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毓這才抬頭去瞧,果然,在院北一顆需要兩人合抱的大樹底下,蹲著一個小小的纖細影。樹木大茂的樹冠幾乎將的形完全擋住了,難怪他一時之間沒有看見他。
小姑娘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什麼。烏黑的長發在后披散開來,襯的形越發渺小。
“咦,怎麼在刨土?難道土里面埋的有東西?”李毓一邊看一邊充滿疑道。
慕容瑾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這距離太近了,會驚底下人的。
李毓閉了,可這個時候,慕容瑾卻忍不住開口道:“李毓,你還記得懷王府當年的那個安寧郡主麼?”
“說干什麼?”李毓臉再次沉了下來。
慕容瑾看了他一眼,輕輕的道:“那安寧郡主,當年經常陪著懷王妃來寺里燒香祈福,算算時間,若是還活著,說不定也有葉家大小姐這麼大了。”
“一樣大又如何?們不可能是一個人!”李毓沉著臉道。
慕容瑾收回目,淡然道:“是不可能,可是這葉大小姐為什麼半夜跑到這里來,當真令人生疑。”
李毓眸暗了暗,眼睛的盯著慕容瑾,但他想要接著聽下去的時候,慕容瑾卻閉上了再也不開口了。
兩個人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就在此時,那大樹底下的人卻輕輕的發出了一聲驚嘆。
“真好,果然還在這里。”
聲音低低的,帶著一慨,一寂寞,一別的什麼東西。
李毓循聲去,便看見蹲在大樹底下刨坑的葉照清已經站了起來,如銀的月下,他能清楚的看到小姑娘的手里捧了一件東西。不過因為離的遠,他并不能看清楚那到底是什麼。
“是玉佩。”就在這時,一旁的慕容瑾忽然淡淡的開口。
李毓聽了這話,眉頭當即一皺,他冷哼一聲道:“我猜測的果然沒錯!這葉家的大小姐半夜跑到這里來,不是人就是東西!”話音落,他便猛的將子一沉,整個人飛掠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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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手去攔,卻攔了一個空!
大樹底下,葉照清瞧著手中那塊許多年未見的玉佩臉上慢慢的出了笑容,可是不等笑容完全展開,便聽到了撲簌簌的聲響,抬頭的一瞬間,一個人影自半空中朝著自己猛的撲了過來,然后,手里一空,費半天功夫找出來的玉佩便被人給奪走了。
“李毓!你做什麼?玉佩還我!”葉照清看清楚來人,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
李毓顧不得去看手中的玉佩,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葉照清那張發怒的臉,心里面到莫名的痛快,聽了這話,他邪邪一笑,道:“葉照清,你好大的膽子!就連你祖母也要恭恭敬敬的稱呼我一聲大殿下,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直呼本殿下的名諱!誰給你的膽子!”
一出口不是道歉,反而是責難。
葉照清瞧著他那張得意的臉,氣的心中發狂,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殿下!”慕容瑾也從房頂上飛掠過來。
葉照清站在原地,瞧著眼前并肩站在一起的俊男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臉上出一復雜神。
李毓見了,登時怒了,今日白天的事登時涌上心頭,他上前一步,怒瞪著葉照清道:“你那是什麼眼神!用你那齷齪的思想去想別人!”
“殿下,您今年已經快要弱冠了吧?”就在這時,葉照清緩緩開口。
李毓一愣,不知道為何要說這個,冷哼一聲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只是殿下至今邊連一個側妃侍妾都沒有,卻與男子形影不離,我到奇怪而已。”葉照清淡淡道。
李毓卻理解了別的意思,他不屑的瞧了葉照清一眼,傲慢道:“你打聽這些無用,你還不夠資格嫁給本王!即使是做侍妾也不行!”
寧國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他還不放在眼里!
葉照清不想與他計較這麼多,反正也沒想與這李毓有什麼瓜葛,聞言默默出一只纖纖玉手,淡然開口道:“殿下,那玉佩是我的,請你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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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李毓聽了這話,就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他用輕蔑的眼神瞧了葉照清一眼,聲氣道:“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是你的?而且,這是懷王妃當年住的院子,他們一家都是逆犯,你一個寧國侯府大小姐大半夜的跑進這里來,刨出一塊玉佩說是你自己的,本王只要將這些個況如實的稟報父皇,你猜猜看,你們寧國侯府會落得個什麼結局?”
葉照清聽了這話,當即呼吸一窒。
跟懷王扯上關系,寧國侯府以后別想有好日子過!一個謀逆的罪名砸下來,不是家破就是人亡。
“看來你也不笨,知道厲害!”葉照清臉上的蒼白與驚慌取悅了李毓,他瞧了一眼,得意道:“這塊玉佩你就別想了,不可能給你的。不!,這輩子你都別想!”
葉照清聽了這話,頗有些無奈:“殿下為大皇子,份尊貴,要什麼樣子的玉佩沒有,你手里的不過是一塊再普通不過的玉佩了,殿下何不做個順水人,將它還我?我會一直都記得殿下的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