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可以傷心,決不能萎靡。
在一個男人上倒下,就在另一個男人上,啊呸,什麼鬼,這意思怎麼怪怪的。
總之,我現在漂亮大方、自信飛揚。
宋清宴的眼睛里也閃過驚艷,他今天也是一黑西服,剪裁修、線條流暢,更襯得他又白又冷,仿佛黑絨布上價值傾城的頂級白玉。
我悄悄地翻了個小小的白眼,哼,皮囊而已。
到了委托方單位,跟我們接的是老人常姐,邊還跟了個新來的小姑娘小蘇。
常姐做事利落,一整年的賬整整齊齊地堆在會議桌上,跟小蘇代了兩句就走了。
一整個上午,小蘇白凈的臉上紅撲撲的,眼神兒一直往宋清宴上飄,到了吃飯的點兒,領我倆去吃飯,聊了幾句天,氛圍也不錯,試探著問了一句:「宋總人長得帥還事業有為,肯定有朋友吧?」
宋清宴還沒開口呢,我高跟鞋「噠噠」兩步往他前一站:「小蘇你還真的是看得準,他確實有朋友。」
這小姑娘,我救了,不謝。
宋清宴意外地的看了我一眼,罕見地兩眼笑得微微彎起,出口的聲音溫還有些些......?
「是。」他頷首,角翹起,心一眼能看出來的愉快,「我有朋友了。」
笑屁笑!
談個把你能的!
我心里酸得不行。
小蘇眼神黯淡了一下,又很快地打起神,說了幾句祝福討巧的話,宋清宴角越揚越高,還認真地說:「謝謝,承你吉言,一定會久久的。」
我心里一刺,聽不下去了,匆匆地走在前面,準備當一個無的干飯人。
12.
之后的日子,我攔住了無數小孩蠢蠢的心。
但是我越說他越開心,氣得我閉不提了。
其實也有無數次地想要張問他,可是我也好強,我的真心遲鈍又易碎,無法貿然地袒給他。
最終算了,默默地跟他保持距離。
當然,工作徹底地垮了我年輕的脊梁,我也沒時間想東想西。
我每天拼死干活熬大夜,大半在工作,小半在睡覺。
終于,報告的初稿我磨出來了。
我著肩膀把文檔連同附表一起發給宋清宴,整個人松了一截兒。
右側敲擊鍵盤的「嗒嗒」聲停了,宋清宴戴著金眼鏡,上披著暖白的薄毯,遞過來一杯溫水說:「好,我點了個宵夜,快到了,你吃完先去睡吧,剩下的給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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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暖燈下,略顯疲憊的宋清宴離我很近,近得仿佛我一手,便也能融他未來的生活里去。
突然眼圈發脹。
如果我早點兒發現自己的心意,早點兒靠近他,會不會......
「砰砰砰!」
「外賣到了,來拿一下。」
我瞬間回神,匆匆地垂下眼,起去拿外賣。
兩周的出差結束,我第一時間提了七天的年假申請。
我急需一個口子,讓自己息調整一下。
宋清宴同意得很快,讓我好好地休息下。
我沒有再回復,跟江詩雪講完了最新進展后便表示以后不提宋清宴了。
一個人窩在家里,看電影、打游戲、畫畫,跟劉畊宏跳。
總之,一切能轉移我注意力、不讓我想到宋清宴的事我都干。
這期間宋清宴也沒有給我發過消息。
我的生活也還是一如往常,除了花瓶里那束瑪格烈逐漸枯萎,一切都很好。
年假最后一天,江詩雪給我發來一大通消息,說相親見了個下頭男,油得凳子都坐不住,讓我立馬打飛的去把帶走。
我俠肝義膽當即要去守護我的閨閨,拎起包就殺過去了。
到了餐廳,被服務員指引著去了 B26 桌,只坐了個帥哥,一見我便紳士地起,笑容和煦。
「寧小姐,你好,我陸舟。」
「你認識我?」我懵了。
他微愣,旋即似乎明白了什麼,幫我拉開椅子,笑容令人十分舒服:「坐下說吧。」
他態度很好,我也不好拂人面子,聽了五分鐘,全都搞清楚了。
江詩雪是騙我的,沒有什麼下頭男,從一開始就是想牽線我和陸舟見面。
陸舟格隨和,說話風趣,正巧菜上了,他主地給我解圍:「寧小姐不用有力,就當個朋友。」
說完他聳聳肩,我也放松地笑了,開始一邊吃一邊聊天。
一頓飯吃完,陸舟笑得舒朗,大大方方地對我說:「我很喜歡寧小姐,希寧小姐也能考慮考慮我,讓我有機會能吃上下一頓。」
我雖然對陸舟沒意思,但是對他這樣坦的格很欣賞,正準備說開,后忽然傳來冰冷、淡漠的聲音:「沒下一頓了!」
我陡然一驚,這聲音......怎麼這麼像宋清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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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一看,真的是他!臉還極差!
下一秒,我連人帶椅子被拉開,我惱怒地問他:「宋清宴,你要干嗎?!」
「帶你離開這里。」宋清宴說得理直氣壯。
莫名其妙!宋清宴這樣子算什麼!
我拉回椅子,轉回頭不看他:「我不走。」
陸舟有些尷尬,不解地問:「寧小姐,這位是?」
我沒好氣道:「我多管閑事的老——啊!」
板字被輕呼聲吞沒,椅子驟然被拉開,一旁高大的影俯下來,不由抗拒地抱起我,冷戾地搶過了我的話,像是故意說給陸舟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