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打電話請個假,可是剛拿起手機,突然意識到今天是周三。
每周三的早晨是設計部的例會時間,作為管理者必須到場,于是在片刻的緩和過后,雙臂猛力一撐,以一種接近于連滾帶爬的姿勢下了床。又在一個小時之后走進公司大門,正巧看見韓坦正倚著臺子,與前臺的小姑娘聊天聊的火熱,逗得人家花枝。
小姑娘笑歸笑,反應力卻沒丟。余看見孟云端走近,連忙收回笑容,站頷首道:“孟總監早!”
韓坦順勢回頭,平和的目在及孟云端雙眼的一剎那,陡然放起來。他二話不說將小姑娘拋在后,快步迎上前,雙手兜微一聳肩,他沖孟云端瞇眼一笑,手臂下意識去蹭的肩膀:“昨天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怎麼不接啊?”
孟云端嚨發干,聲音有些沙啞:“怕影響和客戶談話,去機場的路上就調靜音了,忘了調回來,等我看見來電顯示的時候都已經九點多了,就沒敢再打擾你。”
韓坦砸吧了一下:“咱倆之間哪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哎……”他悵然的嘆了口氣:“這回多虧你,要不是你……”他不敢往下細想,只狠一皺眉,接著道:“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跟唐政聊的?”
孟云端抬腳向前走,韓坦見狀跟在孟云端側,兩人亦步亦趨的朝孟云端辦公室走去,邊走邊道:“我讓小雪查了一下唐政最近和哪些人有接,里面剛好有蔡凱文。蔡凱文這陣子公司遇上了麻煩,這事還是你之前告訴我的,所以我就想他多半想搶下唐政這單救急,結果還真被我猜中了。”
話說的太過于順理章,韓坦一時間簡直有些難以置信:“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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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告訴唐政,說蔡凱文那人不靠譜,上背著兩個司還沒結,這事兒當初我也是經手人之一。你知道的,做設計這行,最怕的就是聲譽到影響,司纏的人哪有什麼聲譽可言,所以唐政就改了主意。”
韓坦突然啪啪的鼓起了掌,笑出一排白牙:“行啊云端,你這腦子反應真快,我怎麼就沒想到這背后居然有這種關聯,你就不該做設計師,你該去當偵探才是。”
孟云端一把按住韓坦的手腕:“你小點聲,現在雖然單子是回來了,但是唐政要求由我接手接下來的工作,這事你得替我跟魏萊解釋一下。”
韓坦笑微微的一點頭:“放心,這點小事我來理,你安心和他們接。”
兩人在孟云端的辦公室門前停下腳步,孟云端回面對了韓坦:“昨天小雪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那邊突然掛斷了,沒什麼事吧?”
韓坦臉微不可查的僵了僵,他才不會坦白自己昨天因為過于激,一不小心把手機掉進了馬桶。
“沒事兒。”他大剌剌的一挑下:“能有什麼事兒?”
孟云端輕輕“哦”了一聲,抓了手里的提包帶子:“那我先去工作了。”
“那好那好,你忙。”韓坦態度好的幾乎有些殷勤。笑的后退一步,他著孟云端的背影,心底漸漸涌生出無限遐想。這些遐想無關□□,無關男,僅僅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憧憬。
突然一聲手機鈴聲破空而出,打斷了他思緒。一口長氣嘆出去,他不不愿的從兜中掏出手機,低頭一瞧來電顯示,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是唐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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債欠的多了,麻煩甩起來著實困難。
左思右想的猶豫了半晌,韓坦在焦頭爛額的緒中接起了電話。他盡量制住心的不悅,勉強平下心靜下氣的問道:“唐莎,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怎樣?”
手機聽筒里傳來呼呼的風聲,唐莎靜默片刻之后,死氣沉沉的開口道:“韓坦,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韓坦心里一急,聲音立刻抬高了八度:“究竟是誰的良心被狗吃了?天底下怎麼會有你這麼貪得無厭的人?”意識到自己音量有些失控,他微微弓起后背,抬起另一只手攏在話筒邊:“唐莎,我早就明確告訴過你,咱倆沒可能,再糾纏別怪我不客氣。”
唐莎毫不退,仿佛早有準備似的輕笑出聲,然后語氣里不乏狡黠的撂下一句:“我在你家樓頂,半小時如果再看不見你,我就從這里跳下去,你看著辦吧。”說完,毅然決然的掛下電話,不給韓坦留下毫余地。
而韓坦似乎真的就吃這一套。只見他站在原地愣了一秒,喃喃念了一句:“臥槽。”接著大腦瞬間如裂似的,思維就此陷了一場兵荒馬的混當中。
他這是氣急了,也怕極了。慌里慌張的朝前快走幾步,他對著墻上的按鈕一通拍,奔著地下一層的地庫而去。
與此同時,孟云端已然將有關接的任務安排下去。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一直在忙碌的狀態中,及至到了午休的時候,才匆匆忙忙的走進衛生間。
衛生間四道隔板門全部敞開著,孟云端走進最里面那一間,關上門,就在準備作的時候,忽然聽見一陣雜無序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兩名孩兒推門而,其中一人嗓音尖銳,邊走邊毫不避諱的刻薄道:“別看孟云端看起來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實際上背后可著呢!第一次見搶單子有這麼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