬就主上門了,主要求離婚,并且主提出給岳懷瑾五十萬作為補償。
這一次,岳懷瑾不面了,岳蘭萍士親自上陣。
岳蘭萍坐在沙發上,笑得高深莫測。
劉鵬看著面前的準前岳母就心里打怵,何況旁邊還坐了個陳莎莎。
岳士倒是和悅:“小劉啊,好聚好散……”
Advertisement
看著準前婿眼中的希火苗,岳士繼續和悅:“五十萬我們要,除此之外,還要你新買的房子,和車子……和你未來一年的薪水。”
噗,準前婿眼里的火苗被無澆滅。
劉鵬正要開口,被岳士一拍桌子鎮住了:“一項免談,老娘耗死你。”
劉鵬悻悻離開,臨走還不怕死地撂下一句:“岳懷瑾也三十三了,耗不起。”
一溜煙跑了。
其實劉鵬覺得自己真的耗不起了。
自從上次在醫院周總幫他解了圍,他和圓圓坐周總的車回了家,自那天開始他就覺得圓圓不對勁。
經常抱著手機,要麼打字,要麼打電話,總是一副甜的不行的樣子。
然后不顧父母和他的阻攔,是堅持搬回了原來租住的小區。
有一天他中途回家,居然小區外面的小餐館門口看見了周總的卡宴。
最近圓圓天天著肚子中午去公司找他,而且每次去都能見周總,結果經常是他們三人共進午餐,圓圓和周總聊的熱火朝天,他反而是被冷落的那一個。
尤其不正常的是,原來催著他離婚結婚的圓圓,現在一反常態,對結婚的事不太上心了。
昨天他回到家,茶幾上居然放著周總專用的黑名片。
周懷琛三個雪白的大字刺的他眼睛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