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著窮奇急得團團轉，
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奇奇，我的好不了了。醫仙都說過，脈反噬堅持不過年……」
「不可能！他們活不過，是因為他們沒有天才地寶的養育，你可以，你一定可以。」
明明大大咧咧、對任何事都好不上心的窮奇，卻在這件事上出乎意料地執拗。
「可是……」
「沒有可是，今天的果子酸你跟我說，下次我給你摘更好吃的。」
窮奇霸道地把果子塞進我里，讓我再也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久，我才悶悶地問。
「奇奇，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窮奇看了過來，眼神似乎在看小傻子一樣。「當然為了把你養胖！」
想到般濤爺爺說過的話。
我笑得很甜。
到底誰是傻子？
耗盡天才地寶，來養一個無法年，一直羸弱不堪的雜狐妖？
……
日子一天天地過，終于在我第 5 次脈反噬的時候。
我化形了。
變了一只……長著紅白耳朵和尾的……人形娃娃。
那天，也把窮奇嚇瘋了。
11
「你……你怎麼……」窮奇結結，「你怎麼是個娃娃！」
我歪頭，表示不解。
「我被饕餮兩口子給騙了！」窮奇像是反應過來，氣急敗壞。
我突然有點慌，怕窮奇不要我了。
剛想走過去，卻直接摔趴在了地上。
這時，我才發現，我變得不一樣了。
兩條讓我無措，有點不敢彈。
不等我細思，窮奇就大步過來，拿起一塊大虎皮把我包著，抱了起來。
「奇奇，我怎麼了？是要歿了嗎？」
我不解地看著白白、又小又有的腳。
這跟布滿紅的狐貍腳完全不一樣。
難道我脈反噬到……都褪了？
「呸！小崽子瞎說什麼？晦氣得很！你這是化形了！妖族長大后都會化形的，只是你比別的妖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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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迷茫。
「那奇奇你……也化……化形了嗎？」
我所見過的妖，都是形出現的，包括窮奇。
「老子當然能化形！就是化形要穿服，老子覺得不自在，不化！」
窮奇又一臉天下第一牛的表。
說完，他把我放在窩上，一跺腳。
一個高大威猛的人出現在了我面前。
微棕，劍眉星目，臉上有些近期傷導致的小疤痕，反而讓他更有野的魅力。
我不懂這些，但我就單純覺得……
「奇奇，你好好看！」
「小……小崽子……胡說八道什麼！」窮奇又結了。
我似乎看到了他微棕的臉，有些發紅。
我甜甜地笑了。
「奇奇，那我好看嗎？我想跟奇奇一樣好看。」
窮奇臉繃，眼神卻不自在極了。
「老子養大的小崽子當然好看！
「我去給你找服穿，穿上后你自己看！」
說完，窮奇就大步往外走，不知道怎的，我總覺得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12
很快，窮奇帶來了各種用皮做好的小服。
但他說什麼都不幫我穿。
只留下一句：「小崽子要學穿服！」
就轉離開山。
我有點委屈，但還是乖巧地弄了半天。
好在這「服」的東西，不太麻煩。
……
窮奇把我抱到了水鏡面前。
「哇~」
我稀奇得不行。
這不是我第一次來水鏡。
但之前我和窮奇都是以的模樣來的。
每次窮奇都指著水鏡，用「事實」告訴我，我有多瘦弱，今晚必須多吃兩個果子。
可這次……
「我跟奇奇一樣好看！」
我對窮奇和自己，總有著迷之自信。
「那……那當然！」窮奇強行贊同。
這時，我突然發現了些不一樣。
「奇奇……我怎麼尾和耳朵還是小狐貍，但你沒有呀？」
我疑地了我茸茸的耳朵。
窮奇猛地低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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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棕的臉，微紅褪去，莫名有些白。
他口而出，「崽子你不舒服？」
13
「這是脈對沖，導致無法徹底化為人形。」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靈通鏡里傳了出來。
我埋在窮奇的懷里，聽著這個聲音，好奇不已。
據說……
這個男人，是饕餮的夫君，已飛升的折潯上神。
「會對有影響嗎？」窮奇咬著牙問。
「有。窮奇，你我都知道，必須洗掉一脈，才能堅持過年。
「但選哪條脈留下，以及代價……」
折潯還沒說完，我就聽到窮奇暴躁地喊，「閉！」
對方似乎很悉窮奇的格，最終也是輕笑一下，沒繼續說了。
但我……卻想知道。
那個代價，我能承擔得起嗎？
以及……會影響窮奇嗎？
可惜，我太了解窮奇了。
他不會讓我知道的。
我垂頭想了好久，突然支起，抬頭了過去。
看到靈通鏡里的折潯，我愣了一下。
我以為，饕餮的夫君，會跟窮奇一樣，是個高大威猛的霸氣男子。
可沒想到……竟然是個一清冷無瑕的仙人。
不等我多想，就聽到窮奇暴躁的聲音，「小崽子，看什麼看！不準看！」
邊說，他邊急匆匆地想捂著我的眼。
我笑瞇了眼，用腦袋蹭了蹭窮奇，撒。
「奇奇~我想問問折潯上神一些事~」
「好、好吧！只許問，不許看！」窮奇兇的。
我甜地喊：「奇奇~」
窮奇無奈出去，但我看到他瞪了眼折潯上神。
14
「小狐妖，你想問什麼？」
折潯上神清冷地問，似乎對我的留下并不到意外。
……
半炷香不到，窮奇就再次回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