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小何對你的好,我們都看在眼里,他可能就是一時糊涂。再說了,是可以培養的,等你們生了孩子,他可能就……”
生孩子?陳敏想到和這樣的人生孩子,渾的汗都要立起。
“我一定要離婚!”
父親一把奪過了母親的電話,一向嚴厲的父親,在這一刻更加憤怒:“你要是一意孤行,我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
嘟——
電話掛了。
那莫名的聲音似乎又回在耳邊,輕蔑地“呵,你瞧吧”。
蹲在地上用力地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這輩子沒做過壞事,怎麼會遇上兩段如此不幸的。如果說唯一做錯的了什麼,就是從來都不是那麼了解與婚姻。的人生一直都被推著、束縛著向前走,當想要去思考時,卻被眾人告知——
都太晚了,你要趕嫁人了。
為什麼在他們里,三十歲的人就好像失去了所有價值,連爛白菜都算不上了。
每個人都拼了命,想把三十歲的人嫁出去。那時候的陳敏也被這可怕的覺侵占了大腦,覺得能嫁出去是一件多麼幸運的事。只有拿到那結婚證,才沒有被社會拋棄,才算極限拉扯,離了大齡剩的隊伍。
如今冷靜下來,陳敏突然到一可笑。到底是誰在創造這種可怕的價值觀,讓所有人因為年齡而到自卑和惶恐。
難道更可怕的,不應該是不幸福的婚姻嗎?
過了許久,手機才響起一聲鳴笛,是一條語音消息。
陳敏點開,是母親發來的:“不要聽你爸瞎說,他一生氣就說話。但是這婚,我和你爸都建議你不要離,一輩子很長的,萬一下一個又出軌了怎麼辦?你說是不是,做妻子的,就是要多包容,這個家,才能穩定下來。”
對啊。
一輩子很長的。
陳敏抹了一把眼淚,突然從這六個字中,忽地領悟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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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輩子是很長的,為什麼30歲婚姻不順,一輩子就毀掉了呢?
難道不是因為不幸的婚姻,毀滅了自己,而自己毀滅了生活麼?
陳敏突然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拿出手機,走進了電梯。
12
隔著一道門,陳敏聽見里面的靜。
“別這樣。”何思懷里的人輕輕哼了聲,隨即便被鋪天蓋地的吻吞噬。
輕的頭發掃在何思的臉頰,的,但卻勾更深的。他一把拽過眼前的人,拉近臥室:“今晚不回來。”
拿著手機的手正在抖,這輩子還從沒有這麼叛逆的時刻,聽話了三十年,這一次不想再聽話了,也不想再去做一個被定義的“好人”。
陳敏下腳上的細高跟鞋,放在門口,突然一聲悶雷,要下雨了。
伴隨著自然的風聲雷聲,陳敏打開門鎖,從鞋柜里換上了唯一的一雙運鞋。
沙發上還殘留著那香水氣息,臥室的房門正關著,但那刺耳的聲音依舊擋不住。
陳敏一步一步輕得像貓,靠近臥室。
打開手機錄像功能,深呼吸一口氣,快速地打開了臥室房門。
當房門被打開的那一刻,何思來不及穿上的,那畫面讓陳敏口一陣翻涌。
在眾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對著二人喊出了名字,二人下意識地接了一句話。
下一秒,何思反應過來,臉一下泛白,床上的另一個人用力蒙住了腦袋。
“陳敏,你這是干什麼啊,你……你……你等我出來,我們好好說。”何思辰一邊套著子,一邊說,他想要走出臥室,搶奪那刺眼的手機。
但陳敏轉飛快地跑出了門,將兩只放在門口的高跟鞋扔進了屋,迅速關上了門。知道如果何思手,一個人肯定打不過。此刻陳敏心里砰砰跳著,但卻意外地暢快,電梯早已在20樓等候,一路而下,狂奔在雨里,哭著,笑著,為自己六年的糊涂,和這四個月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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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思追來時被腳下的高跟鞋絆倒,再推開門,電梯已經停在了1樓。
“!”何思一拳砸在了電梯上。
這下完了,全完了。那些視頻如果被其他人看見,他的工作就沒了,更重要的是他的父母,兩個老人不好,哪得了這樣的刺激。
他回到房間,撥打陳敏的電話,狼狽又悲哀的口吻:“陳敏,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好好談談。”
“我想要離婚。”
“好好好,離婚,我答應你。但是你剛剛拍的,我要親眼看見你刪掉,徹底刪掉。”
“好,離婚協議我會盡快發給你。”電話那頭一聲輕笑,“何思,其實我們本來是同病相憐,我們都被催著婚,都在努力去完別人期待,而不是自己愿不愿意,喜不喜歡。我們明明可以為朋友,但你卻用了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對不起,我的父母現在不好,所以我才……”
“但你用傷害我,來彌補你對其他人的愧疚,太無恥。不過我也是才知道,原來你們也會人,不知道除了我以外,還有多個你們,在這麼利用別人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