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恨不得撲過來把我撕了，“找了你這種兒媳婦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我家江河也是瞎了眼看上你，狼心狗肺的東西！”
怕被帶走教育，說完后罵罵咧咧的就跑了。
我沒有真的報警，就是隨便按了個號碼先嚇唬，但我清楚這件事趙江河不出頭解決還會鬧，甚至更過分。
可趙江河裝糊涂，說來說去都是那套。
我心俱疲，他似乎篤定了我不敢起訴離婚，認為我賭不起的歸屬。
8.道歉
起訴離婚沒那麼簡單，我跟趙江河之間除了不合沒有其他實質的證據表明這段婚姻無法維系。
我只能選擇分居，滿兩年后再提。
但我沒有權限組織他看，他每次過來都會在跟前扮演一個慈父。
等他一走就問扁著可憐兮兮的問我：“媽媽，要爸爸。”
他才一歲多，連話都說不明白，但那麼大的孩子親近父母是本能，尤其面對另一面的趙江河。
我無法斥責他這種行徑，總不能讓他在面前做惡人，或者跟他大吵大鬧。
趙江河沒有聽我的勸，執意賭上所有開了一家建材公司。
也許是公司剛起步需要投大量力，也許是其他，趙江河已經連續幾個月只在每周一點時間過來。
他再來的時候溫的說道：“瑤瑤，再原諒我一次，之前的月旅游沒去，這次我們兩個人去好嗎？”
“江河，我們回不去了。”我嘆息一聲。
憾是有的，但更多的是自我審視，我發現從一開始自己的觀念就有問題。
婚前不愿意讓趙江河買那些東西拿去家里，他也理所當然接這種方式，為什麼婚后該分清的我拎不清？
房產是加了我的名字沒錯，但首付我沒出，后面的貸款我也沒承擔，包括車子，憑什麼就會將它視為自己跟趙江河共同所有呢？
日常開銷都是我負責，可我自己又吃了多？
一旦離婚我又能得到什麼？
說到底可能連趙家的幫傭都算不上。
婚姻本該是幸福的，一開始不該去做最壞的打算，可這樣的好只能建立在對等的付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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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明白的太晚。
趙江河一臉悲傷，“我們從大二開始談，畢業后在一起直到結婚，直到生下之前的那場爭執。那麼長時間，我們的真的要用金錢去衡量？”
“你還是不明白。”我倍無力，“不是我用錢衡量這段甚至我們的婚姻，是我們的觀念不一致！”
“可事實證明我是對的，我功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回頭？”
我苦笑，“那你就把我當不識好歹只能共苦不能同甘的作好了。”
我已經錯了一次，不想繼續錯下去。
這次原諒，那以后呢？
是不是每次有矛盾都要通過分居、離婚的方式解決？
他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瑤瑤，相信我一次行不行？如果這次回來你還是堅持離婚，我不跟你爭也不用分居，我同意協議離婚。”
我心了一下，“等我想想。”
此刻我也不知道是被他說了還是顧念曾經的。
也許都有。
“我已經定好機票，明天下午我來接你，你考慮一晚上好嗎？”他看了看正手朝他要抱抱的，笑問：“姚士，看在咱兒子的面上，今晚讓我當廳長行嗎？”
我皺眉，“不行，我爸媽也不會同意。”
“那你能別跟爸媽提我們出去的事嗎？你別生氣，我只是不希你被他們的觀念左右。”
我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9.打臉
正所謂知莫若母，吃過晚飯我媽就問我：“趙江河給你喂了什麼糖炮彈，他才走你就發呆。”
“沒有的事。”我胡搪塞幾句，轉了話題說道：“爸這兩天不是說風犯了，您趕給他弄泡腳的藥包去，不然一會兒又找您了。”
“你別把他說的跟孩子似的，一把年紀了離了我一會兒還不行。”我媽虎著臉等我，“老實代，趙江河到底跟你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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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不開口。
我媽嘆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們沒結婚的時候我收那些東西讓江河跟他媽有了想法，但我收那是因為我知道那些都是我閨花的錢，你給江河充門面我就給他這個臉。”
“媽，對不起。”我心頭一片酸。
我的執拗讓他們傷心難過，如今又撒了一把鹽。
我媽勉強笑了笑，“看你傻的，我是你媽能不替你著想啊！”
我忍了又忍還是哽咽著說了趙江河約我出門的事，“媽，我只是不想這樣拖下去。”
“我看你讀這些年書真是讀傻子了！”我爸突然推門進來。
他一掌甩我臉上，“你現在都跟他分居大半年就為了離婚，再跟他出去一趟甜言語哄過去，你圖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打我。
“老姚，你這是做什麼！”我媽一把拉著我爸，又氣又心疼，“瑤瑤為了孫子才沒想明白，就不能好好說？”
我臉上火辣辣的，更多的是無言面對他們。
是啊！
我不是堅定了要跟趙江河離婚，還不同意我爸找人幫忙快刀斬麻，可我一個糊涂差點把事辦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