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若幽贊同的點頭,周圍花林集,若有人趁逃走,本無人可以發覺。
就是這樣,才造了鬼魂殺👤的假象。
看完了橫梁,霍危樓轉朝正門走去,薄若幽知道他要上樓了,連忙跟了上去。見跟來,霍危樓不置可否,薄若幽不僅會驗尸,觀察之力亦十分敏銳,倒可堪用。
一樓是掛著幾幅山水名畫的廳堂,因久無人來,桌凳之上已落了灰,樓梯在廳堂右側,霍危樓先行上樓,薄若幽便跟在后,一抬眸便能看到霍危樓的背影,莫名的,竟覺霍危樓形越發偉岸,看著頗有令人信任安心之。
薄若幽抿了抿,今晨之前,都只求無功無過破了案子,無論這位武昭侯多麼權勢熏天,多麼冷不近人,都與無關,因他們往后多半再無見面之緣,可適才那一救,實在令心懷激。
剛上二樓,薄若幽停了腳步,鼻息微,沒再繼續往上,而是往二樓用多寶閣隔出來的暖閣而去。
一樓是闊達的廳堂,二樓便似一書屋,多寶閣隔斷了樓梯口的視線,一往去,便能看到兩面靠墻之地都是書架,書架之上擺滿了古籍,書案琴臺齊備,西窗之下,還有長榻案幾,而在西窗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香爐放在地上。
薄若幽向那香爐走了過去。
香爐為青銅制,小巧,薄若幽拿起來看了看,輕輕一嗅,出果然如此的神,又看向四周,很快,拿著香爐走到了南邊的多寶閣前,將香爐放在了其中一個空著的格子里。
那格子里也落了灰,卻剛好有三灰落的輕一些,香爐放上去,正好和爐腳合了上。
霍危樓緩步走來,薄若幽便捧著香爐道,“侯爺,迷香在這里面,兇手用香爐點了香,還放去了角落里,鄭二爺來此之后,很有可能是毫無察覺的況下便被迷暈了。”
薄若幽放下香爐,又去看二樓到三樓的樓梯,“尸💀上有條狀的淤傷和傷,想來是將他往三樓拖拽的時候留下的。鄭二爺雖是年男子,可形并不高大,普通人隨便就可以將其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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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宸高不到六尺,形細瘦,至多不過百十斤上下。
而此家擺件繁多,卻都整整齊齊無一打翻在地,足見并未生過打斗,鄭文宸到底為何來此?而他是見到兇手之前便被迷暈?還是已經和兇手打過照面?
薄若幽心底疑問繁多,而鄭文宸算起來已死了七日,未能第一時間查看此,很多證據或許已消失不見了,正想著,霍危樓已往三樓去,連忙跟上。
上了樓,便見三層廳堂極小,四面軒窗,只在正北方向掛了一幅老安慶侯的畫像,一路上來,路上灰跡都如薄若幽推斷的那般,有人在地上拖過的痕跡,薄若幽從開著的小門出來,便到了鄭文宸墜樓的臺上。
此視野開闊,無論是老夫人停靈之地,還是昨夜住的院子,皆可一眼掃見,唯一的缺點,便是屋檐有些低矮,當夜雖有月,可不難想象,兇手躲在鄭文宸后,下面人很難看清其頭臉。
將人拖上來,再將其抓起靠在圍欄上,等下面來了人,便將鄭文宸推下去,而后繞向后面……
薄若幽邊想邊繞過去,一眼就看到霍危樓站在那掉了橫梁的屋檐下。
橫梁雖重,卻有兩側榫卯相承,即便一側榫卯腐朽而斷,還有另一側可承重,可有人在橫梁上套上繩子上下,人的重量,便是榫卯徹底斷裂的另一緣故,而好巧不巧,橫梁就在剛才掉了下去,雖已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可想到適才的景,薄若幽還是覺得背脊發涼。
薄若幽正要上前,霍危樓卻回頭道:“站在那。”
薄若幽忙停步,便見霍危樓和邊繡使吩咐,“去和鄭文宴說一聲,最好整個三樓都修繕排查一番,這四周的榫卯都有些松,若再上人,只怕生出意外。”
繡使應了一聲,霍危樓便轉一邊走一邊道,“下去吧。”
薄若幽便跟著往樓下去,在霍危樓之后,又不自覺的開始打量他,雖不知霍危樓年歲,可人人皆知他十八歲封侯,之后盛名鵲起,在大周至流傳了四五年之久,這般算起來,如今也不過二十又三,可霍危樓給人之,卻是城府萬鈞,老持重,宛如已過而立,初見時,還稱為“稚齡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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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習慣的板著臉,仿佛心底總著沉重不快之事。
薄若幽嘆了口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是重擔千斤,更是危樓百尺,孤寒無盡。
剛出樓門,便見福公公和賀等候在外。
賀見武昭侯竟這般早便來辦差,心底很是虛慌,“侯爺這般早便來勘察現場,實在是令下汗,有侯爺坐鎮……”
“本侯并非最早。”霍危樓打斷賀的恭維,徑直往西邊去。
這時,賀看到了他后的薄若幽,“小薄,你……”
薄若幽眨了眨眼,角微揚,“大人,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