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恍然大悟的,還有坐在我邊的這位傻子。
“難怪方案改了幾次都還是有錯別字。”他笑著到我的痛點。
我一張臉迅速紅。
“方案?什麼方案?”白玉一頭霧水,“洗個服還要寫方案?”
最后白玉是被我拖著出星克的。
我拖著白玉,看著許巖走向一輛奔馳車。
他在車旁朝我招了招手。
看樣子是想送我回去。
倒還算有點紳士。
我扯著白玉走過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他下了自己的大。
他把大扔到我手上,開車門坐進車里。
車窗慢慢降下來,出他那張斯文敗類的臉。
“洗好了跟我說一聲。”
???
我就知道。
這天底下就沒什麼好臉的甲方!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虎年克我。
剛剛開始,就讓我破財,那接下來還得了。
今年過年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拜拜。
“你說他又有錢,長得又好看,為什麼還要相親啊。”白玉坐在我家的沙發上,掰了一塊桔子扔到里。
毫沒有一點愧疚的樣子。
要不是拉著我去酒吧,我能喝那麼多酒嗎!
要不說出那麼嚇人的話,我能付那一百五的干洗費嗎!
我媽坐在另一邊,聽了的話答:“好像是說他媽媽比較著急吧,今年特意早早地他回來,就是為了讓他相親的。”
“他媽媽,禾禾你還見過的。”我媽也拿起一個桔子開始🈹皮。
我皺了皺眉,在腦海里搜尋了一圈也實在記不起來見過什麼許巖媽媽。
媽媽把剝好皮的桔子給我,笑道:“是你三姨的同事,你十歲那年還去家里吃過飯的呀。”
我都二十六了。
誰還記得十歲的事啊!
本來我以為我和許巖下次見面,一定是我還給他大,然后我們這個春節期間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瓜葛。
誰能想到,我在我三姨家還能見到他呢!
3.
臘月二十是三姨的生日。
按照往年的習慣,我媽和二姨都會攜家帶口去三姨家里給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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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也沒想到,許巖也在。
我剛一進門,鞋都還沒來得及換就看到了坐在門口的許巖,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就是禾禾吧,都長這麼大啦?”坐在許巖邊的阿姨站了起來。
這一站就十分靈。
我現在連奪門而逃的機會都沒有了。
“對啊,就長個了,一點都不懂事。”媽媽在我前面換好了鞋,一掌拍在我背上,“林阿姨好。”
我神經都扯著疼,呵呵笑了兩聲:“林阿姨好。”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林阿姨應該就是傳說中我三姨的同事,許巖的媽媽。
往年這種時候,一定是各種寒暄。
先問問我那個調皮的表弟期末考了多分,再問問我那個埋頭苦讀的表妹考清華有多大把握。
然后再問我工作怎麼樣,我表哥什麼時候要孩子。
但是今年不一樣。
因為今年有我和許巖!
林阿姨坐在我的斜對面,往我碗里夾了一塊排骨,笑著問我:“聽巖巖說你們之前工作就有合作啊,那你們真是有緣分。”
我盯著那塊排骨,呵呵直笑。
倒是媽媽接話:“真的嗎?禾禾還沒跟我說呢。”
許巖看了我一眼,笑得很得。
“真的,工作能力好,我聽領導夸了好幾次。”
這個人睜著眼睛都能說瞎話。
就說跟他對接的項目,我出的錯已經讓我經理罵了我幾次。
我就當沒聽見,全程就是吃吃吃,笑笑笑。
所以完全沒有仔細聽們在聊什麼。
只知道們聊到什麼好笑的事,大家都笑了起來。
我也跟著笑,出筷子去夾離我不遠的紅燒塊。
然后我就聽見許巖好聽的聲音說:“我喜歡禾禾的。”
“啪嘰”筷子上的掉了下去。
而濺起的醬落到了坐在我對面的許巖上。
……
媽媽呀,我為什麼這麼倒霉!
許巖好看的手指拿著紙巾,有些練地上的醬,對我投過去的抱歉的眼神并沒有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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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他才又傷得抬起頭來看著我媽媽:“其實我早就跟禾禾表過白了,說我配不上,所以就從來沒跟你們提過我,哎……”
???
我馬上回頭看我媽。
“不是不是!”我連忙擺手。
許巖放下紙巾,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樣,“阿姨你別說禾禾,我不想因為你們,勉強跟我在一起。”
媽媽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飯桌上一瞬間就安靜下來。
在場所有人都看著我,除了林阿姨,每個人的眼神都好像在問我照沒照過鏡子。
天地良心!
我跟許巖從認識到現在,一共就三個月。
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更多是微信聯系。
我連他跟我是一個縣城的都不知道。
他怎麼就喜歡我了!
他又怎麼向我表白了?
“禾禾,不是三姨說你。”三姨率先打破平靜,看著我苦口婆心,“現在巖巖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了,你也別太挑了。”
那語氣,已經有點是我不知好歹了。
我瞪了對面許巖一眼。
我是真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謊話是張口就來。
“許總。”我扯著角,扯出一個笑,“您應酬左抱一個右擁一個的時候,可沒說您喜歡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