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走到面前道:“是董姐吧,我是娜娜。”
董倩蹙的眉稍稍松了些,邊漾起笑意,道:“你好,很抱歉打擾你,我想問你一些問題。”我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我將母親去了哪些地方一一說給聽。然后道:“我也覺得很奇怪,您母親去的這些地方,并不像是旅行。”
董倩只是聽著,有幾次言又止,仿佛有什麼難言之。
我問:“都已經一個多星期了,還沒回家嗎?”
董倩道:“何止是沒回家,自從從這里離開,我就跟失去了聯系,還好,公司的事都提前安排好了。我很擔心,畢竟年齡大了,本打算報警,但是你知道的份,弄不好搞的滿城風雨。”
我不住說: “我覺得的行程很奇怪,一定有心事。如果你方便說出來,我或許可以幫著分析分析。”
董倩沉默半天,漲紅了臉。道:“母親在這里的每一次行程都與爸爸有關。”
我很吃驚,但洗耳恭聽。
“綠野河谷替打死蛇的那人就是我爸,那是他們第一次遇見,后來知道是同一個林場的知青。我爸董建國。他們都是楚市人,回城后,爸爸做了公辦老師,媽媽可能是高中沒有畢業,就做了民辦教師。爸爸那時候工資你媽媽多,可能心理上占些優勢。”
我想起來周士說有一度最大的夢想就是做上公辦教師,或許是人對流出輕視?
董倩又道:“媽媽為了證明自己不比別人差,能掙錢,就去做保險業務員,能力很強,賺了些錢。那幾年,件開發剛剛興起,媽媽瞅準機會,在省城立了一個小公司。誰知道,趕上了風口,媽媽的公司越做越大,不斷向其他領域滲,了今天這個規模。”
我道:“這樣的話,你爸爸就有力了。”
董倩苦笑道:“可不是嗎?男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地位收不如他的時候,他會瞧不起你,比他強的時候,他又冷嘲熱諷打擊你。我爸對我媽就是這樣。可是媽媽是一個懷寬廣的人,或許那段知青歲月給留下了過于好的記憶。總能包容爸爸,并且知道爸爸有力,在家對他很溫,是個賢妻良母,給爸爸買的都是品牌的服,超過了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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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那你媽媽的溫賢惠有效果嗎?”
董倩道:“爸爸當然再也不敢輕視了,但是他并不服氣,也要當老板。那時候自助餐興起,他看別人賺錢,于是開了楚第一家自助餐廳。可是,因為管理不善,生意不好,合伙人卷錢逃走,第一次投資失敗,30萬本錢白白打了水漂。然而,媽媽并不怪他,而且安他,破財免災。”
我心里想,周士看起來雷厲風行,但在家中可真是傳統賢妻。
董倩又道:“爸爸還不死心,十幾年前,看見別人做流賺錢,于是也搞了個車隊,自己也去開大貨車,卻不想在杜鵑坡出了事,爸爸的大車撞到了別人的小車。他和別人都了重傷。那一車貨也都報廢了。爸爸那時候到驚嚇,患上了嚴重的心理障礙。媽媽賠償了所有損失,又四求醫給爸爸療傷治病,這一次一百多萬沒了。”
怪不得周士讓我在杜鵑坡停下來。
我說:“那你爸爸應該反省了吧,還創業嗎?另外對你媽媽也恩戴德吧?”
董倩道:“我們都以為他吃一塹長一智了,他不再提創業的事。他沒有工作了,媽媽就給他社保,還買了一份商業保險。而他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媽媽和我像保姆一樣關心。
媽媽的生理期都會在筆記本上記好,到了時間就叮囑我不要惹媽媽生氣,據媽媽的狀況,買各種花茶幫調理,每天煲好湯,給媽媽喝。
他常說,我們家的模式就是男主,主外,各司其職。負責我們飲食起居,呵護我們就是他生命的全部意義。我和媽媽非常幸福。媽媽更說我找男友要以爸爸為標準,畢竟高厚祿太遙遠,知冷知熱才最實在。”
聽起來的確很好。我問:“既然如此,為何說媽媽這一次離家與爸爸有關呢?”
董倩苦笑道:“爸爸比媽媽大一歲,他60歲的時候,拿到了退休金,加上媽媽給他買的商業保險返現,大概每個月有近8000元。拿到退休金那天請我跟媽媽好好了一頓,說等媽媽退休以后,兩個人一起去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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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周士不是說是告別之旅嗎?退休前告別職業生涯的旅行。
董倩又道:“爸爸去學書法和跳舞了,在跳舞到時候,認識了一個四十幾歲離異的人,兩個人好上了。我們本來不知道,直到他宣布要離婚!”
丈夫創業失敗我不嫌棄,獨自養家二十年后,他卻反提出離婚
啊,這個結果太令人大跌眼鏡了!
"媽媽當然接不了,無法接60歲了,老了還要離婚,而且這個人分明對那麼,無微不至,是那麼信任他,依賴他。”
“可是",董倩又道:“媽媽問他為什麼的時候,爸爸直接給了一封長信,滿紙都是他的委屈、不甘,說媽媽高高在上,說他像丫環伺候小姐一般伺候媽媽,一點尊嚴也沒有,而那個人,崇拜他,待他如君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