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岙19歲認識,到現在已經快十年,他從不,和所有異保持適當距離;我們很好,雖然偶爾也有爭吵,但是十年來我們從未分過一次手;
我們倆也很有默契,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我說上一句他永遠能接下一句;我們所有的朋友都驚訝于我們相十年,卻一直如熱時一般甜;我們彼此也很堅定,認定對方是自己要攜手走完這一生的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超越人接近家人的男人,卻在結婚的前一天告訴我,他去過那種地方。
1
我和沈岙認識是在大一,那時候大家剛從紀律森嚴的高中放出來,一青春的荷爾蒙亟待釋放,男生們更是恨不得在臉上刻上“我想談”幾個大字。
我雖然不是什麼大,但總來說還算清麗,也經常被人搭訕。那天在社團組織的敬老院活上,我又一次被某男生堵著索要聯系方式,正進退無法時,沈岙出現了。
“好呀,是該留個電話,都是一個社團的,以后得多聯系。”
白衛,藍牛仔,沈岙略有一些嬰兒的臉上帶著純真的笑容,渾上下都散發著的味道。
他一邊說著話,一不聲地將我拉至后,“熱”地和那個男生換了聯系方式。
毫不意外地,我心了,而之后事的發展也水到渠。我們像這世間所有一樣,熱、吵架、理解、磨合,一點點增進升華,一直走到現在。
其實一開始,我是沒想和沈岙結婚的。
因為從小我父母就特別吵架,有時候甚至還會手,為了錢,為了面子,為了一切小事都可以吵起來。
終于在我上初三的某一天,正在復習準備考試的我夠了,跑出房間對他們說:“爸,媽,你們離婚吧!”我爸愣了一瞬,然后“啪”地給了我一耳。我媽可能是嚇蒙了,當天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后來每次面對我時都斜著眼睛,用明明很清楚但是假裝我聽不見的聲調嘟囔:“也不知道隨誰,這麼冷。”
Advertisement
后來,他們沒有離婚,該吵還是吵,該打還是打,但總歸是躲著我一些了,而我也懶得心,高中畢業后報了個南方的學校,橫了大半個中國,一年到頭最多回家一次。
生長在這種家庭的我,原本對于婚姻是很失的,但沈岙的溫慢慢將我治愈。
去年的時候,沈岙帶我回家見了父母。他的父母很和善,知道我和他談了這麼多年,又一起住著,便催著讓他趕結婚為我負責。為了讓我有安全,他們還出了首付幫他買了房,在沒有領證的況下寫了我們兩人的名字。
那段時間恰好我工作不穩定,家里的所有開支和房貸都靠沈岙一個人,有一天我喝多水半夜起床上廁所,發現他正站在窗前煙,那時我才知道,那個把我拉至后為我解圍的年已經長為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
于是,我同意了沈岙的求婚,并且約定半年后存夠20萬辦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
2
可我怎麼都沒有想到,沈岙會去那種地方,而告訴我這件事的,是他本人。
那是婚禮的前一天,婚慶公司已經把場地布置完畢,為了保證婚禮當天的效果,沈岙還特意讓司儀按照婚禮當天的流程進行了彩排。
雖然是彩排,我們都還沒有換服,但換戒指的時候,我能看得出來,他很張,也很。
晚上,雖然忙了一天都很累了,但沈岙還是纏著我親了好久,突如其來的熱讓我有些驚訝,我以為只是他太進狀態了,也沒有太在意。
結束后他從背后擁著我,下抵在我的肩上,突然在我耳邊問:“關關,我們之間,是不是可以永遠坦誠相待?”
我有些疑,但還是老實回答:“當然。”
他似乎猶豫了一會,良久才說:“關關,你知道的,你對我很重要,甚至,超過了我父母……”
這話沈岙不是第一次說,我也知道緣由。某種程度上,他其實和我一樣。
從小沈岙的父母就忙著做生意,經常把他一個人關在家里。為了打發時間,他有時候會翻窗戶溜出去和樓下的小孩玩,但是到了飯點,其他孩子都被回了家,只剩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去門口的小賣部買泡面。長久的孤獨讓他表面看著活潑開朗左右逢源,但其實里很缺乏安全。
Advertisement
和我在一起之后,他對我慢慢由悉到依賴,我們既做朋友又做人,彼此的信任與日俱增。我們幾乎無話不說,有什麼都會相互分,原生家庭、朋友關系、經歷……但我怎麼都沒有想到,這次他跟我分的居然是這個。
沈岙說:“我去過那種地方,一次。”
我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好一會兒。
確定他說的那種地方,和我想的那種地方是一回事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氣:“什麼時候?在認識我之前,還是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