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妃相視一眼,安景涼端正秀麗的臉上現出一無奈:“淑妃妹妹,就你鬧玩,不得陪你去一趟,不然又會矯氣,皇后姐姐,嬪,臣妾陪著去了,即刻便回。”
“去吧。”竇漣漪忽然覺得又好笑,又悲哀,這就是宮里的人,雖錦玉食奴才群,卻天勾心斗角,你算計我我算計你,沒有一刻的悠閑,這樣的生活才過了一月有余,便覺得厭倦不堪。
幸好,遇到了他。
這句話驀然從腦海中跳出來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竇漣漪呀竇漣漪,趕將這個人從心中抹掉吧,注定沒有結果的相遇,不是緣,而是孽。
更何況,事涉皇家面,稍有差池便是人頭落地,禍及家人。
“皇后姐姐?”
正想得神,驀然被一聲驚醒,見胡鶯兒探究地著自己,忙正了正,態度拿在既不端架子卻也不至失了份的火候,沒話找話道:“嬪,你頭上戴的和合二仙鑲玉金簪子很別致。”
“是嗎?”胡鶯兒開心的時候,眼尾角愈加地挑起,嫵極了,興頭頭地取下簪子,眉目間掩不去的幸福:“這是皇上送的,說是簪子本尋常,取和合二字的意頭。”
竇漣漪有些心酸,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有一個男人這般疼著,二妃便在這時回來了,蕭麗云臉上藏不住事,明顯有些失。
倒是安景涼若無其事地笑道:“外面看著還好,里面竟是簡陋極了,既然皇后娘娘喜歡,不如人送些來擺上。”也除了,再沒人這麼地又周到。
“不用了,只是來轉轉,又不長住。”竇漣漪也若無其事地笑。
“皇后娘娘若是不回的話,妹妹們便不打擾了,先行告退。”看來二妃一嬪一刻也不想多呆了。
竇漣漪不得,便頜首示意:“去吧。”
隨著三道麗影消失在門口,小院又恢復了安靜,從袖管里取出玉笛,帶了溫的笛,放至邊,溫潤,仿佛親吻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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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聲清揚,在院子里回開來……
原本沉悶的生活忽然變得明起來,接下來的日子,竇漣漪天天會空至小院坐一會,吹一會笛子,仿佛一場承諾,雖然那天并沒有答應他;又仿佛是一場約會,關于和他的。
起初也惶恐過,想要將他從心里趕走,可那個人已經駐進了心里,一睜開眼,腦海里浮現的是他,一閉上眼睛,他又從心底走出來。
就這樣吧,終于不再掙扎,一生在心里念著一個人,雖然永遠不可能在一起,甚至他的心里未必也有,那又怎樣,的心因他而充實,的人生因他不再殘缺,這樣就夠了。
這天,那三位妃嬪很是歡喜,據說皇上回來了,不過最歡喜的當是嬪,因為皇上一回來便去了的朝儀宮,看來分別的這些日子,相思極苦。
大家給太后請完安一起出來,須得穿過一段長長的回廊,那三位妃嬪一邊走一邊商量著探皇上去,竇漣漪帶著秀珠走在前面,至轉彎時,突然轉出一個人來,將撞了一下。
但聽得當幾聲,花盆跌落地上,碎了一地。
“混帳東西,走路不帶眼睛嗎,撞壞了皇后娘娘,有你好看。“秀珠一邊查看上,一邊怒聲斥罵。
小太監嚇得渾像篩康一樣,趴在地上叩頭如搗蒜,“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罷了,以后做事小心一點。”想這些太監也是人生父母養,若不是迫不得已,誰會走上這條路,也不想為難。
“咦,這是什麼?”
☆、第007章 敗
竇漣漪一看,饒是素日沉著冷靜,也不花失,趕上前接過笛子,“是我的,不小心掉了出來。”了,卻沒有,胡鶯兒攢著不松手:“娘娘,這真是您的嗎?”
“怎麼,難道本宮騙你不。”危急之下,端凝了神,第一次擺出了皇后的派頭,試圖以勢人,化險為夷。
不想胡鶯兒嚷了起來:“到底是誰的,只管到皇上那里評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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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不是皇上最心的笛子嗎。”安景涼與蕭麗云圍了過來,也不驚奇。
皇上的?
這怎麼可能。
竇漣漪暗暗苦,完了,完了,這下子完了,努力沉了沉心緒,“嬪,你確定這是皇上的?”
“沒錯。”這次,二妃一嬪竟是異口同聲,嬪更是快言快語:“上次臣妾還問過皇上,皇上說人了,皇后是從哪里得的?”
真的完了。
那個人真的是個賊嗎,可不會蠢到真以為是,世上哪有那樣風流瀟灑又貴不可言的小,再說皇宮珍奇古玩多的是,至于一支笛子嗎?
莫非是皇上本尊?似乎也不對,傳聞皇上弱多病,而那個人非但沒病,還壯得很,下被他鉗過的地方,至今還能覺到那指間的力道。
想來想去,最大的可能是哪位王爺,天哪,這叔嫂私通不僅是死罪,傳出去也有損皇家面,冷汗泠泠浸了衫 ,一陣涼風吹過,寒意直心頭。
“既是皇上的,那給你還回去吧。”為今之計,只有忍痛割了,可遞過去的那一刻,如同丟了魂一般失落與不舍,然再不舍也得舍了,可恨那只“賊”,了皇上的笛子也就罷了,現在連的心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