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領證
我跟趙江河結婚被很多人稱之為‘天作之合’,從大二開始到畢業工作六年,我們邁婚姻殿堂。
但有一個人并不看好我們這段婚姻,那就是我爸。
我還記得領證前一天的場景,該過的禮數都過了,就差一個紅本跟婚禮。
這天我跟趙江河一起買了很多東西,他開玩笑說:“瑤瑤,今天是最后一仗,說什麼我也要把咱爸這個堡壘給攻下來。”
他把說服我爸當了一場持久戰。
確實,我爸從一開始就勸我婚姻大事不是兒戲要慎重,你現在以為的好沒準會讓你后悔一生。
我沉迷于自己跟趙江河一起編織的好未來,聽不進這種話,一度認為我爸跟很多思想保守的父親一樣,嫁兒總是心這個那個。
我們大包小包地提著進了家門,我媽端著一盤炒好的豆角從廚房里出來,笑道:“你們回來得正好,再炒一個菜就能吃飯了。”
放下菜盤子就去接趙江河手里的東西,“都要結婚了還買這些做什麼,上回買的還有很多。瑤瑤你也是的,就不知道給江河省著點?以后小兩口過日子再這樣大手大腳可不行。”
話雖然這樣說,但我媽跟以前一樣不是很客氣地把東西都往空著的屋子放。
我不好說這種做法好還是不好,畢竟買這些東西的錢都是我出的。
我是個心里要強的人,總覺得嫁人之前讓男方花錢買東西不太好。
趙江河笑道:“媽,給父母買點東西是兒該做的,我就是您半個兒子,趁您跟爸牙口還好該吃就吃。”
他轉著子看了一圈,問道:“媽,爸呢?”
他很會說話,過了禮就改口了,知道的鄰里都會說我媽找了個好婿。
“在書房呢。”我媽收了東西往廚房走,“瑤瑤,你把做好的菜都端出去,再把碗筷也拿去客廳。”
“就來。”我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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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江河拉著我按到沙發上坐下,“你坐著就行,我去端菜。”
他不由分說地進了廚房,還跟我媽說最后一道菜他來做。
兩人說說笑笑氣氛融洽,我起敲了敲書房門,“爸。”
“進來吧。”
進去后我爸正放下手里的書,他皺著眉往外看了一眼,“你是準備把工作三年攢的錢全拿來買那些東西?”
“爸,您這是瞧不上我那點小錢是不是?”我拉開椅子坐到對面,“我跟江河吃了飯準備去民政局領證,您今天就不能別拉著個臉?”
“領證?”我爸臉更難看了,“你不是答應我再考慮考慮?他們家那八萬塊的聘禮我一分沒,你們買來的東西我一樣沒地記著,你就是這麼考慮的?”
我頭疼,回去把門關上低聲音說:“爸,我都二十七了不是十七,作為年人我有自己正確的思維判斷對錯。”
“我要是還不同意呢?”我爸瞪著眼。
我氣上來不管不顧地說道:“那我這輩子都不嫁人了,就守著您跟媽做老姑娘!”
這場短暫的談話還是不歡而散,從進門再到出去吃飯我拿著戶口本離開,全程我爸沒給我一個好臉。
2.喜訊
我終于如愿嫁給趙江河,婚房是他父母一早準備好的,兩邊的父母偶爾會來這邊一趟。
就這樣,我們關起門過自己的小日子。
趙江河回家吃晚飯的時候越來越,很多時候都帶著一酒氣。
他摟著我靠在沙發上,“老婆,我得趁現在努力拼,爭取明年年底之前坐上銷售主管的位置,這樣就不用愁房貸車貸了。”
房子的尾款還沒還完,他堅持用自己的工資還,還有車貸,我的工資就用來做日常開銷。
我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對,都是為了這個家為什麼要把錢分得那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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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學聽我提過一后還笑我傻,我反駁說婚姻就是兩個人一起經營。
我爸更是氣得說他生了個棒槌。
我替趙江河輕輕著太,安道:“錢掙不完才是第一位,我又不是拜金就指著你拼命掙錢。”
他笑道:“還是我老婆心疼我。”
“有個好消息告訴你。”我湊近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他又驚又喜,“真的?”
“等著。”我高興地站起來回房間拿了醫院檢報告出來,“怎麼樣,黑紙白字沒假吧?”
我快二十八了,我媽說人生孩子過了三十不容易恢復,趙江河他媽也催著我們要孩子。
趙江河沒有給我力,每次他媽來過之后都會安我說孩子什麼的隨緣就好。
如果我暫時沒做好生孩子的準備那就晚兩年。
我他這份,更不愿他夾在我跟他媽之間難做,自然不會做防備措施。
結婚半年就有喜訊,我一開始有點恐慌,但之后就被快樂取代。
趙江河興地把我抱起來轉了兩圈,一口親在我臉上,“老婆,你真棒!”
我們都沉浸在即將迎來寶寶的喜悅里,趙江河他媽媽知道后決定暫時搬過來住,這樣我每天下班后就不用回家做飯。
難得這樣,趙江河也說我雖然剛懷上但也該多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