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說話,繼續看表演。
這時兒子出場了,看著我的眼神毫不加掩飾,「小意,以后謝言不疼你,我疼你。」
說著,他就朝我手過來。
我狠狠地踹了他下面一腳,然后單手掀翻了桌子。
「你們一家人真讓我惡心!」
說著我就沖進房間,把門關上。
外面一陣污言穢語,「呸!裝什麼清高,不就是想領著外面的男人來搶我們家財產嗎?」
「老謝呀,咱們家小言好可憐!人才走多久呀,這不要臉的就要領著野漢子上門了。」
我手將兒的耳朵蒙住,蹲下來,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我不能怕!我絕對不能怕!我還有兒,我要保護好我的兒,我要養大我的兒。
晚上接到我媽的電話,問我,要不要過來,想到我年過半百的父母,我覺得自己真的很過分,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們惹麻煩。
于是忍住想哭的沖和說道:「沒事,他們弄不贏我。」
我媽在那邊,沒有忍住,倒是哭了起來,「丫頭,錢不重要,我和你爹都給你存了錢的,你不要沖呀!」
我掐著我自己,冷靜地和我媽說道:「媽,沒事的,你別害怕,正常流程而已,弄完這些事我就回來看你和爸。」
我不想謝言連最后的命都給他們換了錢,就算是謝言拿命換錢,那錢也不該給一個人渣,他還有孩子。
而且,我還沒找到證據,這巨額的賠償金一定會讓他們發瘋,他們越瘋狂,我才越好去找破綻。
夜里我聽到門開的聲音,我有些害怕,可是我知道害怕沒有什麼用。如今我只有靠我自己,謝言已經不在了。鞋都沒穿,拿過枕頭旁邊的刀沖過去,對著對面就砍,有一刀砍中了,是謝言弟弟,他嚎道:「救命呀!要殺👤了!」
四的燈都開了,他爸媽都出來了。
我雙手握著刀,怒吼道:「你開我房間門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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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傷的手臂,沖著我笑,那笑十分惡心,「沒想到嫂子這麼辣!我就是想看嫂子睡了嗎,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我再也忍不住了,提刀砍過去,他一腳將我踹倒在地,「臭娘們,給你臉了!」
這個時候,我的兒小米沖了出來,那麼小的人兒拿著剪刀沖著他們喊道:「不許欺負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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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十分想就此放棄,帶著走。可是我真的不甘心,謝言這一生從生到死都給了這樣的幾個人。
我乘著他們不注意,報警了。
當晚在警察的幫助下,我鎖了房子,在訴訟沒下來之前,誰都不能住這棟房子。
我帶著兒租房子住,我以為會來擾我們的是謝言的「媽」,萬萬沒想到居然是謝言他爸,他看著我苦求,求我得饒人且饒人。
這話,聽起來實在好笑,我怎麼他們了,我不過是不像謝言一樣對他們有求必應,就是不饒人了?
我只單單問了他一句,「謝言不是你的兒子嗎?」
他沒說話,只是嘆了口氣。
我繼續問道:「害死謝言就可以拿到賠償金是吧?拿到賠償金就可以去給你的寶貝小兒子還賭債是吧?可是你沒有想到,謝言居然只寫我這一個益人。」
他有些害怕地看著我,我不依不饒地看著他道:「要不把我也殺了,我死了說不定你們還可以拿到這筆錢。」
我已經有些瘋了,我每天腦子里都是謝言,一想到他就那麼死了,我真的無法釋懷。
他還那麼年輕,他吃了那麼多苦,還沒過幾天幸福的日子。
他還沒有看到小米長大,他怎麼可以就那麼死了呢?
謝言他爸看我的模樣,如同看惡鬼一樣,落荒而逃,我悄悄在后面跟著。
看見在巷口轉角,他的小兒子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口里還振振有詞罵道:「老東西,沒用的老東西,一分錢都要不回來。」
那個男的說完,又蹲在地上號啕大哭道:「錢拿不到怎麼辦?那些放高利貸的會砍死我的,怎麼辦?」
看著眼前的鬧劇,我的腦子里有了一些思路。
我想起,我曾經無意間聽到過我婆婆打電話找人要錢,好像說什麼「也是你的兒子」。
我當時沒有在意,而現在,我看見謝言他爸被小兒子打。
記憶一下子回來,我仿佛窺見一些信息。
我出來攔住他,整理了下語言,道:「該你們的我不會私吞,大家終歸是一家人,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小意,你想通了!」那男的變換了臉,沖著我笑兮兮地說道。
我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他自覺沒趣,還是跟過來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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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我乘機采集了他們的唾,然后再次去做了 DNA 鑒定。
果然,他們沒有緣關系。
笑死了,謝言他爸那麼護著的小兒子,居然和他沒有緣關系。他為了別人的兒子,一直吸自己的親生兒子。
我把謝言他爸過來,說有東西給他,他以為我是要給他錢。
很快就到了。
我把鑒定報告給他,然后毫不掩飾地嘲諷道:「我一直都錯怪你了,以為你不謝言,想不到你是有大,你這是別人的兒子勝過自己的兒子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