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不面都放在了臥室里,說得我面紅耳赤。
他伏在我耳邊,輕聲問:
「上次酒會,你說要瞞著老公把自己介紹給我。我可不可以理解,你想找野男人?」
我底氣不足地狡辯:「野男人也是你。」
周聿懷揚眉,「謝謝,我有為野男人的自覺,看這時間,正牌老公該回來了吧?」
「?」
周聿懷抱我,「那我盡量趕在他之前離開。」
「周聿懷!你不要臉——」
9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班長打了申請。
表示我要提前返校,參加這次的出游。
跟班長聊天時,周聿懷正系著圍,在廚房做早飯。
影順著他筆直的后背,落在的大理石地面。
倒影帥氣迷人。
我在沙發上,無論哪個姿勢,都難掩腰酸背痛,最后索著腳跑到廚房門口,哀怨控訴:
「我腰疼。」
周聿懷把煎蛋倒進盤子了,窄袖半挽,出理分明的小臂,上面有我昨夜憤加賞他的牙印。
「抱歉,下次我會注意。」
話是這麼說,可他語氣可沒多抱歉,甚至蘊含了淡淡的笑意。
「那這次呢?」我傻眼了,「你不管了?」
「我給你按按。」
周聿懷說到做到,盯著我吃了飯,就讓我趴在沙發上,掌不輕不重,力道適中地落在我腰部。
昨晚本來就沒睡幾個小時,不大一會就開始眼皮發粘。
可是,周聿懷的手,怎麼挪到別的地方去了?
「喂,你摁哪兒呢?」我哼唧一聲,迷迷糊糊地問,「再這樣我不給小費了——」
瞬間天旋地轉,周聿懷欺而上,拉著我的腰一提,眼底墨濃郁,「不好意思,忍不住了。」
「?」
「老禽!你沒人!」
周聿懷微微一笑,「謝謝夸獎。」
那天之后,趁周聿懷上班,我拎著行李箱,亡命天涯。
離出游不到兩天,我暫住在閨家。
看我神憔悴,問:「應許,你去工地搬磚了?」
我頭暈眼花,「你的床借我睡一下。」
晚上八點,穿戴整齊的閨把我從睡夢中薅醒,「走啊,咱們出去玩。」
結果是還沒睡醒,就被閨帶到了聯誼會現場。
Advertisement
「大家好,我閨,單可。」
我嚇得神一震,扭頭就跑,閨力大如牛,給我一把抓回來,「跑什麼?」
「我有對象了。」
「在哪兒?」
我巍巍地打開周聿懷的微信聊天界面,「他……」
閨一個字沒信,「他出來啊。」
我不想活了?
私自離家出走,這會兒把他過來,豈不是自投羅網。
見我猶豫,閨放聲大笑,「小樣,跟我裝,進去吧你!」
我摔進沙發,剛好跟一個清秀斯文的男生挨著。
他耳朵都紅了,「你要喝飲料嗎?」
「不用了,謝謝……」
好死不死,手機屏幕上彈出了周聿懷打來的電話。
現場氣氛高漲,一對正在歌對唱,你儂我儂。
我被堵在人里出不去,只能掛斷,回了個微信:「有事嗎?」
「為什麼不接電話?」
「不方便。」
「不在家?」
「昂……出來玩了。」
「在哪?結束后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住閨家。」
「好。」
周聿懷的回復極其簡短,沒了下文。
仿佛剛才說的話只是客套一下。
本來因逃離周聿懷而愉悅的心,頓時蒙上一層霾,后半場別人找我說話,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中途,我去了趟衛生間。
這里還算安靜,思前想后,我還是給周聿懷打了電話。
很快,電話里傳來他溫潤的聲音。
「喂?」
我摳著洗手臺,「你在哪兒?」
「在家。」
「哦。」
把天聊死了。
幾秒的沉默后,周聿懷突然笑著開口,「我以為你不想見我。」
「嗯,不想……」
「那為什麼打電話?」
我被他的笑聲撥得心跳都快了。
鏡子前,臉慢慢變紅。
「查崗……」
「要不要回來,我全查給你看。」
糟糕……臉開始發燙了。
周聿懷斂去笑意,「應許,地址告訴我,我想你了。」
我后知后覺,他剛才是擒故縱,我掛他一次電話,他就要讓我親自給他打一次。
明白有什麼用?
已經上鉤了。
Advertisement
我支支吾吾報出了 KTV 地址,周聿懷沉默了幾秒,輕聲問:「你說……聯誼?」
「是們聯誼啦,不是我……我是被迫。」
那話那頭傳來周聿懷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
「李應許,我建議你,在我到達前不要跑,否則后果自負。」
伴隨著嘟嘟嘟的忙音,我傻眼了。
連全名都出來了,他生氣了。
閨推開衛生間的大門,「你杵在這干什麼?學弟都找你好幾遍了,好好把握啊。」
把握什麼?
再把握我小命就代在周聿懷手里了。
拽著不不愿地我回了包房。
包房門口站著一個清雋的年,個子高高的,白襯,一頭干爽的碎發,干凈清秀。
閨眼,丟下我離開了。
我沒敢上前,「有事嗎?」
他扭頭看見我,眼睛一亮,「應許,我有兩張電影票,你明天有空嗎?」
面對他滿眼希冀,我撓撓頭,「我沒空。不好意思。」
我知道他。
徐駿卿。
大一學習部部長,責任很強,人比較穩重,特別生喜歡。
他在短暫的失落后,重振旗鼓,「沒關系,改天也是一樣,看你的時間。」
「最近都忙的——」
「我喜歡你。」
他目認真,打斷了我拒絕的話,「從第一次見到就喜歡了,我想追你。」
這突如其來的告白,我有些不知所措。
「應許。」
一道溫潤好聽的男聲突然從旁邊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