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的對話中,我才知道原來早在和我之前,他們倆就談過,之所以最后沒能在一起,是因為嚴豈的父母嫌棄林譽沒文化,且沒有穩定工作。
嚴豈答應,只要工作室穩定發展,就會變有名氣的模特,到時候再給他生個孩子,他父母就肯定不會反對他們之間的事。
既然他們這麼想要名氣,那我就送給他們好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們回到了從前那般恩。
我的職業是市場營銷經理,之前就時不時會給嚴豈出點子,現在干脆幫他策劃了一整個流程的營銷方案,并提出讓林譽來當宣傳模特。
從 H5 到線下館,從品牌故事再到宣傳海報,每一個環節我都當是公司的項目在做,力求做到最好。
營銷方案實施后,嚴豈攝影工作室的名氣果然大增,約拍價格直線上漲。
這其中獲益最大的要數林譽,很多人吃那種中風,的微博一下子多了很多,來找約拍的合作也絡繹不絕。
在火了之后,嚴豈媽媽私下找過嚴豈,被我監聽到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后悔,說早知我到現在還不生孩子,還不如當初讓林譽過了門,至現在可以抱個大胖孫子。
嚴豈想了想,說他和我、林譽的關系現在都不能斷,等他工作室穩定了,可以再從我倆之間好好挑一個
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我幫他營銷策劃,林譽作為他的簽約模特吸引流量,左右都是賺。
他想要錢,我給;他如今想要孩子,我自然也會讓他如愿。
我以想要看一下凈利潤,以此來知道下次分配營銷策劃的費用為由,找嚴豈要了工作室的財務報表。
嚴豈不疑有他,答應了。
看著財務報表,我發現這個月的凈利潤比上個月整整翻了三倍,怪不得他不想跟我斷,畢竟沒有人會跟錢過不去。
在翻報表的時候,我約覺得前面有些數字對不上,但那些畢竟是上半年的部分,我怕嚴豈起疑,所以沒有細看。
我告訴他生意不錯,下個月如果還能保持這樣的業績,可以考慮經費稍微多一點的營銷方案,這樣的話營業額還能繼續往上漲。
「我都聽你的,老婆!」在聽到我說營業額還能往上翻的時候,他興高采烈地親了我一大口,「今晚我們去吃頓大餐吧,開個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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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裝作高興的模樣,說把林譽一塊喊上吧。
嚴豈表有些僵:「啊?」
以前這種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我都格外不愿意帶林譽一起,這還是我頭一次主邀請林譽加我們的二人世界。
「啊什麼?」我佯裝不知他的想法,「這次營銷也多虧了林譽免費給你當模特,不然哪能吸引到那麼多人。」
我說得有理有據,嚴豈一邊夸著老婆大度,一邊給林譽打了電話。
林譽來的時候沒有一點異樣,一手勾著我的脖子,一手搭著嚴豈的肩膀,說我們都是最好的哥們兒。
我對的厚臉皮和演技肅然起敬。
不應該當模特,應該去當演員。
林譽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就著嚴豈的酒杯喝了一口紅酒,語氣嫌棄:「慶功宴只喝紅酒也太不夠勁了吧?」
嚴豈沖使眼:「我老婆不喝白的。」
林譽一拍腦門:「我給忘了,嫂子不會怪我吧?」
等菜上齊之后,也時不時讓嚴豈給夾菜。
之前這些舉經常發生在他們之間,我當初還能催眠自己他們不過是兄弟,現在覺得格外惡心。
似乎是我沒有管理好自己的表,嚴豈有些慌了神,也趕忙給我夾了一筷子。
「臭直男!」我還沒說話,林譽就翻著白眼把我碗中的菜夾走了,「嫂子雖喜歡蒜味,但不能接蒜末,喜歡蒜末的人是我,你這個真怎麼當的?」
我聽出來林譽話里有話,放下了筷子。
嚴豈以為我生氣了,趕忙重新夾了一筷子我吃的菜。
「就是,連林譽都記得,」我佯裝生氣,「你再這樣的話,我不給你生孩子了。」
「我錯了……」說到一半,他才聽清楚我剛剛說的是什麼,「啊?」
我笑而不語。
嚴豈反應過來:「你同意要小孩了?」
「嗯。」
我給出的解釋是現在我工作穩定,嚴豈的工作室也蒸蒸日上,我們倆完全能承擔得起小孩的花銷。
嚴豈一直想要個孩子,現在聽到我這麼說,激地沖過來抱住我轉圈,一個勁地問我是不是真的。
他的注意力全在我上,沒有注意到林譽臉上的表僵了。
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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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嚴豈和林譽都喝得酩酊大醉。
只不過,一個是因為喜,一個是因為悲。
9.
第二天,嚴豈從宿醉中醒來后仍舊很興,趕忙給他媽媽打了通電話,告訴我們準備要孩子的事。
他媽媽也很高興,又買了一大堆補品過來。
拉著我的手,越看越滿意:「我家嚴豈娶了你啊,當真是三生有幸,樣貌好、學歷高、能力也強,關鍵是特別明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