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然張開眼睛,看到一張發白的、鼻尖額頭都出了汗的臉,心驀然揪,抓住秀珠的胳膊:“有消息了?”
秀珠點頭,卻不說話。
“快說。”
的心直往下沉,千萬不要是他出了事,天上的各路菩薩,看在竇漣漪天天存心祈禱的份上,保佑他平安歸來吧。
“皇上他……”秀珠說不下去了,再不知事,也看出小姐對皇上的意了,不想問問蒼天,為什麼對小姐這麼不公平。
“他怎麼了,你快說呀!”竇漣漪近乎咬著牙吼出一聲,抓著秀珠的手不由自主地用了力,擰得秀珠痛極了,只是忍著,如果能讓小姐好一點,痛點又有何妨,“娘娘,皇上戰死沙場了。”
撲通,竇漣漪原本跪著,聽聞噩耗整個上半支撐不住地倒了下去。
秀珠扶起,終于哭出聲來:“娘娘,您別這樣。”這段時間,小姐是如何的煎熬看在眼里,難在心里,這一刻全部釋放了出來。
“不是真的,秀珠,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竇漣漪的臉如上好的宣紙一樣卡白,兀自抖著,充滿期待的目令秀珠不忍直視,“娘娘,秀珠也希這不是真的,可是宮中都傳遍了,太后已著手聽政事宜了。”
“不可以,他的人一天沒有回來,這消息便不一定屬實。”竇漣漪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走了兩步,腳步一,差點跌倒,秀珠趕扶住。
一路上人心惶惶,就連宮太監們也神匆匆,到了慈恩宮外,卻報太后已去了怡心殿,撥轉子趕了過去。
“皇后娘娘,太后正在與各大 臣商議政事,您不能進去,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直接往里面闖,太后宮的掌事太監楊公公一路勸阻,但這個時候,誰也勸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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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心殿,皇帝辦公與休息的場所,除上朝外是他呆得最多的地方,此刻,德安太后端坐在黃花梨木案后,案前面站滿了朝臣。
一眼看見父親也在。
“皇帝的正在運回的途中,在抵京之前,封鎖消息,國,不可一日無君,列位都是玄月皇朝的肱之臣,有什麼意見?”
眾臣跪倒一片,齊聲頌呼:“吾等誓死效忠太后,請太后明示。”
“好!”太后洪亮的聲音顯示著十二分的滿意,“皇帝無一子半,哀家的意思是在親王子嗣中挑選一位……”
“不可以。”
竇漣漪突然大一聲,又是反對之聲,將所有人的目功地引到了自己上,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時候是誰有這麼大膽子竟敢違抗實質上已掌控朝庭的太后的懿旨,一看之下,倒也安了心,人家關起門來是一家,也就難怪了。
眾大臣給皇后見了禮,不過也有人心里嘀咕,這太后臨朝也就罷了,皇后也沖了出來,牝司晨絕非幸事,只怕玄月皇朝衰落有期了。
“皇后,你有岐意?”太后明顯不悅道。
父親咳了一聲,似有意提醒,可顧不上了,當即高聲道:“誰說皇上歿了,道聽途說的消息可靠嗎?皇上一定會回來的。”
群臣頭接耳,有點頭的,也有搖頭的,太后疾言厲:“這里正在商議國家大事,皇后連規矩也不講了嗎?楊德祿,將皇后請下去。”
“太,太后,不好了。”一個小太監一邊喊一邊沖了進來,正在氣頭上的太后揚手一指,氣勢攝人:“好大膽的奴才。”
撲通一聲,那名小太監伏倒在地:“太后息怒,皇….皇上回來了,快……快要近宮門了。”
“什麼?”太后赫地站了起來,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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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道影已飛奔而去,路上的小宮小太監看到奔跑的影時,還在奇怪,這人瘋了嗎,連規矩也不講了,及至看清是當今皇后,一個個驚得下都快掉了。
竇漣漪跑出宮,直奔向永安門,看見守衛們正在關閉宮門,一個小頭目不停地命令:“快點,快點,趕快關上,任何人不準出,喂,那是誰,太后有令任何人不準出,快回來。”
可是晚了,那道影已奔了出去,門在背后重重地合攏。
宮門外,一隊人馬飛馳而來,旌旗在風中獵獵飄揚,那奔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突然高舉右手,隊伍驀然停在宮門十米開外。
那人下的汗寶馬似有不甘,原地打了一個轉,方才停了下來,在人與馬轉過來的那一瞬間,看清了,是他!
銀鎧寶甲,紅纓戰盔,端坐在瑩亮形高大的馬上,彼時,太從后面照下來,他逆著,手中寶劍斜劈向下,宛如一尊戰神。
☆、第020章 不知所起
馬上,玄寂離微微瞇了眸,好像是他的皇后迎接他來了,人張開雙臂向著自己奔過來,風兒吹起,揚起上一襲火紅的披風,那迎著隨風漫卷起舞的姿,人極了,這一幕深深地烙刻在了他的腦海里,以至于一生都難以忘懷,哪怕他在恨骨的時候,一想起這一幕,百煉綱也會頓時化作繞指。
便打馬上前,一把撈起橫于臂間,微微彎起的似嘲若諷:“朕的皇后是來迎接朕的嗎?”他的眸不錯眼珠地盯著,里面有一團火焰騰地燃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