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能是哪個,我這個倒霉蛋唄。」說著我忍不住的嘟起。
「猜到是你了,實習的小姑娘這麼晚下班不好。」沈所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你家住在哪?我給你個車。」
「不、不用了吧……」我臉瞬間紅了,我頭一回看他穿休閑服,衛的影里能看到兩塊結實的,袖子卷著出結實的小臂,這是什麼神仙材啊~~~我臉都快燒起來了!
「不用客氣,今天辛苦你了,送完你我就也坐車回家,省得夜跑了。」
見我不說話,沈所咳嗽一聲:「你要不說,我就調你職檔案自己查了。」
既然沈所這麼堅持……那我也只能好聽他的,畢竟他是我領導嘛。而且我家離公司遠的,現在也沒地鐵了,自己打車得一百來塊呢~
直到沈所目送我進小區,我整個人都還暈暈乎乎的,好想問他用的是什麼香水,也太好聞了吧。
車里我倆一起坐在后排,不一會兒他上就傳來一淡淡的香味,像是春雨后被了一把的老松新芽,在微苦里帶著一的辛香。沒一會兒,氣味被他上的熱氣一蒸,苦味盡去,反而變一涼香。
回家洗了個澡,我都忍不住回憶著他上的味道。
第二天到公司,本以為見到沈所會上演『不知所措』『小鹿撞』『雙頰紅』這種戲碼,誰能想一踏進公司,我就完全進了社畜狀態。
作為一個實習生,誰能想到一個方案有這麼多流程?
大項目要校審,小項目方案階段不校審可以用評審代替,就算是最簡單的評審也得有好幾份流程表單,好容易據意見把東西全部調完,終于趕在他們的 DDL 前,把東西發給了汪工。
我是頭第一回打這樣的仗,不過總算是有驚無險,剛想這今天可以早點下班,沒想到還沒到三點,汪工突然黑著一張臉沖了過來:「你做的東西本就是垃圾!」
「不是跟你說了要現文化嗎?規劃上面的東西也沒現,連最基本的地形都沒有,這個項目最重要的特就是兩遍的護坡擋墻的裝飾,這個高差理是我們的重點,你一點都沒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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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要你出個中分帶側分帶的標準段我還要你們配干什麼?我自己就能代掉了!」
汪工聲音很大,嚷嚷的半個樓層都能聽得見:「還是什麼雙學位的研究生呢,做的什麼東西!
又懶又蠢!我昨天在公司通宵,我早上五點來找你?你呢?你什麼時候下的班啊?
工作做不好,你是實習生我可以包容你的,但你連最基本的工作態度都沒有?」
汪工罵個不停,我完全就被嚇傻了,委屈的眼淚在眼睛里打轉,既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也不敢反駁。
柳姐總正好從茶水間回來,看見汪工在那里口水綻,連忙過來,一問況當時就火了。
柳姐總是個三十出頭的姐姐,個頭不高,可是這時候卻顯得異常的高大:「汪工你有事說事,喚什麼?
你說有高差要理,設計特是什麼,為什麼一開始項目策劃會都不說明?
提資單上也沒有標明,提供的資料里也沒有涉及,現在才過來說,說我們沒做難道是我們的責任?!」
「那你們看地形圖那麼大高差不會問嗎?」汪工還是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我告訴你這個項目院里重視的很,你們這里出了紕看你們怎麼辦!今天晚上你們就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汪工扭頭離開之后我一直魂不守舍的,倒是柳姐總生氣歸生氣,拿起手機點了一會兒,轉頭就我把汪工之前策劃會的會議紀要、項目組織原則還有昨天提資的郵件這些東西全都打印出來準備好。
看了一遍之后,看我還是一副嚇傻了的樣子:「你別怕,沈所在樓上開會,等他下來拿著這些去找他們肖所。你放心,責任不在你!」
「但,不是說流程不重要,項目比較重要嗎?」我非常非常非常的擔心。
這時候沈所拎著本筆記本走了下來,先是看了我一眼:「制度重要還是一個項目重要?」
又轉向柳姐,「柳姐,他說的高差理的容這些在提資和策劃的時候都沒提到?」
柳姐直接把我準備的材料遞過去。
沈所看了一會愣了一下:「這會議紀要怎麼是我們這邊記的?」
柳姐指指我:「小姑娘認真的,頭一回開策劃會,害怕自己記了,專門錄了音自己整理的,難得還找汪工簽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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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所點點頭,拿著那兩張提資單的復印件問我:「這個是汪工拿過來的提資單?」
「是啊。」
沈所哼了一聲,拿著東西又走了。
沒一會綜合辦的人就過來我和柳姐去小會議室,綜合辦負責除了生產以外的所有事。
來的人講是汪工告的狀,說我出了設計事故:甲方明確要求要解決高差帶來的問題,但我的設計稿里完全沒有現,這樣的東西到甲方那邊,丟項目就算了,但是這些項目都是政府項目,這個市場也是集團的重點市場,后面很可能會影響集團在這個區域的戰略布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