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都沒有想到,甲方爸爸會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他喜歡我。
1.
2022年做過最離譜的一件事是什麼?
是酒后吐了相親對象一。
而且相親對象還是我的甲方!
事就發生在昨天,現在我正在知乎到搜“用什麼洗洗服效果最好”。
是的。
我還把他的服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電話里是我發小白玉的豬笑聲,“南一禾,你笑死我得了。”
你氣死我得了。
我氣得掛了的電話。
剛掛了的電話,我的相親對象兼甲方許巖就給我發了信息過來。
“洗不干凈也沒事。”
這句話看似十分大度,卻讓我想起被他折磨的日子。
我連忙回他。
“能,能洗干凈!”
我直接一個鯉魚打從床上起來,頂著一頭發走進衛生間。
想要趕洗完那件帶著我犯罪證據的外套。
但是我了兩遍眼睛后,也沒看到我扔到水池里的服。
我了耳朵。
臺上的洗機好像……
在洗服!
“媽!”我連忙跑到臺上,過明蓋子看到了那件亞麻的一角。
“媽,你怎麼把我服洗了啊!”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正在廚房里的媽媽像是聽到了神經病發言,大聲回我:“你回來還自己洗過服嗎?”
……
我拿起手機抖地給許巖發了條微信。
“你那件,能機洗嗎?”
很顯然是不能的。
那我手一就知道,不能機洗。
果然沒過一會,許巖就給我撥了個電話過來。
看到他的名字,我手一抖,差點沒拿住手機。
“喂,許巖。”我沒等他開口,連忙又說,“你那件服多錢,我賠給你吧。”
“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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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手機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
這時候媽媽從廚房里出來,我抬頭看,“你昨天跟我說,那個相親對象是做什麼工作的?”
媽媽不知道我正在經歷一件足以毀天滅地的倒霉事,了手上的水。
“聽你梅姨說,好像是在上海搞創業的。”
……
誰能想到,我專門休了年假提前回家過年還能在相親的時候相到甲方!
但凡我沒有敷衍這次相親,多問一句。
也不至于能到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
我拉著白玉坐在我們縣城唯一一家星克里,對面坐著我出來的許巖。
“沒事的,不用你賠。”許巖對著我笑了一下,與他跟我說這個方案再改一下的語氣完全不同。
放屁。
不用我賠還告訴我價格。
我喝了口咖啡,賊苦。
面子話誰都會說,我堆了個假笑:“要賠的,不賠我心里過意不去。”
白玉搭腔:“就是,我們禾禾從來都不欠人東西,就是砸鍋賣鐵也會給你賠了。”
倒也不用砸鍋賣鐵……
許巖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看著我,好看的眉梢上揚了一下,“哦?真的嗎?”
我右眼皮跳了兩下。
早知道我就不拉白玉這個禍害來了。
“呵呵。”我笑了兩聲,“是的。”
五千。
要命的。
“真的。”白玉挽住我的胳膊,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可是你不知道我們禾禾有多慘,剛被電信詐騙騙了十萬,又被公司炒了魷魚,現在上是一點錢都沒有了。”
而口中這個被電信詐騙騙了十萬,還被炒了魷魚的我,不敢置信地看著。
一定是出門的時候沒吃藥,又在發瘋了。
許巖像是很驚訝的樣子,又看向我:“哦?連工作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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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
都怪我。
我沒有跟白玉說,坐在我對面的這位是我對接的甲方。
我干笑一下,腦袋在飛速運轉想著該怎麼挽回現在這個局面。
可白玉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對啊!”十分認真地點點頭,然后說出了一個自認為十分不錯的建議。
“不如,讓以相許吧。”
2.
事是這樣的。
我回家后跟許巖見了兩次面。
第一次,我吐了他一的嘔吐。
第二次,我噴了他一的咖啡。
許巖看著僵在對面的我,一邊用紙巾拭上的咖啡,一邊笑著跟我說:“看來今天的服你也不喜歡。”
不不不。
我哪兒敢啊。
“這件我也一起賠你。”我看著他那件黑大上不去的污漬,恨不得把白玉大卸八塊。
許巖將紙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單手在桌子上托著臉笑著看我。
也不說不讓我賠錢的場面話了。
“看樣子,南小姐似乎賠不起啊。”
要是別人說這話,我面前的咖啡已經招呼在他臉上了。
可是許巖不行。
聽經理說,年后還有個大項目要跟他們公司合作。
我側頭看著還沒意識到事嚴重的白玉,咬牙切齒道:“我砸鍋賣鐵也賠給你。”
更致命的是,許巖說他這件大是純手工制,十分難得。
他說的每一個字,仿佛都是在我心上一針。
臨了,我一閉眼,視死如歸地問他:“你就說多錢吧。”
他突然笑了起來。
我睜眼看他,他笑起來很好看。
本來他長得就干干凈凈的,加上有錢收拾得也得,這一笑起來就更加分了。
實在不懂他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跑來相親。
“你拿去干洗店不就行了?”許巖看著我,像看著一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