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就是說謊話嗎。
這誰還不是睜眼說瞎話的老手。
4.
是我低估了許巖。
他那比我大的兩歲不是白長的。
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對我媽說:“阿姨,就是對我有太多誤會了。我應酬從來不跟人接,怎麼跟解釋也不聽。”
然后他回過頭來看我,眼神十分真摯,“下次應酬帶上你,你就不會這樣誤會我了。”
他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懶得再跟他掰頭,開始埋頭干飯。
跟往常一樣,吃完飯我開始幫忙收拾碗筷。
但我手剛收了兩雙筷子就被人搶走了。
是的。
我跟許巖被趕出來了。
其名曰:小年輕要消除誤會,培養。
我看著車來車往的馬路,抱著雙手抖了一下。
“許總。”我深呼吸一口冷氣,問許巖,“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這樣對我?”
許巖看著我,不說話。
被他這樣看著,很快我就有些心虛了。
“我是真的被詐騙犯騙了,現在全上下就剩兩千塊錢。”我哭喪著臉,“等我年后發了工資,馬上還你那五千。”
許巖一愣,好像才反應過來我在說哪件事。
“被騙了十萬?”
很好。
我們的聊天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哪兒有那麼多錢啊,就攢了兩萬塊錢。”出于心虛,我決定邊走邊說,免得被哪個人聽到。
許巖跟在我后,“被騙了兩萬?”
“你小聲點!”我看了看周圍,沒有人。
太丟臉了。
我從小到大,最容易被騙。
每年都要因為這些事,被爸媽耳提面命一些防騙知識。
好不容易有兩年沒被騙了。
哦不。
去年被渣男騙了,只不過沒告訴別人。
連白玉都不知道我跟渣男分手是因為渣男騙了我的錢。
可能是我真的很氣憤,許巖一問,我就把我詐騙的經過全部說了出來。
走著說著。
就走到了江邊。
一冰冷的江風吹來,我的氣憤全都被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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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我冷得一哆嗦。
回去的提議我還沒來得及說出來,許巖那還帶著紅燒塊香味的大就落在了我的肩頭。
我看著他,像看著一個瘋子。
“這麼冷的天你服,你不要命啦?”
他卻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全一僵。
這個作我是做夢也想不到的。
那一瞬間,我里的在四竄。
許巖放開我的手,很自然地笑著說:“你看,我不冷。”
合著他來握一下我的手,就是為了跟我說他不冷?
“哦。”我低下頭,一時間為我剛剛的齷齪思想到無地自容。
許巖微微彎下腰,看著我滾燙的臉笑著問我,“你不會害了吧?”
笑話。
怎麼可能!
我抬起頭才發現他居然靠我這麼近。
只要我剛剛作再大一點,我的就能湊到他的上。
嚇得我倒退了兩步。
退到了馬路牙子上,腳下一個不平衡往后栽下去。
許巖連忙手抓住我的手。
一拉,我整個人又回到了他的懷里。
我做夢都沒有想過,這種狗偶像劇的橋段會出現在我上。
“想死啊!”在我后急剎的車上探出來一個人,大聲吼了一句。
許巖將我的頭按在他的懷里,對著那人賠笑道:“實在不好意思。”
后是汽車引擎重新發的聲音,前是許巖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我的手臂還有些撕扯后輕微的疼痛。
可是我腦子早就不把這疼痛放在眼里了。
腦子里現在是一片漿糊。
許巖卻沒有放手,他的手在我頭上輕輕了,帶著哄的語氣。
“沒事了沒事了。”
5.
人與人的關系真是十分微妙。
經過昨晚的事,我和許巖的關系一下子就緩和了許多。
“你昨晚說年后還我五千的事,我接。”我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許巖給我發的微信。
果然緩和只是我的幻覺。
我氣得把手機扔回了床上。
就在這時,媽媽把晾干的服抱回了我的房間,在那些服最上面那件已經水的正是許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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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水了還好看的。
“禾禾,你這件是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見你穿過?”媽媽一邊把我的服放回柜,一邊問我。
我撓了撓腦袋,“就前兩天買的。”
就在我以為媽媽放好服就要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屁坐到了我的床上。
問我:“禾禾,你覺得許巖怎麼樣啊?”
貴的。
我過手機,一打開還是許巖的聊天框,“就那樣吧。”
媽媽點了點頭。
“媽媽想了想,其實你也還年輕,不急著找,不喜歡就算了。”媽媽說這話可跟昨晚吃飯的時候一點都不一樣啊。
我關了手機,看著。
媽媽嘆了口氣。
“昨晚我聽你三姨說了,你林阿姨之前一直懷疑許巖喜歡的是男孩子,所以才急著給他相親。”媽媽滿臉都寫著可惜,“這種事肯定不會平白猜測,萬一是真的,你要是嫁給他以后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許巖喜歡男孩子?
我想了想許巖那個小白臉的樣子。
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我突然又想到他昨天抱了我,渾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喜歡男孩子?”我還在跟我媽聊一下家長里短,這句話就鬼使神差地發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