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們如何使用太能板與各種電之間的轉換。
還給我們留下了一個備用的,以防不時之需。
確認無誤后,他們又從樓下搬進來了一些木板,幫我們對門窗進行加固。
室友有些迷:「你們怎麼上來的?」
畢竟我們寢樓的阿姨是出了名的強悍。
許曦用錘子一下下地砸著木板,平淡道:「說給朋友來修窗戶。」
「這也行。」
我們沒再多問,也紛紛忙碌起來,只是在他們臨走前,給了他們一箱泡面,以表酬謝。
畢竟在這個時候,沒有比資更好的東西了。
他們道謝接過,學長王勁又從包里掏出了一些甩遞給我們,讓我們防用。
我有些詫異:「這是管制品吧,你們怎麼弄到的?」
許曦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男生,多多都有點中二病。」
他沒再多說,但我懂了。
聽說有些男生就收集一些道武,用來裝。
估計這些就是繳收來的吧。
分完贓后,我們互道平安,就此別過。
05
一切準備完畢,我們檢查好門窗,然后沉默地坐在一起,互相牽著手,互相安。
我們聚在一起,刷著手機。
果然如我爸我媽所言,在我們采購的這短短 3 個小時里,從市里開始發了喪尸病毒。
最開始,網絡上還有視頻傳播。
有惡意傷人的新聞
有狂犬病的新聞。
有群眾暴的新聞。
室友不放心,想給家里打電話。
但網絡擁堵癱瘓,已經無法通訊。
再后來,網絡已經刷新不出來了。
我們沉著一顆心,統一將手機調了靜音,像被宣判的罪犯,等待著世界對人類的懲罰。
06
下午 5 點 32 分,慘響徹校園。
最初是從食堂的方向傳來。
我暗道不對。
因為疫,校園是封閉式管理,照理說應該是從校門口開始。
我立刻起拉開側面窗戶的窗簾向外看去。
我們寢室樓離校門較近,過窗戶就能看見校門口的靜。
保安亭里已經沒了人。
只留下地上一灘不知道是誰的跡。
校園大門大咧咧地開了道口子,在漸深的夜中宛若一個吞人的巨。
我們心有余悸地互相看了看。
幸虧回來得早,不然怕是要親經歷了。
不一會兒,原本較為寂靜的宿舍區外,人群尖,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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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怪猙獰的面孔,追逐著人群。
抓到就是一的。
宿舍樓里咚咚咚,是人群跑的聲音。
哀嚎聲,求救聲,霎時混了一團。
咚地一聲,有人瘋狂地砸著我們寢室的門。
我們集驚得一個瑟,沒一個人出聲。
寢室本就是木門,被砸得搖搖墜。
幸虧下午的時候許曦幫我們加固了門,重新修了鎖。
不然這門怕是經不起幾下摧殘。
眾人都噤聲地站在角落里,觀察著門。
過了一陣,砸門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
我們出了那口憋著的氣。
「那些就是喪尸吧,笙笙?」室友王雨薇抖著捂著小聲問我。
我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那外面的人怎麼辦啊?我們要不要們進來躲著啊?」另一個室友周嬈焦急地問道。
「不要吧,萬一把那些東西引過來怎麼辦,笙笙不是說他們對聲音很敏的嗎?」
聽著們的對話,我皺眉,覺有點不妙。
在我第一時間告訴們這個消息的時候,周嬈就說要上報學校。
我當時將攔了下來。
我當然想過這個問題,但我父母在電話中告誡我,千萬不要當出頭鳥。
我一個學生,說這些話本沒人信。
況且,就算學校信了,封了校。
可學校里這麼多人,難保沒有幾個不聽話的。
就像當初的防疫,總有那麼些人腦子缺點什麼,引發了更大的擴散。
所以,末日下的第一原則,就是明哲保。
可周嬈這個模樣,就差明晃晃地在臉上寫著「圣母」兩個大字。
跟這種人在一起,對我們有害而無益。
我地盯著。
得想個辦法,不然就是個定時炸彈,隨時會送我們歸西。
人間煉獄般的混持續了幾個小時后才停歇。
我們在寢室里坐著,聽著外面時不時傳來慘,整個人跟著忍不住地哆嗦。
熬到了后半夜,我們分了工,兩兩守夜,以備突發況。
我主申請和田甜一起守第一夜。
在確定周嬈睡著后,和田甜打了個眼,一起將綁了起來,順便堵住了的。
周嬈嗚咽著發出哼鳴,不停地掙扎。
眼里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看樣子似乎是很想問我們為什麼這麼對。
但我沒有理,這一天我們每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了,沒有工夫給做思想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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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田甜倒著班熬過了這一夜。
07
7 月 1 日,喪尸發后的第一天。
早上的校園里靜悄悄的。
又是悉的一個霧霾天,清晨的能見度不過三米。
只有霧氣朦朧間可見那些緩緩而行的詭異影。
我依次醒了室友。
流用水洗漱后,便坐在了周嬈的前。
我跟講了一通利弊,也不知道聽進去多。
但哭著直說自己知道了,并表示不會私自行的,讓我們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