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經此事,卻足以看這一對主仆攀附大皇子的心思了。
仆婦正想著等下回去如何在太夫人面前稟報此事之時,卻聽見葉照清淡然道:“不用了,我這一就是外出見客的裳,換來換去,怪麻煩的,豈不是讓祖母與姐姐久等?就這樣吧!”說著,手捋了捋子,便轉走了出去。
那仆婦眼中的嘲諷又變了輕視。瞧瞧,這大小姐,連在二小姐面前爭一下的心思都沒有!
葉照清可不知道這仆婦心中所想,在前頭一邊走,一邊低頭沉思,等下見到李毓的時候,要怎麼說,才能瞞住昨晚上與他們見面的事?
那個大,萬一要是在葉向晚面前了餡兒,要怎麼向葉老夫人代?
想到此,葉照清有些頭疼。
就在此時,耳中忽然聽到一些嘈雜聲,葉照清不抬眸去瞧,卻是看見好些個馬車從外面駛來,涌這一帶的客院。那馬車四周圍滿了小廝仆婦,熱鬧無比。
跟在葉照清邊的仆婦臉猛然一變!
葉照清卻還在那里后知后覺的慨著:“呦!這大昭寺今日怎麼這麼熱鬧?”
隨著的說話聲,有幾個馬車的簾子從外面打開,丫鬟仆婦們攙著自家馬車上滴滴的小姐從車上下來。一陣陣脂香氣沖了過來,將這大昭寺里的莊嚴氣氛沖的一空而散。
那仆婦的臉已經變黑的了。
“這也不關咱們的事,走吧!”葉照清靜靜的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見那些人忙忙碌碌的只管收拾,沒人注意到這邊,便抬腳往外走去。
玲兒連忙跟上,走了兩步卻發現邊沒有腳步聲,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道:“趙嬤嬤,你怎麼了?”
趙嬤嬤還呆愣在原地,聽了這話忙在臉上出一個僵的笑容來道:“沒什麼,二小姐,咱們快走吧!”說著,目似針般的在那些小姐上刺了兩下,抬腳追上葉照清。
葉照清心中一轉,便明白這老嬤嬤為何如此了,不由覺得好笑,葉老夫人覺得這大皇子是一塊,想要近水樓臺先得月,難道別人就不知道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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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也不關什麼事,只需好好看戲就了。
很快的,葉老夫人的院子便到了。
顯然的,外面的嘈雜紛葉老夫人也已經得了消息,當葉照清與玲兒進去之時,便看見屋子中央的地毯上躺著一只破碎的茶杯。
葉照清立刻腳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啪!”的一聲,一個青花薄胎的杯子便飛過來,剛好掉在面前的地上摔的碎。杯子里的熱水撒出來,了一地。
葉照清抬眸去瞧,果然看見坐在上首的葉老夫人一臉怒氣。手從桌上抓過一只茶杯還要砸,卻被一旁的葉向晚一把拉住了。
“祖母!你這是干什麼?這又不關姐姐的事!”葉向晚一臉無奈道:“那些人上山來,原本只要容妃娘娘同意就了……”可不是寧國侯府可以阻攔的!
“這事可就難辦了!”葉老夫人聽了這話,不甘心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瞧也不瞧葉照清一眼,只是用一種十分憐惜的目瞧著葉向晚道:“看樣子,榮妃娘娘這是有意在眾位千金小姐中為大皇子選皇妃了,聽說剛剛還接見了左相府林夫人,阿晚,祖母原本對這件事十拿九穩,可是現在……”
“現在也不晚。”葉向晚聽了這話,微微一笑,道:“容妃娘娘再如何滿意左相府的小姐,卻也要大皇子本人愿意才!去年娘娘不還看重了太傅府的趙如意麼?可大皇子一句長的真難看,便斷了趙小姐的前程,現如今趙太傅也還沒為定下婚事呢!自那之后好長時間都沒有人家敢去大皇子面前現眼,如今是時間長了,大家忘記了大皇子的厲害,才一個個急頭慌腦的趕來這里,可這有什麼用呢?”
葉向晚說著,輕輕一笑,語氣里自信滿滿:“現如今,誰能得到大皇子的青睞,那麼誰就能獨占鰲頭,我們寧國侯府的門庭不差,只要接下來孫能夠搶得先機,先見到大皇子,那麼一切就都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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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葉老夫人聽了這話,十分滿意,當即點了點頭:“不錯!以你的貌,只要大皇子先見了你,那麼任憑那些鶯鶯燕燕再多,大皇子也必不會看在眼里!”
最為自豪得意的,就是葉向晚的貌了。
“而這一切,卻都需要姐姐的全。”葉向晚說著,忽然轉過頭來盈盈沖著葉照清一笑,道:“姐姐,你可愿意?”
葉老夫人聽了這話,也轉過頭來,當然,在面對葉照清的時候,可沒有什麼好臉。
“當然。”葉照清瞧了一眼,輕輕一笑,語氣真誠道:“等妹妹做了大皇子妃,將來可要提攜姐姐。”
葉向晚也笑了:“這是自然!你是我同出一母的親姐姐,你的夫君,如何能差了去?”
那樣豈不是丟的臉?
葉老夫人在旁邊聽著這話,總算是給了葉照清一個笑臉:“好了,清兒,難得你今日這般懂事!好了,你們快去準備準備,等下就去隔壁拜見大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