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們還沒回來這里就圍滿喪尸,我們守不住的,不如趁現在喪尸還沒完全聚集沖過去。
「可夢涵這個樣子怎麼能出去。」鐘佳擔心道。
「我背著徐夢涵,方政你抱著孩子,川張澤你們前面開路。」封越說著掉外面的羽絨服,用床單將徐夢涵斜背在后,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小剛生產完的徐夢涵的痛苦。
「明明佳佳,我們把帶的床單掛到窗戶外面引開喪尸,快,林茜吳瑕你們也來幫忙。」我將染的床單撕幾塊分給們,綁上重后掛出去。
方法果然奏效,喪尸被引到宿舍的另一邊。
「把這個抹上。」封越遞給我們幾個瓶子,里面裝的是喪尸的。
我們快速地抹了幾把后離開宿舍,在茫茫的大雪中拼盡全力地向農業大學的方向跑去。
寒風刀子一般地割著我們的皮,因為跑得太劇烈,肺部仿佛要炸一般,頭都是🩸味。
但希就在前方,我們必須跑、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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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我們看到了點點燈,真的有人在前面。
可喪尸也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喪尸無法再偽裝我們。
「川,去人。」封越大聲道。
「好。」川邊跑邊下上的服直至赤著上,像離弦的箭一般消失在夜里。
我們快跑到我們學校門口的時候,幾只喪尸攔住了我們的去路,我們揮著手里武解決了他們。
可殺死一波還有另外一波,我們不斷地廝殺,一片片染黑著地上的白雪。
我不知道徐夢涵現在怎麼樣了,只看見背著的封越在拼命地廝殺,把孩子綁在懷里的方政一手護著孩子一手劈開喪尸的腦袋,張澤也勇猛地在前面開路,砍掉一個又一個喪尸的頭顱。
其實他們可以直接跑的,他們是育生,完全有能力跑到救援隊那邊,我們雖然是一個大學的同學,但如果不是因為末世,建筑系的我們和育系的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遇見。
我們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卻又生死相依著。
還有林茜、吳瑕,們毫無保留地相信著我們,從未說過任何抱怨的話。
一只喪尸向徐夢涵抓去,卻被另一只喪尸撞開,就像是在救徐夢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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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麼可能?喪尸怎麼會救人?
「快進門衛室,里面沒喪尸。」薛明明大聲喊道。
我們立刻向那邊靠攏,進去之后關上門窗,張澤一夫當關地抵著門,薛明明們則守著窗戶。
徐夢涵這時候抬了抬眼睛,有了一些意識。
「夢涵,你怎麼樣?」我張問道。
徐夢涵無力地看著我:「我沒事,孩子怎麼樣了?」
「孩子還活著,熱乎的。」方政了懷里的小嬰兒。
「謝謝你啊。」徐夢涵對方政說完又說道,「蘇想……我看見程彥了……他來接我了。」
突然清醒,難道是回返照?
我心中一酸:「別胡說,你不會有事的,救援隊很快就到了。」
了想要說些什麼,可已經沒力氣了,只用力向我們出手,我們幾個地將握住。
十八歲的夏天我們從江湖四海來到江大建筑系 412 寢室,我們一起軍訓一起上課一起玩樂,雖然有時候也會有矛盾,但也總能很快就和好。
我們曾說要做長長久久的好姐妹,年輕的時候一起斗,老了一起跳廣場舞,然后在離開人世的那一天回想這一生的時候,是帶著笑容和滿足的。
「徐夢涵,你絕對不能死在這里,給我支棱起來。」我狠狠地對說道。
徐夢涵沒有回答,朦朧地看著我們,眼中是滿眶的淚水。
21
有槍聲響起,一輛重型汽車撞了過來,喪尸被撞飛一片。
門打開了,有軍人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被一個個地拉到車上,車在憤怒的火舌里沖開喪尸駛向農業大學。
我們得救了。
車進農大后立刻有醫護人員將徐夢涵抬上擔架送進搶救室,我們九個大人一個嬰兒被單獨隔離起來。
「你們竟然一個都沒染,真是奇跡。」負責檢查我們的人驚嘆道。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因為徐夢涵現在還生死未卜。
突然嬰兒的哭聲響起,方政手忙腳地將綁在前的孩子解開。
一個護士將孩子接過去,可看了一眼立刻驚起來,同時像到毒蛇一樣將孩子扔了出去。
我眼疾手快地將孩子接住,然后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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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嬰兒臉上一道暗紫的傷口。
被喪尸傷到了。
我怔了怔,無助的覺像水一般淹過來,讓我連呼吸都不能。
還這麼小,剛剛才來到這個世界。
「怎麼會,我一直抱著的呀,我都沒傷怎麼傷了。」方政眼中都是自責。
安全員走過來用槍對準了小姑娘,他們不能允許任何染者出現在營地。
我用手擋住槍口,淚水止也止不住地往下落:「現在還是人類,能不能等等……」
等人類生命結束為喪尸的那一刻,再讓去另外一個世界。
封越薛明明他們也圍過來擋住槍,安全人員嘆了一聲將槍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