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呼兒的電話手表,開始是無人接聽,半小時后變了忙音。
鄒登忙著報警,電話通知幾個要好的哥們幫忙找人,管葉快速編輯尋人啟事開始多個渠道轉發。是做行業,同城網絡資源富。
一刻鐘后,鄒登的前妻打來電話,罵他的失責,咒他的無能,放肆后媽對兒的欺負,下一步就該待了。
管葉在旁邊,難聽的話鉆進了耳朵里,憋住呼吸不回應,只要孩子平安回來就好,管葉看鄒登瞅的眼神像是出了利箭。
等到天黑了,琪琪還是不知去向,留在家里的管威一會一會打電話給媽媽,說他肚子好,一個人在家害怕,管葉握著電話低聲安他是男子漢膽子大些,先自己盛飯吃。
管葉接電話的間隙,鄒登也接了個電話,然后他把車門打開讓管葉下車,“你先回去!管你的兒子,我兒我繼續找。”
這生份的語氣讓管葉非下車不可,管葉的剛出車外站立,車著一溜煙跑了。
管葉揪著心把兒子安好,給鄒登打電話,居然關機了,不時走到客廳的窗外往小區門口瞧,興許是他手機沒電了,都不會有事的,希琪琪快點回來。
拿著手機靠在床頭,哪里睡得著覺,再打電話還是“對方的電話已關機”,怕是自己手機出了問題,又拿起座機,還是關機。
熬過了人生最艱難的一晚,這種焦灼是對事的未知恐懼又迫于想知道結果的那種煎熬。
3
第二天早上約七點,鄒登回來了。
聽到開門聲,在廚房準備早餐的管葉欣喜地迎了上去,喊“琪琪,琪琪”,發現鄒登后無人。
“琪琪姥姥帶著的,周日晚上才送回來,我得洗洗上班了。”鄒登很疲乏,連連打著呵欠。
管葉停在原地細細分析這句話,孩子在姥姥那兒,這樣說來,孩子是直接奔去姥姥家,那麼他鄒登應該早就知道孩子的去向了。
應該就是讓下車前的那通電話,那他這一夜又在哪里落腳?管葉深呼吸,心揪了半夜,轉走向廚房,不爭氣涌出眼淚,抬頭看向天花板,生把淚水給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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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個事到此就結束了,只是沒想到隔天的周日,難堪還在后頭。
鄒琪回來了,陪同的還有的親姥姥和。
鄒琪的姥姥那個態臃腫、眼神凌厲的老人開門見山,“我兒就在樓下,我是代表來跟你涉,希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再敢對我寶貝外孫吆五喝六,別怪我沒文化跟你。”
老人著氣,厚的下跟著抖,兩手撐在椅子上,一口氣爬上六樓,真難為了。
鄒琪的也就是管葉的婆婆,看起來溫和許多,但話語毫不客氣,“小葉啊,兩個孩子你實在忙不過來,我就搬過來住,你們年輕人不喜歡跟老人一屋檐這個我理解,可是,琪琪才多大點的孩子,你教育罵罵也,萬不能拿著個菜刀對付,萬一失了手,傷了誰都難收場啊!”
一旁的鄒琪傲氣地仰著頭,挑釁地看向管葉,一副讓你吃不完兜著走的神氣。
管葉終于反應過來,那天拿刀指著他們倆的時候,鄒琪正斜端著平板,這不剛好拍下了的罪證。
管葉看向兩個老人,兩手抱肩,一改剛才的拘謹,“所以,您們二老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今天你得當著大家保證,以后怎麼對你兒子就怎麼對琪琪。”姥姥說。
“那我告訴你,前天我拿刀時就是沖著他們倆的,是沖著他們倆!如果我說了假話,天打雷劈,行了吧!”管葉舉起手發誓。
“你這什麼態度,就算你拿刀朝向你兒子,也不能拿刀朝向我家寶貝,你這人太難相了。”姥姥朝管葉又湊近了一步,只要其中一人出手就能夠到對方的臉。
不擅與人吵架的管葉其實很害怕,幾個人虎視眈眈朝向,在想如果老人手抓頭發,是回擊還是跑掉。
一直在書房旁聽的鄒登出來了,他扶著眼鏡盯著地板,“行了,孩子不是沒事了,哪個家庭沒點蒜皮呢,看讓你們鬧得,明天上學孩子們得早點休息,大家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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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管旁人的緒,開始安排兩老回程路線,“我送您們回去,管葉不是您們想象的那種人,心地善良人也好,會把孩子帶好的。”
“你就只會幫你老婆說話,別忘了兒是你親生的。”琪琪姥姥嘆氣。
關門聲過后,鄒琪刷平板打游戲的聲音回在房間,管威斜在門后想跟媽媽說話又不敢的樣子,管葉進了他的房間。
“來,坐媽媽邊。”兩人并排坐在床沿。
管威兩手撐著服下擺,一副局促不安。
“兒子,你剛才聽到了吧,琪琪有媽媽姥姥幫忙,你只有媽媽,我們以后要做一個守規矩的好孩子,要不你會給媽媽制造很多麻煩,媽媽很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