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圖你的財產,」我低頭看向他,「我只是想要一心一意的。」
嚴豈抬手又了自己一掌,聲音哽咽:「我他媽就是個畜生……」
他豎起手立誓:「老婆,我發誓從今往后絕對不會再犯這種糊涂事,從今往后只你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自己說這是最后一次。
我還是沒辦法忘記我們曾經的好過往。
闌尾炎手的時候,嚴豈沒日沒夜地在醫院陪著我;我喜歡的東西,哪怕只是多看了一眼,他也會買給我;曾經十指不沾春水的人,現在能做一桌滿漢全席,只因為我不喜歡下廚,卻又喜歡吃家常菜。
余中,我瞥見了在人群后面的林譽,的臉不太好,可能是覺得我傻吧,竟然會選擇原諒一個出過軌的男人。
5.
我雖然原諒了嚴豈,心里卻仍舊有一小刺橫在我倆之間。
他做飯的時候,我會想這道菜他是不是也給白靈做過;他送我禮的時候,我會想他是不是也送過白靈禮;我們躺在一張床上的時候,我的腦海中會不自覺地浮現他倆翻云覆雨的畫面。
林譽之后問我究竟為什麼要原諒他,我想了半天,只說了一句話:「我還是他。」
我不能否認那些相的過去,沒有人像嚴豈那樣對我好。
如果他能信守承諾,我可以重新開始。
可就目前的況而言,我們倆之間的氣氛仍然很尷尬。
從前我對嚴豈百般信任,可現在但凡有點風吹草,我便覺得他是在人,而嚴豈因為心中有愧,賠著小心。
氣氛越來越僵,在快要發的時候,嚴豈的媽媽來了。
為了給嚴豈留最后一面,他出軌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他爸媽。他媽媽一直想讓我快點給生個大孫子,之前每次來的時候都會念叨這件事,這次上門也不例外。
帶來的也都是各種滋壯的補品,要孫子的心格外迫切。
好不容易送走了他媽媽,我心俱疲。
嚴豈像一只大狗一樣湊了過來,腦袋在我脖子那里蹭:「好久沒有了,不如……我們這次就遂了我媽媽的心愿?」
我默許了。
可就在嚴豈湊上來的時候,我生理地有些想干嘔,一把推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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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有些蒼白,我找了個借口:「今天不太舒服。」
話是這樣說,可到底是什麼原因,我們倆都心知肚明。
又是背對背沉默睡下的一天。
我閉著眼睛,卻沒有半點睡意。
毫無疑問,我嚴豈,就是這份讓我選擇原諒,可我又很矛盾,這份矛盾一直拉扯著我,我一會兒他,一會兒又恨他。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瘋了!
就在我快要不過氣的時候,他突然轉一把抱住了我。
他的聲音很低,姿態也很低:「我知道你還有心結,我不強求你現在就放下,只要你不離婚,我就一直陪在你邊,用行來兌現諾言。至于生寶寶這件事,你不愿意,我們就不生,這件事全憑你做主,可你如果想生了,無論男孩孩,我都會將 ta 當手心里的寶。」
我無法描述我此刻的心,有委屈、痛苦,也有……我最終也轉抱住了他。
這樣疑神疑鬼的日子我不了了,我決定給嚴豈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我悄悄在嚴豈的手機上安裝了監聽程序,可以用來監聽電話,也可以進行實時監聽。這個程序連接在我的手機上,也就是說不管嚴豈走到哪里,和別人說了什麼,我都能通過我的手機遠程監聽。
我知道自己這樣很病態,可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只要這一個月,嚴豈沒有半點出軌的跡象,我就徹底將此頁翻篇,讓我們夫妻倆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一連半個月過去了,嚴豈都是保持工作室和家里兩點一線。
我曾特意跟公司申請出差,故意給嚴豈創造獨的機會,但他也只是在家里構思新的拍攝主題,沒有異常表現。
接連試探了幾次,他都表現正常,我心里的那刺逐漸化了,我們慢慢回到了正常的生活。
又過了大約一周左右,因為上次出差的項目進展順利,公司給我發了一筆獎金,嚴豈在家里為我慶祝,那天晚上我們都喝了不酒,我覺我們好像回到了過去。
那天,我沒有排斥他的靠近。
第二天,我到公司后想了很久,決定提前卸載掉監聽程序。
我看著手機里的監聽程序,打算先卸載掉自己手機上的,等之后再找個時機卸載嚴豈手機上的。可就在我正準備卸載程序時,卻在耳機里聽到了嚴豈與別人接吻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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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一道聲傳來:「你真的相信是因為你才原諒你?」
這個聲音十分耳。
是林譽。
6.
我不知道在椅子上呆坐了多久后,倉惶起去廁所抱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
耳機里,那對狗男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
嚴豈問是什麼意思,說:「你如果不是用房產證來挽留,又怎麼會同意跟你和好!在我家的時候,我一直在勸跟你和好,可都斬釘截鐵地要跟你離婚,還說要分你財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