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會意,便退到了一旁。
看著他們兩人退的距離夠遠了,才看回沈宏敬。開門見山的道:“表哥你既心悅玉瑤,那便先請表哥把與我的婚事退了再與玉瑤來往,莫要暗中來往抹黑了玉家與我的名聲。”
原本不打算撕破臉的,更想要暗中報復他們一下的。但玉一合計,卻又覺得不劃算了。
這他們倆的事與往后玉家的未來和淮南王這尊金燦燦的靠山一比起來,也便了無關要的事,把時間花在他們上,甚是浪費。
有那看兩人演戲的閑功夫,還不如多在裴疆的面前演戲呢!
第6章 護短
夢中的未來沈宏敬與那玉瑤還是沒走到一塊。
玉家落難,二房自然不可能獨善其。再者玉瑤是玉的堂妹,為了沈宏敬的未來,錦州沈家更是不可能讓沈宏敬娶玉瑤的。
沈宏敬聽到玉的話,眼底閃過一慌,但很快收斂了這慌。臉一沉,呵斥道:“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為我的未婚妻,盡說些什麼胡話!”
玉“嗤”笑了一聲,“表哥,莫要把人當傻子聾子,你是瞧不見你自個方才看玉瑤的眼神都快化水了,那聲玉瑤表妹更是意綿綿。”
“胡說八道,玉表妹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猜忌了?”
玉如同看穿了一切,對著他粲然一笑:“既然表哥覺著我是猜忌,不如等會表哥就同我去與父親說我等不到十八了,今年便與表哥婚,你看如何?”
玉氏夫婦只有一個兒,自然像多留幾年,所以與沈家商議過了,待玉十八歲再出嫁,同時也會以半個玉家作為嫁妝,所以沈家便也同意了。
沈宏敬一時有些慌了,忙道:“婚期已定不能輕易更改,玉表妹你莫要胡鬧了。”
玉看著他還是如此理直氣壯的模樣,這些年的喜歡瞬間然無存,更生出了幾分厭煩。
玉臉漸漸嚴肅了起來,“表哥你莫讓我親自去父親面前把你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且心儀玉瑤的事給說出來。你自己去說退婚,尚且可以保留一面,若是我去說,你連一面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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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宏敬何時見過這般咄咄人且制得讓他反駁不出來的玉,一時說不出話來。他這回確實來退婚的,但心里邊也想著如何退婚才能顯得并非是他的責任,只是還未想好法子,他的那些心思全被玉給說了出來。
到底怎麼回事,是哪里出錯了?難不真的是他沒有遮掩好自己的心思嗎?
“表哥既不喜我,心中有旁人,今后我便不會對表哥有任何念想,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玉也不與他繼續扯下去,最后丟下一句“表哥請慎重。”
語畢便毫不留的轉離開了,留下一臉怔忪且還未緩過來的沈宏敬。
玉覺著自己應當也沒有多喜歡沈宏敬的,若是真的喜歡的話,又怎會這麼快拿得起放得下?
玉轉的時候卻是灑的笑了笑。
——
玉一回房,便把先前沈宏敬送的所有東西都尋了出來堆在了一塊。
玉拍了拍手,吩咐桑桑,“你把這些都分給下人吧。”
桑桑看了一眼,驚愕道:“可這不都是敬爺送給小姐的嗎?”
玉點頭,無一留的道:“要麼都扔了吧,見了心煩。”
“小姐見了這些會心煩?”以前主子可是都把這些當寶貝的呀。
玉笑了笑,故作神,“往后你便會知道我今日為何要把這些東西都扔了。”
翻找了好一會了這些東西倒有些累了,舒展了手臂,吩咐道:“我午休了,晚膳再喚我。”
這些天晚上都睡得不好,也只有白日的時候能多睡一會。
讓桑桑把東西都拿走后,自個也躺上了床,幾乎是一沾枕便睡了過去。
可睡得正香甜的時候,又被夢境困住了。
在一間與閨房擺設幾乎相同,但一眼都能分辨出這并不是自己的閨房的房中,因先前夢到過這里,所以玉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的。
這是淮南王府的院子。
此時夢中的正站在窗臺后看著院子外的梧桐樹,靜靜的看著梧桐樹枯黃的樹葉慢慢的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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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自己很不開心。
玉了解自己,此時的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座金籠的雀兒一樣,向來喜歡不約束的怎可能會開心?
夢中的自個幽幽嘆了一口氣,玉也同一般覺得心里邊有些發悶。
正陪著夢中的自個傷春悲秋之際。一滾燙的氣息襲來,夢中的自個似乎覺到了這氣息,驀地轉,可還未看清是誰,腰便被鐵臂給用力摟住了。
夢中的自個一句話都還沒有說,一甲胄未的淮南王帶著那強悍的氣勢竟把到了窗口直接吻了下來,又急又躁。
玉:……
怎又是這種荒唐的夢!
即便并不是自己親上陣,只是看到了這一幕,但玉還是覺到了他燙人溫度,到了他那似乎要把自己融他自己之中的那種激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