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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就像刀子一樣,一點一點著他,這把刀有兩個刀鋒,一個對著我,一個對著他。無限的爭吵,讓我們各自都痛苦不堪。
最終謝言那次沒沉默,他問我,「小意,你是不是后悔了?」
然后換我沉默了,后悔嗎?我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很累!誰知道,第二天,他就給我打了離婚協議,房子、存款、孩子都給我。
他依舊是坐在那兒,也不說話,就是著煙。
我看著他,完全沒有想過我們會走到這一步。
我冷靜地對他說道:「謝言,你真是好樣的,你自己從小過得和孤兒一樣,所以你也要讓我們的兒和你過得一樣。」
話一說出口,我的眼淚就瘋狂涌出。
謝言看我哭了,更加手足無措。
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和我說著對不起!這一次,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了。
他將我抱得的,痛苦抑地說道:「我原本是不打算結婚的,想著這輩子還給他們就好了,下輩子就不要見了。」
我手回抱住他,哭道:「謝言,你這輩子都沒過好,還想過下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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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頭枕在我的脖頸之間,我覺到脖子那里漉漉的,我知道他哭了,那是我第一次見謝言哭。
我記得讀大學,他打籃球,摔斷都沒掉過眼淚,只是擔心自己的兼職,我一直覺他就像一個機人,疼痛為零。
后來才明白,不是疼痛為零,而是讓他疼的事太多了,已經麻木了。
我心有些懊惱,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可是我明白他已經被他父母這樣洗腦很多年了,如果我不強一些,我們這一生都擺不了他們。
看著兒的房間,我更加堅定了要把謝言掰過來的決心。
謝言抱著我,聲音有些嘶啞:「對不起,小意,我真的很自私。我把你拖下來,卻沒有好好對你。」
沒有好好對我嗎?其實也不是,只是,我實在不了他弟弟這樣吸鬼一樣地吸著他,而且繼續這樣我們本攢不下什麼錢。
和謝言說斷就斷嗎?我狠不下心,畢竟我們孩子都生了,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和他聊,他并不欠他們的,雖然他們養他長大,但是請個長工都比他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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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每月給養老錢,大事小事幫忙已經很可以了,再多的,我們還有自己的家。
后來錢都給我管了,我們兩個的日子也漸漸有了起,還貸款買了個小車,計劃快點把貸款還清。
哪知道,謝言他弟弟欠下巨額賭債。
他爸媽來找我借錢的時候,我就沒同意,一次又一次,憑什麼要一直給他屁?
最后謝言還是背著我把錢借出去了,由此我們平靜了好久的日子再次被打破。
我看著他,只覺得萬分無力。
所以去做了那份檢測,我沒想到我會徹底失去他。
而現在他的那些家人都在圍攻我,他爸媽給我跪下,兩個人扯著我道:「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家吧!我們家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了,不能再失去另外一個了。」
我知道他們是想要謝言的賠償金,我都不知道謝言什麼時候買的保險,益人還是我。
巨額的賠償金,讓他家人像瘋了一樣。
但是正是因為這個,讓我更加懷疑謝言的死和他們有關系,我開著手機錄音問道:「你們之前就知道謝言買保險了呀?」
這一句話讓他們頓時警覺了起來,謝言他媽哭啼道:「老天爺,我們怎麼能知道?原以為老天要亡我謝家,哪里知道小言他到死都還想幫他弟弟一把。」
這話徹底激怒了我,我看著諷刺道:「那他怎麼只寫我一個益人呀?」
「我們是一家人呀!小意,你是高才生,謝言是相信你,才會只寫你一個人的名字,你可不要讓他含冤九泉呀!」
這真的什麼詞都出來了,含冤九泉?我不把你們揪出來,謝言才真的是含冤九泉。
我靠近,慢慢道:「我也不是不能拿出這筆錢!」
的眼睛像是狗看到一樣,似乎在發。我繼續說道:「我知道是你害死了謝言,只要你去自首我就救你兒子,一命換一命,怎麼樣?」
他們一家三口都被我這話震驚到了,直說我是瘋子,然后就灰溜溜地走了。
也許是那小兒子的債主得,沒過幾天他們又來糾纏我。
甚至圍堵到了我的單位,導致我的工作也沒法做了。
晚上回家,他「媽」居然做了一桌子飯菜,他弟弟也在。自從謝言死后,他們就來到了我和謝言的房子,說這個房子現在也有他們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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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走訴訟流程,走完,我就準備賣了,我不可能把我和謝言辛辛苦苦買的房子給害死他的嫌疑犯。
我抱著兒準備回房間,他媽卻過來拉著我道:「小意,你去哪兒了?了吧?我給你們做了飯。」
「你們吃吧!我們吃飽了。」我抱著兒就準備走。
哪知道他們三個再次把我們攔下,他媽臉上故意出討好的笑,道:「小意呀!都是媽不對,之前媽也是難過,才會對你那樣,你看你一個人也不容易,孩子也需要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