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上天的憐憫還是折磨?
葉照清不知道,只知道,既然活了下來,那麼就不能讓親人們白白的死去!
弟弟有真龍天子的跡象?去娘的狗屁!說這話的人不知道與他們一家有多深仇大恨,竟然往死里去整!
又或者,這一切都是皇帝造的,目的就是為了除去他們一家?
想到這里,葉照清的眸子里染上一仇恨之。
腦海之中,忽然響起大昭寺主持了然大師的聲音:“郡主,世間萬皆有定數,不可強求,也不可放任仇恨占據所有理智……”
“去他娘的理智!”葉照清忽然低低的咒罵道:“要我放下一切,不可能!”
……
“快!那丫頭跑去那邊了!”寂靜的夜里,葉照清憑借夜的遮掩,肆無忌憚的讓眼淚在臉上橫流,而不遠,卻低低的傳來了一聲興的低喊。
第七章 跟蹤
慕容瑾斜睨他一眼,淡然道:“你不想知道這麼晚鬼鬼祟祟跑出來做什麼麼?”
只一句話,便功讓李毓閉上了。
兩個人連隨從也沒帶,就這麼遠遠的跟在葉照清的后,穿過那一道道的殿宇,繞過一道道回廊,最后,來到一偏僻敗落的院子門前。
“這死丫頭跑這里做什麼來了?”李毓躲在慕容瑾后,探頭瞧了一眼不遠如同木頭樁子一樣站在院門前的葉照清,道。
慕容瑾沒有答話,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葉照清的背影,如銀的月下,的形纖細,肩膀微微抖,似乎是在哭泣。
他心中登時涌上一奇異的覺來。
“奇怪,這丫頭白天看著還不咋地,沒想到材還不錯……”就在這時,李毓喃喃道。
氣氛都破壞沒了。慕容瑾聽了這話,回頭無語看了他一眼,道:“你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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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李毓聽了這話,猛的一下子跳起來,像被蝎子蟄了似的,臉頰通紅:“我只是說這丫頭還能看而已,什麼時候說過看上他了?”
他是大皇子,皇上膝下唯一年的皇子,將來這帝位十有八九落在他上,他的王妃,怎麼能是一般的子呢?
“不是就好,你這麼大反應做什麼?”慕容瑾好奇的盯著李毓通紅的臉頰瞧了兩眼,神里有些若有所思。
李毓惱怒,正想反駁,就在這時,慕容瑾卻手拉了他一把,低低道:“快看,進去了。”
李毓連忙回頭,果然看見葉照清已經推開了那道院子門,慢慢走了進去。
“我們也進去!看看這丫頭是不是大半夜的跑出來私會人!”李毓興的說著,抬腳就往外走去。
慕容瑾連忙跟上。順便出手去堵住李毓那張破壞氣氛的。
“奇怪,這院子被大昭寺關閉了十幾年,這葉大小姐怎麼來了這里?”走了幾步,慕容瑾有些疑的道。
聽了這話,李毓回頭瞧了他一眼,不甚在意道:“不過是一破落院子罷了,有什麼好奇怪的?”
慕容瑾抬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你忘記了?這是懷王妃當年長住的院子。”
此話一出,李毓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慕容瑾見狀,當即閉上了。
“要不是說這話的人是你,我鐵定已經將他拖出去砍了!”良久之后,李毓滿臉霾道:“提那人做什麼?要不是們,本殿下當年差點就死了!哪里還有命活到現在?”
慕容瑾咬了,沒有答話。
李毓說完那句話,抬眸瞧了他一眼,聲氣道:“行了,不要說了!走吧!看看那丫頭進去干什麼了?”說著,自言自語道:“奇怪,寧國府的小姐,跑這院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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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慕容瑾納悶的地方。
寧國侯府與懷王府,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其中有什麼關聯。
李毓也不再說那私會人的話了,與慕容瑾一起,輕手輕腳的走到院子門口,然后往里去。
只見院子里長起了半人多高的雜草,不知道已經荒敗了多年了,兩個人找不到葉照清的影子,只好撥開雜草,朝院子里走去。
“看!這邊的草叢有痕跡,一定是從這邊走的!”李毓忽然說道。
第八章 強取豪奪
他抬腳就要走,慕容瑾卻一把拉住了他。
干什麼?他用眼神示意。
慕容瑾低聲道:“這院子太了,我們上房頂。”
上房頂?這是一個好主意!
他們在高,既可以眼觀八方,耳聽四路,也可以清楚的看到葉照清那個丫頭到底在院子里干什麼。
而且,還不容易被察覺。
真是個一舉三得的好辦法。
李毓沖著慕容瑾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兩個人輕輕一躍,月里悄無聲息的上了房頂。
彼時月如水,清晰無比的照著院子里那半人多高的野草,也照著角落里那幾顆枯死的老樹,要多荒涼就有多荒涼。真不知道一個小姑娘大半夜的跑這里來到底是做什麼?難道不害怕麼?
“那丫頭呢?我怎麼看不見呢?是不是進了屋子?”李毓左看右看,準備手去掀腳底下的瓦片。
“住手!在那里!”慕容瑾連忙手去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