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葉向晚聽了這話不由的心里面有些失,但仗著自己一向寵,當下再次哀求道:“您也看到了,大皇子對大姐終究是不同的,不管這不同究竟是什麼,但目前為止,大皇子眼睛里就只看得見,孫這麼做,也是希大皇子能夠忘了……”
“那樣的人,大皇子如何會看在眼里?”葉老夫人拉住孫的手,安道:“你就放心吧!有你在,大皇子不會看上那些庸脂俗的,而讓一個人消失,法子多的很。”說到這里,眼中閃過一厲芒。
“祖母,你想怎麼做?”葉向晚聽了這話,神里不由的有些焦急:“大姐終究是無辜的……”
葉老夫人聽了這話,頓時冷哼一聲:“無辜?無辜能讓大皇子撇下那麼多的千金專門去逗?看到大皇子為什麼不遠遠的躲開?”
葉向晚張了張,想說當時葉照清恨不得鉆到石頭里去,可不知為何,話到邊卻咽了下去。
“咱們家出了這麼個不懂禮數,不懂規矩的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葉老夫人滿臉厭惡道:“不能再在府里面呆了!會阻礙到你的運勢的!”說著,便皺眉思索起來。
“祖母,這樣不好吧?”葉向晚聽了這話愣了一下,當即道:“畢竟是我親姐姐……”
“一出生就該淹死,不祥之人怎配做你姐姐!”葉老夫人擺擺手,斬釘截鐵道:“你不要再勸了!你就是心!我主意已定!再無更改!”
葉向晚聽了這話,面上出現一惋惜之,但卻乖巧的應了一聲沒有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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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知道,豪門富貴中人送到家廟或者庵堂里面的子,都是廢掉的棋子,從今往后只能青燈古佛的等死。
葉照清,完了。
……
從葉老夫人的屋子里出來之時,月已西沉,葉向晚住在西廂房,距離上房很近,可葉老夫人仍然派了李嬤嬤為掌燈,生怕有一點點閃失。
窗戶上暖融融的燈照著院子里的青磚地面,李嬤嬤站在窗下,親耳聽著屋子里洗漱,鋪床的聲音,等到一切安靜下來以后,默默轉離去。
就在此時,那窗子里卻悠悠的飄出來一句低低的問話:“小姐,從今日形看,那慕容二公子幾次三番的為那林小姐解圍,他心儀之人應該是才對,并不是大小姐,小姐您剛剛為何……”
“心儀又如何?”葉向晚淡然道:“左相大人眼高于頂,未必能看得上這位慕容二公子。”
李嬤嬤在外面聽的心中一跳。
忽然覺得,這位仁慈善良的二小姐,未必如表現出來的那樣。
也不敢再多做停留,忙抬腳迅速離去。
而窗戶的兩個人也沒再說什麼。不一會兒燈熄滅,徹底安靜下來。
葉照清房中的景卻是大不相同。
今日忙活了一天,累的要死,很想倒頭就睡,可無奈的是,的床前坐著個眼睛哭的紅腫如核桃一般的玲兒,本就睡不著。
“嗚嗚嗚……小姐,大皇子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放出猛虎來嚇唬小姐您,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玲兒也不活了……”
葉照清看玲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不由的翻坐起,拿出帕子來替眼淚,無奈道:“你別哭了行不?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可是要不是小姐您命大,今日絕對不可能逃得了,我可憐的小姐……”玲兒哭的越發大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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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照清頓時覺得頭疼無比,連忙擺手道:“打住!打住!玲兒,你要是再哭下去,你家小姐我沒被老虎嚇死,也會被你的眼淚淹死!求求你了,讓我好好睡一覺好不好?明兒祖母不定怎麼責罰我呢!”
聽到這話,玲兒不由的子一震,也顧不得葉照清打趣了,急急道:“怎麼辦?老夫人先前就有要責罰小姐你的意思,這次發生這麼大的事,一定會狠狠的責罰你的……”
“所以嘍,你趕快去睡,咱們好好的歇一歇,明日才有力罰啊!”葉照清聳聳肩道。
玲兒聽了這話,定定的瞧了葉照清兩眼,忽然小聲道:“小姐,從前老夫人責罰的時候,您不是這個樣子的。”
葉照清臉上的表一頓,隨后若無其事道:“有什麼不一樣的?我不還是我麼?”
“不,不一樣!”玲兒搖搖頭道:“您從前十分害怕老夫人,一責罰,您就會哭,奴婢只好陪著您哭,可是現在,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您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那我這樣是好還是壞呢?”葉照清問道。
聽了這話,玲兒歪著腦袋打量葉照清片刻,然后笑道:“自然是好!小姐從前總是惶恐不安,可是現在卻是一副有竹的樣子,仿佛天大的事也不怕,就連奴婢的膽子,最近也大了不呢!”
說這話的時候,的雙眼亮晶晶的,哪里還有剛剛淚流滿面的樣子?
第二十五章 容妃召見
葉照清不由的笑了:“那你還哭什麼哭?還不快去睡覺?”
“是!小姐!”玲兒脆聲聲的應了,手胡抹了一把臉上的淚,起替葉照清蓋好被子,便轉輕輕退了下去。
葉照清總算是得以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