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給餐廳經理發去了信息:
「賬結了嗎?」
那頭很快回復:「林小姐,您的同學剛剛結了賬離開,了不花唄跟信用卡。」
說完,他還把當時葉雅雅一個人在走廊的監控畫面也發給了我。
只見葉雅雅不斷地在給人打電話、發短信,時而眉頭皺,時而面沉。
看來,都是在聯系我。
監控畫面聽不到聲音,卻能看到罵罵咧咧的型。
最后,應該是想方設法湊到了錢后,這才匆匆去前臺結賬。
2.8 萬,
不多,葉雅雅的花唄+信用卡,剛好能結算。
看完監控視頻后,我笑了。
我這人,對人好時掏心掏肺,
但一旦認清對方真面目就斷沒有吃虧的理,
所以我會一點點討回被葉雅雅吸去的。
晚上睡前,我故意拍了張窗戶外的風景,俯覽城市的大落地窗,很是顯眼,
并且配文:「住家的覺,真好。」
底下很快有了學校生們詫異又震驚的留言,問我在哪。
我勾一笑,故意不回應,關了手機。
(9)
第二天,我慢悠悠回學校時,就被葉雅雅一把拽到了無人的角落。
眼下烏青濃重,連名貴的化妝品也掩蓋不住,可想而知昨晚應該是徹夜失眠了。
當然是要失眠的呀,
本來都跟同學們說了,自己要搬出去住豪華大平層的,可昨晚我一走又聯系不到我,能去住哪呢?
自然是頂著同學們錯愕的表,重新回宿舍住了一晚。
哦,連出去住酒店的錢都沒有了,因為被那 2.8 掏空了。
當然,葉雅雅能言善辯,留宿宿舍準是能想到借口抵消同學們的詫異的。
可偏偏,臨睡前我這個默默離開的土妞,卻發了一張大平層的照片。
想必昨晚,生宿舍里一定很彩吧。
……
「林蕪,你什麼意思!」
一見面,葉雅雅就咬牙切齒地瞪著我,活像我欠 800 萬似的。
我抬眸看,語氣如常:「怎麼了?」
見我這樣,更來氣了:「你昨晚為什麼走,為什麼不回我信息,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昨天多丟人尷尬!」
劈頭蓋臉一頓指著,將所有全部怪罪到我的頭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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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的目,又黑又沉:「雅雅,昨晚走,不是因為你的朋友們不喜歡我嗎?所以我才走的。至于為什麼不回你信息。不是你說的嗎,看了我?
我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看你當時語氣,應該是要跟我決裂了,那我為什麼還要回呢?」
我一字一字,說得很緩很慢。
可能是 10 多年以來,第一次用這樣冷漠的語調與說話,葉雅雅從一開始的頤指氣使,慢慢地,有些慌了。
急忙手來拉住我:「小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昨晚……昨晚…… 」
「昨晚怎麼了?」
可能自覺理虧,葉雅雅也昨晚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忍著滿腔的不耐哄我:「算了,昨晚的事都過去了,小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這事翻篇了。」
有些友世界里,其實比還不講理,
就像我跟葉雅雅。
習慣了,以的心,來決定我們的相模式。
理所當然,且又帶著蔽的施舍態度。
看不起我。
哦,是的,我爹之前是踩電車的又是單親家庭,看不起我的窮。
但又很可悲,喜歡拿貧窮的我來襯托的家庭環境。
可一旦這種相平衡反轉,眼底的妒忌跟恨意便也顯示得清晰了起來。
這一刻,我看的,一真二切。
有些人就是這麼可笑,討厭著你卻偏偏又要來招惹你。
理所當然占著從你這得到的一切好,卻又在背后看不起你、詆毀嫉妒你。
葉雅雅,就是這樣虛偽的閨。
好在,我慶幸自己提前看了。
(10)
我跟葉雅雅沒有因此鬧翻。
為了彌補關系,從本來就張的錢包里,掏了十幾塊,大方請我喝茶。
捧著這杯茶時,我恍惚想起,我們之間好像從未請我吃過什麼,或者送過我什麼。
其實我比葉雅雅大幾個月,在我倔犟的自尊心里,一直覺得我是姐姐,理應多照顧些。
所以,每次公車,我出錢。
喝水,我結賬。
吃飯,我請客。
就這樣,勒腰帶當了十幾年的冤大頭閨。
印象最深的一次,我們倆出去玩,意外算錯了時間沒趕回家,半路上得腸轆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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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口袋里沒錢,有,可說不。
然后,我得不了了,就說你借我 50,我請你吃飯吧。
欣然答應,還真的掏了 50 給我。
這 50,我撿了快一個月的垃圾,才攢上還的。
如今想想,當初的自己,傻一個。
「小蕪,你昨晚的朋友圈刪了唄?」
葉雅雅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喝著茶看,等著接下來的話。
果然,又是一副為我好的模樣:「我就是覺得,你這樣不好,你那些親戚們看到了,會覺得你虛偽的,占著你嬸嬸的家說是你自己的家。」
哦,我那條朋友圈,影響繼續裝白富了。
心知肚明的我,卻故意出錯愕模樣,回:「可是雅雅,我們家沒分家,所有房產財產,都是屬于大家的。」
葉雅雅噎了下,可能是那句「所有房產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