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溫和，從上到下把我打量了一番。
「那就不用賠了，損失我們自己認了，就當是謝你之前替我照顧林讓。」
「……」
誰要替你照顧那個廢。
人，尤其是我這種人，在前任和其現任面前，大概是沒什麼腦子的。
于是，我端著笑說道，
「不用了，我還要謝你，接手了這個禍害，一碼歸一碼，我撞的，我賠。」
林讓怔了下，好心提醒我，「周妧，你應該認識這個車標吧。」
「認識。」
我掃了一眼，語氣冷淡。
我現在買都買得起，更別提只是追尾賠償了。
也不知林讓究竟是真好心還是假好意，他站在車前，耐著子提醒，
「雖說人沒事，但車子尾部撞擊得不輕，維修費可能高達百萬……」
我的心痛了一下，卻還是。
「哦，一百萬，而已。」
這是讓我裝到了。
5
接下來，就是一系列正常流程。
拍照，定責，給保險公司打電話……
一番折騰下來，由我賠償對方大勞的維修費。
當晚，林讓卻出現在了我家樓下。
呼吸間，酒意錯。
他喝酒了。
夜幕下，他把我堵在樓道門口，眉心蹙著，「你哪來的錢？」
想起這彩票，我彎了彎角，勉強沒讓自己笑出聲來。
「用你管。」
下一秒，林讓卻攥了我手腕。
「周妧，就算是和我分手了，也不能作賤自己吧？」
我愣了兩秒，然后一掌揮了過去。
真是，把我當什麼人了。
再說——
我瞥他一眼，「你以為出去干啥，一周能掙百來萬？」
被我摑了一掌，這人偏著頭，酒勁似乎也散了些。
他低頭看我，試探地問道：「中彩票了？」
我該明白財不外這個道理的。
可是，當他這麼問我時，我卻還是直了腰板睨著他，「對，獎金三千萬。」
林讓愣住。
半晌，他倏地握住我的手，「要不，再分手一次？」
「啥意思？」
他掌心溫熱，還是過去悉的溫度。
但是想想，這個溫現在已經不屬于我了，心里一空，我驀地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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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讓的回答也適時響起：「再分一次手，你也祝我財源廣進。」
「哦。」
我仰著頭看他，「來吧。」
他垂著眸看我，眼底酒意繚繞，說了和當初一樣的話。
「祝你財運如流水啊，小財迷。」
說完，這人靜靜看著我，眼底滿是希冀。
我笑笑，像分手時那樣看著他，不急不緩地說道：「那就祝你——」
「除我以外，面對所有人時都抬不起頭來。」
林讓：？？
他愣神的樣子有點可，可我沒有多看，轉便上了樓。
今晚風大，吹得眼睛有點發。
我眼，便有淚不經然落了下來。
林讓。
真是個笨蛋。
如果你剛才說，想跟我和好，驗一下被小富婆養著的覺，我想我都會同意的。
可你偏偏要再分一次手。
活該。
上樓，開門。
我直接去衛生間沖了涼，換上睡出去，路過窗邊，無意間朝下看了一眼。
林讓站在路燈下，幾層樓高，我還能看見他指間的煙明明滅滅。
這人是個死腦筋，大概還沒想明白，他究竟怎麼會在生面前抬不起頭來吧。
也或許是在扼腕，他那消失了的三千萬。
6
接下來的日子，只有一個字——
爽。
拿了錢，我買了棟價位不算貴的二手別墅，自帶裝，拎包即住，又換了輛車。
我不想太高調，車也只換了輛價位 50 萬左右的。
余下的錢，全部被我存進了銀行定期。
我沒什麼經商頭腦，也不懂理財，并不指這一兩千萬在我手里飛速增值。
每年幾十萬的穩定利息，已經足夠我這個小咸魚在這座十八線城市徹底躺平了。
不過……
爽快之下，我又聽到了一個消息：
林讓和他的校花友分手了。
原因是……他不行。
聽見這個消息，我愣了很久，然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所以，我這個烏，又應驗了？
我和林讓兩年多，他行不行，我當然清楚了。
要麼傳聞有誤，要麼……
就是那天我賭氣說的第二次分手箴言，應驗了。
當晚，我再次被林讓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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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他堵在別墅門口，腳邊放著一只巨大的行李箱。
我搖下車窗看他，「有事？」
林讓走過來，這次沒有喝酒，那雙好看的眼底一片清明。
「嗯。」
他開門見山，「我分手了，被我爸趕出家門，無家可歸。」
「哦」，我偏著頭，欣賞了一下自己剛做的指甲。
在寶格麗做的，一千塊，一手指。
的確好看。
抬頭看他，我笑笑，「所以，關我什麼事？」
我準備開車進院，又被他攔下。
他耳發紅，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還不是你詛咒我，我……」
后面的話，他沒再說下去。
我反倒笑了。
「所以，你真廢了？」
林讓漲得臉通紅，咬著牙強調，「是暫時。」
我樂不可支，然后讓他進了門。
反正，我自己一人住這別墅也覺著空得慌，而且，林讓手藝不錯，做飯很好吃。
7
接下來的日子，林讓儼然了我的小媳婦。
洗做飯，掃地刷碗。
他職業寫作，而我在中獎后便和老板大吵一架，離職了。
暫時待業家中，做個小咸魚。
而我和林讓這對曾經天天爭吵，不就摔一跤來結束爭執的小，現在了彼此前任，卻反倒能和平相。
半月過去，我們都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