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若幽有些憾的站起來,“鄭三爺的尸💀再細驗過,卻再無更多線索,那降魔杵上也只留下了燭火熏染的痕跡,今日降魔杵用于做法事,也十分尋常。”
薄若幽眉頭擰在一起,面沉重而無奈,仿佛驗不出更多的線索是辦事不力。霍危樓正說點什麼,福公公上前道:“侯爺可知府上四爺回來了?”
霍危樓頷首,語氣一下子沉冷了兩分,“知道,他與鄭文宴,是雙生兄弟。”
霍危樓令繡使守著府中要道,自然知道鄭文容回府之事,福公公便蹙眉道:“那玉嬤嬤此前言語不詳,問鄭三爺為何有不吉之言,也頗多遮掩,是否和他們兄弟乃是雙生有關?”
梅林冷寂,無星無月的夜空下,只有火把將梅林映照的影斑駁,福公公的話回在寒風里,卻無人能給出答案,霍危樓沉聲道:“若只是如此,倒簡單了,怕就怕還有更難以啟齒之事。”
侯府有雙生子雖傳出去不好聽,可并不會傷其本,如今連生命案,武昭侯親臨發問亦敢瞞,若說只是遮掩雙生兄弟之事,莫說霍危樓不信,便是薄若幽也覺不可能。
而那背后兇手,連傷三人,且有“償命”之言,又和雙生兄弟有無干系?
霍危樓未在此多留,很快帶人出了梅林去搜查可疑之人,這時,賀從前院而來,“侯爺,道長請來了,是城外三清觀的道長,頗有些名。他一算,說今年的確隸屬年,而時,從初一到如今,只有大年初一是,之后老夫人的頭七和今日之二七,都非日。”
霍危樓皺眉,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往前算,從今年的大年初一,一直往十五年前算,此外,再算一算鄭文宸兄弟之生辰。”
要算十多年時日,所花費時間必定不,賀應下,得知霍危樓得了新的線索,要去排查眾人,便也跟著往前院去。
前院站滿了人,廳站著侯府幾位主子,廳外,站著府所有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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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使道:“侯爺,除了那位老嬤嬤和大夫人,其余人都在此了。”
玉嬤嬤足不出祠堂,大夫人患有瘋病,且二人量亦不符合,霍危樓頷首進了正廳,廳包括三夫人在的所有夫人爺皆在,霍危樓落座主位,面上寒迫人,沒了鄭文宴,鄭文安便了如今主事之人,上前恭敬道:“侯爺,可是有了新的線索?”
三夫人仍在哭,鄭浩拉著三夫人袖,早前驚嚇未消,看到這般陣仗,更是嚇得小臉煞白,霍危樓掃了廳眾人一眼,“鄭四爺在何?”
鄭文安神微變,“四哥今夜才回府,他必定不可能害人,他……便不必來了吧。”
廳外便是上至管家,下至掃灑婢的所有侯府侍從,烏泱泱近百人,鄭文安說話時低了聲音,足見不愿讓鄭文容此時示人,霍危樓眸微沉看向他,鄭文安眼底便出了祈求的神,“侯爺,若要見四哥,等人散去再傳召,求您了……”
鄭文安說著,袍便跪,當真是在哀求,然而霍危樓還未說話,廳外院子里忽然驚嘩一片,鄭文安忙朝外看去,這一看,鄭文安差點沒眼前一黑栽倒過去。
竟是鄭文容自己來了!
他步履徐徐,徑直往正廳走來,其他下人見到和鄭文宴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出現,膽子小的已嚇得癱倒在地,鄭文安雙眸一閉滿臉絕,一旁站在最前的鄭云霓冷冷著鄭文容,那目恨不得當場將鄭文容撕吞腹。
薄若幽正站在霍危樓側,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唏噓,原來侯府大小姐也知道鄭文宴和鄭文容雙生兄弟之事。
薄若幽正要將目移走,卻忽而秀眉一擰。鄭云霓攥起的手背上,竟有一道鮮紅刺目的傷痕……
第14章 一寸金14
看到鄭文容,鄭瀟嚇得往母親后躲,二夫人一手護住他,面上倒不見多麼驚訝,鄭浩先是一愣,繼而忍不住喊道:“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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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一把捂住鄭浩的,“是四叔。”
看到這張和自己夫君一模一樣的臉,三夫人忍不住再淚盈于睫,鄭云霓上前一步,“四叔為何來此?”
話音中帶著質問之意,鄭文容卻面沉定,好似不曾看見眾人眼底的排斥和怪罪,“府中連生命案,母親、二哥、三哥,他們連命也沒了,其他的,還重要嗎?”
鄭文容沉沉轉眸,拱手行禮,“拜見侯爺,侯爺若有何疑問,也可問在下。”
鄭文容多年不曾回府,周氣韻全不似侯門世家子,霍危樓沉眸看了他一瞬,又看向一個繡使,“先去排查外面侍從。”
那繡使應聲,立刻帶著人走了出去。
兇手特征已是明顯,只需照著霍危樓的吩咐一個個對比便是,下人眾多,但凡和兇手相似的留下,無一符合的可離開,留下的再查不在場之證明,若有確鑿人證,便將其排除,如此篩選下來,最終,只留下了三個形瘦弱的低等小廝。
“侯爺,他們三人,劉中元年僅十五,是府中花匠,時生過熱病,材矮小,因時常幫做雜活手還算敏捷,府中人說他修剪高樹枝丫時從不用梯子,皆是自己攀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