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場流言蜚語,在林以嶠作為校友訪校后,達到了高峰。
因為在校友會上,公然代表沒能到場的周聿懷發表講話。
還說:「我們關系一直很好,他日理萬機,只好由我代勞了。」
一時間,學校里所有人嗑起了他們兩人的 CP。
有心者出了數月前的八卦,「校花李應許和商界大佬周聿懷有一!」
帖子附贈采訪現場,我被周聿懷護在懷里的場景,低下炸開了鍋。
「原來真的是給人做三啊。」
「以嶠學姐是來學校示威來的吧……可憐的原配……」
「怎麼有臉繼續在學校里待下去,開除吧!」
當晚,有個人匿名發表了一段稿子。
「作為兩位多年的好友,我親眼見證他們一起從小到大,日益深厚。可就是這樣的,抵不過某人的蓄意勾引。以嶠沒做錯什麼,大家不必為到惋惜,我們只想曝出來,讓大家都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
整整一周,我走在學校里,四周會投來眾人異樣的目。
而我的留學申請,也被迫延緩。
當天下午,我來到學校外的一家咖啡店,見到了林以嶠。
還是那副致小白花的樣子,「最近過得怎麼樣?」
「托你的福,還不錯。」
林以嶠笑笑,「周姐最重視家族名譽,你要好好努力了。」
「是啊,不太容易。」
我當著林以嶠的面,掏出手機。
「你想干嗎?」
我拿起手機,「當面對質啊。」
說完,摁下了發送鍵。
從我跟周聿懷訂婚那天的照片,到我和他的聊天記錄,所有能證明我們關系的,都發在了社平臺上。
最后,附上一張匿名 ID 的后臺截圖。
顯示跟林以嶠是同一個賬號。
「林小姐,我開撕了,拿出你的證據來,否則,就是我這個原配撕你。」
林以嶠氣急敗壞,「周家是面人家,你把事鬧大,讓周姐把臉放在哪兒?」
「我管放在哪兒。」我笑著起向前,臉齒一笑,「林以嶠,你個傻 X。」
林以嶠氣瘋了,眼淚瞬間涌出來。
「哭啊,水了我給你點飲料。」我一邊舉著手機,一邊把后臺激增的評論展示給林以嶠,「林小姐,你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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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刪掉!刪掉!」
從沒想過我和本不是一路人。
要面,可是我從小沒有爹媽護著,我不要。
有架我就吵,氣什麼時候出夠了,什麼時候算。
我當著咖啡廳眾人的面,給林以嶠澆了個心涼。
水滴滴噠噠地從黑發上落下。
我扔掉杯子,「早就想這麼干了。」
說完,揚長而去。
林以嶠最終也沒拿出實質的證據。
唯一掛出周聿懷送溫暖的聊天截圖,也在被我補全后續后,被罵得狗噴頭。
當晚,我給周聿懷打了電話。
「出氣了?」
「嗯。」
雖然周聿懷出面更為妥當,但我和林以嶠之間,就該打一架。
誰來都不好使。
「你和家里那邊,怎麼說?」
周聿懷輕笑,「還能怎麼說?你是嫁給我,好不好都我說了算。」
14(兩年后)
大四這年,我拿到了去英國深造的 offer。
當晚,我給周聿懷打去電話。
他似乎有些忙,響了很久才接,「應許,我猜你有好消息告訴我。」
他聲音依然溫醇悅耳,帶著淡淡的笑意。
「嗯,我要去英國了。」
周聿懷在那頭笑出聲來,「恭喜你,今晚帶你出去吃飯。」
「嗯……」喜悅的同時,我又有點傷。
和周聿懷相兩年,我們很紅臉,多半時間,是周聿懷在遷就我。
如今,我要遠赴英國,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到他,他卻沒有表現出一不舍。
這種傷一直持續到吃飯結束,周聿懷沒有開車,而是拉著我,走在安靜的林蔭道下。
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突然意識到,周聿懷已經三十二了。
而我,不到二十四。
「去到那邊,要注意安全,遇到不能解決的事,給我打電話。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睡覺要關好門窗,記得每天都來電話。」
他越說,我越想哭。
為了怕被他發現,我主要求周聿懷背著我。
于是,我們從兩人并肩,變周聿懷背著我走。
他似乎有囑咐不完的話。
從食住行,到消防安全。
我猛地把頭埋進周聿懷的后頸,眼淚再也忍不住撲撲簌簌地落下來。
周聿懷聲音一頓,頃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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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記得我哭了多久,周聿懷的林蔭道就走了多遍。
回家時,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周聿懷用巾沾了冷水給我敷眼,第二天才沒有腫得更難看。
行程敲定后的日子過得飛快,眨眼,到了出國前夜。
周聿懷早早回家,和我一起蹲在行李箱邊收拾行李。
他蹙眉看著我滿滿一整箱沒什麼用的小玩意,有些好笑又無奈,「都可以再買。」
可買來的,跟周聿懷送給我的,是不一樣的。
我抱著兔子掛件不松手,周聿懷奪了半天,突然抱住我,順勢在床上,
「李應許,你就差把我裝起來帶走了。」
「行嗎?」
「行。」周聿懷親親我,「我明天買個大點的行李箱,鉆進去。」
我被逗笑了,攬著他的脖子,「你說……萬一,我在英國,遇見了小帥哥怎麼辦?」
嘶……
周聿懷突然掐住了我腰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