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離過婚的,又長得不漂亮,我找圖什麼呢?和前夫生的孩子都是男孩。」
我聽到這些話,驚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田杰繼續用他從前一貫的哄人方法。
我承認,我耳子,聽不了這些甜言語。
田杰一通「講道理」,說了半天,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考慮。
他不想讓老家的人指著他的鼻子說他不孝,但他也不想失去我,沒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他甚至跪在地上,跟我說自己只是一時昏了頭,求我原諒他。
面對痛哭流涕的田杰,我心了。
一小時后,我被他說服了,但前提是他們兩個人立刻斷絕一切往來。
我承認我太他,所以在他跪下來表忠心,對天發誓和那個人斷絕往來的時候,我哭著原諒了他。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田杰為了我安心,把漢城的工作暫停了,回到了梅城。
每天我們兩個人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周末帶著孩子到玩,看著孩子和田杰開心的相,我心里原本的結締幾乎都快消散了。
又過去了一個月,花店的老板給我發消息,告訴我田杰在他那里定了一束花,我還沒有來得及沉浸在幸福中,看到發過來的花束圖片,臉上就大變。
因為我自從漢城回來之后,就對百合過敏,我知道那是心里過敏,因為那天的房間里、客廳里,甚至整個房間的空氣里都彌漫著百合的香味。
花店老板本不知道緣由,但是田杰一清二楚,因為早在一個月前他因為買了一束百合回來,我臉很難看的告知他,我對此過敏,家里不要再出現百合,他立刻就拿到樓下的垃圾桶丟掉了。
那麼這束花買給誰的?
有了百合的事件,讓我對田杰又有了猜忌。
可是平常他做得滴水不,我悄悄的找了私人偵探。
果然幾天后,我在偵探拿到了厚厚一疊相片,里面全都是田杰和那個人的恩照片。
最可怕的是田杰竟然就把那個人藏在了我們小區里,而且就在我們家樓下。
想到前段時間田杰的那些甜言語都是假的,我有些犯惡心,可笑的是,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那個人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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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杰回到家里的時候,一臉的笑容,看到黑暗里的我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不開燈呢?好端端的坐在沙發上怎麼了?你今天不是跟我說和朋友有聚會,所以會晚點回來嗎?」
田杰一邊溫的說話,一邊走過來給我按肩膀。
回家似乎了點什麼聲音,田杰好奇的又問:「妞妞呢?」
「想外婆了,我把送過去了。」
我家人因為姐姐公司開在梅城的原因,全家都搬到了梅城來住。
田杰對我奇怪的舉并沒有發現,若是從前以他細心的心思,早就發現了。
就在氣氛有點尷尬的時候,有人在按門鈴。
我沖田杰一笑,「有人來了,趕去開門吧!」
田杰這會發現了我的詭異,只見他眉頭一皺,就去打開門。
而我也緩慢的走了過去,打算看看這場熱鬧的見面會。
門一開,只見門外站著的是田杰的小三和田杰的父母。
田杰沒有想到他們三個人會聚在一起,更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一起出現在我們家門口。
「這個是我送給你的驚喜,就如你們在妞妞生日時送我的驚喜一般。」我平淡的道。
「先進來吧,稍等一會,我還了其他人,大概還有兩分鐘到。」
田杰看出來的憤怒。
「你怎麼了?這個事不是結束了嗎?為什麼又來這一出?」
我看著田杰平靜的道:「是嗎?那你租下我們樓下的房子是用來裝垃圾的嗎?」
這會,田杰就崩不住了。
就在他們幾個人都愣住的時候,我走到門邊去開門,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我的的律師,一個是我的公證人員 2 人。
田杰對于我的舉表現差異,他不傻,立刻就反應過來我要做什麼。
「妞妞還那麼小,你何必這樣?」田杰的老媽直接開口。
我看了看田杰一眼,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冷聲道:「我給過田杰機會,是他自己不要。」
「今天把大家召集過來,是要把話說清楚,現在田杰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離婚,我來了律師和公證員,離婚后,立刻把家里的財產分割清楚。二是當著律師和公證員的面,寫下承諾書,若是再有婚出軌,主放棄孩子的養權,孩子養權給我。但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否則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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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今天之前做好了準備,首先我調查了那個小三的背景——韓麗。
原先是我們公司一家供應商的文職,田杰和供應商頻繁接都是在接待,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好上了。
兩人好上的時候,這個人還是在婚姻狀態,后來和田杰如膠似漆后便離婚,和前夫有兩個孩子。
離婚后,田杰就單獨給在漢城租了房子,而就離職做了全職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