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生平往事做什麼?又不打算娶了!”李毓聽了這話,似乎是覺很好笑,他打了一個酒嗝,然后抱著酒杯又喝了一口,道:“這世間,只有子千方百計的打探本殿下我的生平往事,還沒有本王打探別人的!葉照清,算個什麼東西!還值得本王去打探?”說著,哈哈笑了起來,滿臉都是不屑。
這還真是他一貫的風格,慕容瑾笑著瞧了李毓一眼,道:“可是,那日在桃林之中,你不是說,是第一個從烈風蹄子底下逃生的子,你已經記住了麼?”
“狗屁!”李毓聽了這話,冷哼一聲道:“那就是個沒規矩的野丫頭!寧國公府怎麼會教出這麼魯的子!不經允許就往別人屋子里竄!說不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賴上你我!這跟京城里那些閨秀又有什麼兩樣!這樣的人,本殿下是最看不上眼的!”
“是麼?”慕容瑾聽了這話,抬眸瞧了李毓一眼,然后漫不經心道:“是怎麼闖進這里的姑且先不論,但是葉老夫人卻絕不會護著葉照清的,不讓你見自己孫,恐怕還有別的緣故。”
“什麼緣故?”李毓問道。
第六章 錦夜行
慕容瑾瞧了他一眼,無奈解釋道:“你興沖沖的跑去點名要找葉大小姐,再加上昨日的事,葉老夫人只會以為你是看上了這個孫,不讓你見,只是不想讓你跟有牽扯罷了。”
“我能看上?”李毓聽了這話,就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般,笑的不住打跌,好一會兒才道:“就算這京城里的名媛閨秀都死了,我恐怕也不會看上那個野丫頭!那老太婆瘋了不!”
慕容瑾聽了這話,但笑不語。
“等等,那老太婆既然以為本殿下看上了那個野丫頭,卻不讓我見……”李毓忽然眉頭一皺,道:“覺得本殿下配不上那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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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子被人輕視的覺涌上心頭,李毓臉上的怒氣更甚,似乎下一秒就要發火。
慕容瑾瞧了他一眼,端起桌上酒杯淺淺喝了一口,淡然道:“你想多了,葉老夫人不過是覺得家大小姐配不上你,想要另外介紹一個給你認識罷了。”
“另一個?”李毓聽了這話,眉頭登時一挑。
慕容瑾點點頭,笑道:“不錯,葉家二小姐葉向晚,京城里有名的才,一手琴技出神化,而且姿容絕,艷冠京都,殿下,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不要!”李毓一甩袖子坐下,氣哼哼道:“誰知道這葉二小姐是個什麼沽名釣譽的貨!想來有這麼一個姐姐,也好不到那里去!”
慕容瑾笑而不語。
李毓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有些煩躁的道:“慕容,我心里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今日要是不狠狠的將那野丫頭揍上一頓,我睡不著!”
慕容瑾聞言,笑著了李毓一眼,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已經派人盯著了!那丫頭跟葉家那個老太婆并不住在一起……”李毓說著,神里有幾分得意。
這些消息,都是葉照清逃跑了之后,他派人打探出來的。
慕容瑾聽了正要回答,忽的外頭有下人隔著窗子稟報道:“殿下!葉家大小姐有靜了!”
“什麼?此話當真?”李毓聽了這話,面上當即出一欣喜來,他顧不上慕容瑾,走過去一把拉開了房門,對著門外的下人問道:“那丫頭做了什麼?”
……
夜涼如水,葉照清沒讓人跟隨,也沒帶照明的燈籠,就憑著月慢慢的出了院子,往大佛寺的西面走去。
任誰看到的神,都會驚訝于對這座寺廟的悉。該從那里拐彎,該繞過哪座殿宇,不用眼睛看就能知道。腳下的步子相當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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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不悉呢?葉照清苦笑,前世,在還是懷王府大郡主的時候,這大昭寺,就幾乎天天陪著母親來此,不是給父親祈福,就是祈禱大周朝風調雨順。父親戎馬一生,為的就是為當今皇上守護好這萬里江山。們當然不能拖后。
可惜,到最后,江山守住了,好兄弟也登基做了皇帝,這一切卻都變了樣子。
“那懷王一家到死都不知道,皇帝殺他們到底是為什麼,因為欽天監算出來,皇帝之所以這麼多年無子嗣,就是被懷王擋住了運數!更詭異的是,懷王的那個小兒子,有真龍天子的跡象,這些事一出,皇帝怎麼能放過他們一家呢?即使有再大的從龍之功,也是無用!”
“說也奇怪,自從懷王一家相繼死在大獄,皇上這些年也陸陸續續的有了好些個皇子,當年被太醫斷言夭折的大皇子也好好的活了下來,而且聰明絕頂,才華橫溢,很得皇上重,這麼說來,那懷王一家也的確是該死……”
刺耳的笑聲還在耳邊,葉照清閉上眼睛,努力的將這些聲音驅逐出腦海,喃喃的開口道:“父王,母妃,為什麼你們都死了,我卻活了下來?“
所有親人都死了,只有還活著,卻是改頭換面,以另一個人的份存活在這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