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皇上,請皇后一起面圣解釋清楚才是。”想不到嬪平素沒心沒肺的一個人,此刻卻認真起來。
“皇后娘娘,嬪說的是,大家一起去皇上面前澄清,不然,白白地讓人起疑,污了皇后的名聲就不好了。”安景涼總是能說到點子上,還總是占著理,讓人想要駁回都難,一說完,蕭淑妃不出意外地跟著連聲附和:“就是,就是。”
罷了,罷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若是堅持不去,倒讓人起疑,竇漣漪便故作輕松地:“妹妹們帶路吧。”
一眾人各乘了轎來到一座金壁輝煌的大殿前,赫然見殿上正中書寫著幾個雄渾大字:怡心殿,這里便是皇上下朝后休息與批閱奏折的所。
的心咚咚咚跳起來,雖說皇帝是個病秧子,可再怎麼弱也是皇帝,冷不丁見圣,心里還藏著鬼,說不慌是不可能的。
“李蓮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廊下立了一眾太監,其中一個穿著打扮與眾有些不同的一甩手中的仙拂塵迎了上來,說話客氣中著不卑不,
原來是皇上的太監,也是宮里的總管太監李蓮,竇漣漪便客氣中了一皇后威儀:“李總管,皇上忙著吧,本宮便不打擾了。”
“李總管,去通傳一聲,就說嬪有要事求見。”胡鶯兒上前一步,神態一看便是恃寵而慣了的,也難怪李總管在這個皇后面前都能保持不卑不,這時也降低了聲氣:“嬪娘娘,不是老奴不肯通傳,只是適才皇上吩咐下了,任何人不見。”
“我看還是回吧,唉,還以為只有我們被擋在門外,原來嬪也有這種時候。”蕭淑妃在一邊幸災樂禍外加煽風點火。
果然胡鶯兒拉不下臉,耍起了威風:“李總管,你只管去通傳,就說兒求見,若是皇上怪罪下來,我一人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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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沉道:“這?奴才不敢打擾圣安,還是請……”
“李蓮,讓朕的妃進來吧。”里面傳來一道清冷,卻很好聽的聲音。
竇漣漪的心莫名地一跳,這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
“臣妾叩見皇上。”怡心殿,皇后帶著眾妃嬪斂袖叩拜。
“都起來吧。”玄寂離慷懶地一招手,眼神斜睇著最心的人,神態說不出的魅:“朕的嬪怎地不高興。”
胡鶯兒眼含嗔,如楊柳拂風般地走到他邊,嘟著靠在他上撒不已:“還不是李總管,說皇上下了令,誰都不見,害人家在太底下立了半天。”
“是嗎,讓朕看看曬黑了沒有,若是有丁點兒黑了,朕便罰他。”男人笑著在上一點,那神態仿佛在逗一只可的小貓。
總管太監李蓮垂手而立,大氣不敢出。
“對了皇上,那日臣妾見您的笛子不見了,問您,您說被人了,還說臣妾若是能幫忙找到,必然重賞,可還記得?”胡鶯兒眸斜睇,態可人。
他“哦”了一聲,不答反問:“這麼說,你找到了?”聲音無溫,猜不緒。
“喏,就在皇后手里。”胡鶯兒指了指立在下面的一個人。
玄寂離往椅子上一靠,那慷魅的氣息愈加地濃了,卻不知怎地,屋子里陡然生出一縷寒氣,就連最寵的嬪也安靜地立于一邊,不敢吭聲了。
“朕的皇后,怎麼不抬起頭來。”
竇漣漪一直不敢抬頭,聞言,抬了抬頭,依舊垂著眸,始終不敢看一眼,那個令新婚夜獨守空房,次日早上賜殿“冷蕪宮”,接著罰足的皇上夫君,是怎樣的一個人。
“皇后是不是覺得垂眸的樣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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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譏屑的一句令陡然一震,便不顧規矩,忘了懼怕,急急地抬眸去看,明黃的袍令他看起來更威嚴,斜飛鬢的眸原是世上最多的華眸,卻淬了冷絕,漫不經心投過來的一眼如暗夜出鞘的刀,令人膽寒。
赫然是那個心賊。
他,他,他,居然是皇上?
握笛的手太,指關節泛了白。
“你知罪嗎?”他冷哼一聲。
撲通,竇漣漪跪了下去,整個人伏在地上,“臣妾不知所犯何罪,還請皇上明示。”
“你了朕的,這難道不是罪嗎?”
竇漣漪驚愕抬頭,飛掠的一眼卻見他漫不經心的一瞥似有警告的意味,心念一便重新俯下:“皇上明鑒,這玉笛是臣妾在沁芳亭撿到的。”
☆、第008章 活罪難逃
沁芳亭離花園深的小院子隔著十萬八千里,只是皇上為什麼要瞞自己去過小院落的事實呢?
“噢,臣妾倒是記起來了,那日與皇上是曾偕游沁芳亭,想是不小心掉落了。”嬪一臉的恍然大悟,倒也心直口快。
玄寂離輕噢了一聲,“是這樣嗎?”
“唉呀皇上,臣妾幫您找回了心之,您當兌現承諾才是。”嬪竟拖著他的一只手搖晃著討賞,那憨的神態,嗔的語氣,任誰見了都不舍得不依了。
他點了一下的小鼻子,湊近的耳邊,聲音不大,卻也清晰地傳進別人的耳朵,“晚上等著朕,朕重重有賞。”狎昵的語氣令人耳酣面熱,嬪一扭曼妙的腰肢:“皇上好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