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太爽了！那種翻農奴當資本家的爽。
蹺起二郎，揚起下，我得意地沖顧羨北吹了個口哨。
「說吧，你到底該怎麼對我報恩？」
5
小叔臨走前遞給我一個玉牌牌，如果被顧羨北欺負，隨時用玉牌呼喚他，他會秒速趕來。
「謝謝小叔——」我把玉牌掛在脖子上。
看著顧羨北氣得牙又不敢吭聲的樣子，心里暗爽。
電梯關門前，顧羨北拉拉小叔的袖口。
「那個……」他瞄我一眼，裝作隨口提起的樣子，「要給我絕育哎，小叔，你不管管？」
小叔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
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恩人執意這麼要求，你也是應該配合的。你以后能不能生狐崽，取決于了。」
顧羨北聽完，臉一下子綠了。
雙手下意識捂住，尾也張地護一圈，威脅地瞪了我一眼。
我滿腦袋問號，我為什麼會執意要求？
小叔拍開顧羨北的爪子，優雅跟我告別。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一聲驚天地的笑從里面傳了出來。
什麼啊！
幾千歲了吧？小叔有幾千歲了吧？哪有這麼逗小孩兒的？
我花了好大工夫跟顧羨北解釋，人類并沒有那種喜歡拆蛋的癖好，起碼我沒有！
顧羨北咬了一口香辣翅，勉為其難：「好吧，我接你的狡辯。」
背后的尾一條條重新支棱開，繼續歡快蹦迪。
呵，小叔一走，他又沒個正經狐樣了。
我踹了下他晃個不停的腳丫，問他準備怎麼報恩。
他嗦了一下修長的指尖：「你說唄。」
我：「讓我月一個億！」
他用下指指外賣袋：「你買的。」
哦，他好窮。
我：「告訴我下一期彩票號碼！」
他搖搖頭：「我們不可以預知未來。」
「不對啊。」我質疑，「你小叔說，他們當時預知了四分之一炷香后你會被打。」
他咂咂，不以為然：「他們調監控看的。四分之一炷香后，主人出來了。」
我：「……」
哦，科技果然改變生活哈。
我瞄了眼手機上領導催我趕工的信息，無奈問：「那你……會做 PPT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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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羨北，和他的尾又是一秒警覺：「什麼屁屁踢？為什麼要踢屁屁？」
害，忘了他是九魚了。
我幽幽嘆氣，彈了一下他的耳朵：「仙貝小朋友，你真的沒用耶。」
「小叔把你送到我這里，不會是讓你來蹭吃蹭喝的吧？！」
一句話，不知道怎麼就踩了顧羨北尾。
他突然急了，蹙眉問我：「黃檬檬，你干嘛張口閉口都是小叔。你對他什麼意思？」
同病相憐的意思！
我純純是個幫人帶孩子的大冤種。
「好好想想自己的特長和競爭優勢吧，不然以后不給你買吃！」
我起回到臥室，準備再補個回籠覺。
掀開被子，愣住了。
顧羨北側躺在床上，領口敞得很開，出致的鎖骨和約約的腹。
后的尾一搖一晃。
有一條曖昧地攀上來，卷住我的指尖。
他緩慢地眨著漂亮的杏眼，聲音蠱：「恩人，你想知道我的特長是什麼嗎？」
6
特長？
是我想的那樣的特長嗎？
顧羨北的尾在我指尖一掃一掃，得我鬧心。
他慢悠悠地說：「我這個特長，小叔都比不上。」
嘶溜。
男人差幾歲，是不一樣哈，更別說他們起碼差了好幾百歲吧。
我按捺著狂跳不已的小心臟，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撲。
撲了個空。
顧羨北挪到了另一邊，笑著看我。
啊哈，小狐貍害了這是。那我就再主點！
手掌，我出手去攬他的腰，又被他給躲了。
？？？
我覺自己像猥瑣大冤種紂王。
直起子，惱怒地問：「你干嘛？」
顧羨北眨眨眼，滿臉無辜：「恩人，我在給你暖床。」
神 TM 特長是暖床。
真是「孝」死我了。
顧羨北的大尾們在床單上一撣一撣，得意洋洋地介紹：
「正品狐，暖床良品。黃檬檬，你不滿意？」
我有種「子都了但你跟我說這個」的惱怒。
不但不滿意，還想把他踹下去。
顧羨北想了想，把幾條尾攏在一起，往我手里一塞：「那我再給你？」
呵，就這？
我一把撈起他的大尾，把臉猛地埋進去，深深一吸。
爽了。
前調雪松、中調香、后調吮指原味。
小狐貍不手好，味道也很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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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我會到了紂王的快樂。
顧羨北僵了一下，手忙腳地坐直：「黃檬檬，你干嘛呢？」
我：「吸狐。」
「吸……」顧羨北瞪大眼睛，「不得了了，以前狐貍吸人，現在人吸狐貍！」
他臉上閃過一不自然：「那你知道我們尾很敏，不能讓別的人嗎？」
此此景，我應該嘬一口煙，輕輕噴在他臉上。
冷笑一聲，你整個狐都落到我手里了，還說什麼尾不尾。
「我是你恩人，吸一口怎麼了？」我繼續把臉埋在他大尾里，語氣挑釁。
「那你吸吧。」顧羨北放棄掙扎，蠱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過你要記得，小叔肯定不會讓你吸的，你別想他了，嗯？」
我吸爽了。
顧羨北歡快地問：「這樣是不是就報完恩了？」
我笑了。
「那是救命之恩哎，得涌泉相報。」
他瞪了我一眼，尾啾地從我手里出：「不給吸了。」
然后氣鼓鼓地化狐形，走過去，趴在狗窩上：「也不給你暖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