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胡攪蠻纏?”趙江河冷著臉,“房子不也落了你的名字,車子還是帶你一起挑的,我力多大你知道嗎?平時你花的大多都是飯錢菜錢,我回來吃了幾次?”
“趙江河!”我大吼一聲,“你滾出去!”
趙江河起摔了門,外面傳來他跟李芳說話的聲音。
“怎麼吵起來了?孕婦緒不穩定你能讓多讓著一些。”
趙江河怒道:“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掙錢,的工資就管管一些小開銷就跟我吵,我都忍了多回了。”
“兩口子的錢怎麼還計較這些呢!”李芳的語氣里也有些不滿,“算了,不行的話讓你爸也別天去醫院了,都是錢鬧的。”
“媽,爸有醫保該治病就治,你白天兩邊跑已經夠累了,瑤瑤只看著錢也沒諒您。”
再后面我已經沒心去聽了,我跟趙江河是怎麼變這樣的呢?
到底是因為他事業不如意,還是我太小氣?
冷戰一直持續到我生產那天。
5.難產
可能跟我郁結的心有關,生產的并不順利,大夫讓趙江河簽字保大保小的時候我的意識昏昏沉沉的。
只聽到趙江河在外面跟醫生吵了幾句,而后說:“孩子沒了還能再生,保大,可以的話也盡量保住孩子。”
生死關頭能得他這句話我稍稍心安,在手室里過了一趟鬼門關,我跟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醒來后趙江河拉著我的手紅著眼說:“瑤瑤,幸好你過來了,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對不起!”
我搖搖頭,“我也有錯,沒顧及到你的力。”
趙江河笑道:“放心,以后會好的,我保準把你們母子照顧的好好的。”
他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連李芳都沒再問我要過伙食費。
家里似乎又變回溫馨模樣,休產假的時候我會抱著孩子輕輕拍著他的背,“乖乖的,爸爸去給你掙錢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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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的寶寶不可能回應我,吧嗒兩下哼唧兩聲看樣子又了。
趙江河拿給我兩千塊錢,“孩子什麼的我也不懂,你看著買,做飯那邊有咱媽呢你別心。”
我笑瞇瞇的收下,“你敢買我還不敢讓吃呢。”
日子就這麼不不慢的過著,產假結束我繼續上班,孩子是李芳跟我媽著帶。
這天我下班回來門沒關嚴,里面傳來我媽跟李芳的爭執聲。
“親家,按說都是做父母的沒有不為孩子著想的,但你拿瑤瑤他們兩口子的錢補兒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李芳怒沖沖的說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拿他們的錢補蓉蓉?合著你兒生孩子后我忙里忙外還要搭錢買菜做飯都喂白眼狼了?”
“你不用把話說那麼難聽。”我媽的聲音也大了,“瑤瑤是個什麼子我能不知道,你說搭錢可會讓你出嗎?每個月沒給你拿伙食費吧?你兒子的錢拿來還房貸車貸說到底還不都是你兒子的,瑤瑤能得到什麼!”
“你這話更難聽!我家江河不管我跟他爸同不同意就把你兒的名字加進房產證里,怎麼就他的了?伙食費說的好聽,一罐你知道現在多錢?江河每個月還拿錢給瑤瑤呢,你怎麼不說!真是有什麼樣的媽教出什麼樣的兒!”
我聽不下去了,打開門進去朝李芳說道:“媽,孩子是我跟江河的,他拿點錢出來買不為過吧?您就買過一次,還是我拿錢給您的,從我嫁進來沒白拿過您一分吧?”
翻了翻眼皮,“怎麼的,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小兩口省錢,你們母兩個這是趁江河不在合起伙來欺負我啊?”
我媽氣道:“到底是你欺負瑤瑤還是我們欺負你自己心里清楚!瑤瑤,帶上跟我回去!”
正好搖床里的被大人的爭吵驚醒哭起來,我覺把孩子抱著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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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芳怪氣的說道:“是我孫子,你們要回去自己回別拐帶我孫子!”
“是我生的,什麼拐帶!”我懶得跟爭執,抱著孩子回房。
我媽跟著進屋,“瑤瑤,你可長點心,我聽你爸說你那大姑子正鬧著離婚,兩口子欠了一屁債,離了肯定也要分攤債務,這要是回了娘家你婆婆能不幫著還錢啊?”
“媽,爸從哪聽來的?”我不太相信,“上個月他們過來的時候看著好的。”
打從生之前的爭吵后估計趙江河私下里跟他姐說了什麼,之后偶爾來一次也會給帶點東西。
但債務什麼的我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我媽低聲音說道:“你爸雖然做了閑職,但咱們這地方又不大,企業做虧了的多多都能聽到一點風聲。”
“媽,趙曉蓉是趙曉蓉,江河是江河,沒道理欠的債從我們這邊摳。”
“你是不是傻?”我媽連連嘆氣,“就你婆婆那樣的能不顧著兒?你說江河對你好,每個月還拿錢給你,是他兒子那錢又不是給你花的!”
“媽,您別說了,我心里有數。”
我沒帶著孩子跟我媽回去,也在猶豫要不要問一下趙江河姐鬧離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