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瘋丫頭!」
這個稱呼我不陌生,他經常這樣喊,原來他們的親昵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11.
因為林譽的一番話,嚴豈開始防著我了。
他將財務賬目里面的一些數據改了,還過來探我口風:「你現在工作這麼辛苦,要不然把工作辭了,跟我一起經營工作室?」
我假裝不高興:「你是想讓我依附于你?」
嚴豈趕忙搖頭:「我就是怕你懷孕辛苦,又要工作又要在工作室幫忙。」
話說到這里,我自然明白他什麼意思。
那天林譽的話還是起了作用,他開始試探我的想法了。
我心里清楚,但我還是飚著演技:「你以為我是鐵人?你現在工作室已經步正軌,兒不需要我了,我還是安心養胎為主。」
這番話正中嚴豈下懷,不過他還是表示他的工作室需要我,他更需要我。
這種話聽聽就算了。
我翻了個白眼,將最近做的一個營銷方案遞給他,告訴他現在工作室的名氣有了,但缺話題度,這個方案能完滿足話題度的需求,運氣好的話還能引來采訪。
嚴豈捧著方案欣喜若狂地回工作室研究去了。
這個方案其實很簡單,在本市每個地鐵站各放十臺拍立得,里面放滿相紙,有興趣的人都可以免費用它拍照,用來記錄自己的通勤日常。同時拍立得背面刻了嚴豈工作室的微博帳號,如果想要分自己的生活,也可以艾特他工作室的微博,以此來參加免費約拍的獎活。
拍立得旁邊無人看守,拿不拿走全憑大家的素質與道德。
這種事件其實很招喜歡,因為兼信任、道德等方面的話題。
果不其然,在這場營銷開展后的第三天,就有一個自號聯系上嚴豈,想找他做一期直播。
那是個百萬大 V 的博主,平常做一些熱點聚焦直播,可謂哪里有熱點就往哪里鉆。
雖然沒有什麼錢,但這件事可以讓嚴豈工作室的格瞬間提高一個 level,也會進一步打響工作室的名氣。
畢竟這個博主的直播風格一向以犀利著稱,還是有不點擊率的。
因為這件事,嚴豈那陣子簡直把我寵上了天,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我趁機提出了一個要求,在他直播的時候公布我們有寶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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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出的理由是,想要給未出生的寶寶最大的排面。
嚴豈以為我是小虛榮,想了想還是同意了。
在他答應后,我悄悄將他手機里的監聽程序卸載了,理得毫無痕跡。
我布置的一切,終于到了該收網的時刻。
12.
收到直播邀請這件事,顯然很讓嚴豈激。
而同樣激的還有林譽,一周前就在微博上發了預告,那口吻比我還像老板娘。我假裝沒有看見,反正越是這樣,之后就會摔得越慘。
一周后,嚴豈去了博主那里。
直播正式開始。
博主開頭的問題都比較簡單,例如他立工作室的初衷、這次地鐵營銷活的概念,等等。
這些問題嚴豈之前準備過,應對也都很自如。在介紹環節里,他沒有忘記我的叮囑,特意講了有寶寶的事。
博主的表很復雜:「既然談到這個事,我就有一些事想要問嚴先生了。」
嚴豈猜博主可能是想問關于人方面的問題,欣然應允,畢竟如果打上好男人標簽的話,更有利于營造他的人設。
可他沒想到的是,下一刻電腦屏幕上,博主放出了他的財務報表,還有他和林譽接吻的合照。
「我們接到舉報,請問貴工作室稅稅這件事是否屬實,以及您是否在已有妻,且妻懷有孕的況下出軌?」
看著屏幕,嚴豈臉慘白地癱在了沙發上。
稅稅不是小事,警方很快就把嚴豈帶走調查。
我作為嚴豈的妻子也被警方傳喚了過去。
但我沒有合資這家工作室,平時也只提供一些營銷方案,警方很快便證實了我的清白,放我出來了。
嚴豈在人生最高峰的時候跌落谷底。
因為直播的原因,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僅是個出軌的渣男,還稅稅。
這次牢獄之災后,恐怕他沒個幾年是振作不起來了。
嚴豈鋃鐺獄的那天,我去看過他。
他一副胡子拉碴的狼狽模樣,不敢正眼看我:「老婆……」
「你不配這樣我。」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拿了出來:「我們離婚吧。」
「老婆,我知道錯了,」他哀切地著,「你肚子里還有我們的寶寶……」
「你既然知道還出軌?」我毫不留地打斷了他,「這不是你第一次出軌,之前你讓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給了,是你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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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還應該出一滴眼淚,但我之前哭過太多次,這次反倒哭不出來了。
我撂下最后一句:「你不配當我孩子的爸爸。」
從警察局出來之后,燦烈的刺得我眼睛有些疼。
我瞇起眼,知道這一切都結束了。
13.
我與嚴豈火速離了婚。
網上有人罵我薄寡義,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也有人勸我為孩子考慮,不要把事做得那麼絕,但很快就有人幫我懟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