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嚇了一跳。
趕撤回。
剛撤回,對方就發了一個“?”過來。
我懂。
一般人都不會輕易出柜。
為了緩解尷尬,我回了一句,“發錯了。”
我不過就是發了一句不該說的話,再說我也說了發錯了來緩解氣氛了。
他也不至于來我家樓下堵我吧。
我哼著小歌,一出單元門就看到了許巖站在一邊。
嚇得我鑰匙都掉到了地上。
“許總。”我心虛地了他一聲。
“你怎麼知道我家住在這里?”
不至于介紹人連我家庭住址都代清楚了吧。
許巖彎腰撿起落到他腳下的鑰匙,鑰匙在他食指上轉了幾圈后落到他的掌心。
“因為我看南小姐對我的誤會不。”他微微一笑,“所以我特地來解釋一下。”
我看著他掌心的鑰匙,好像沒有要還給我的樣子。
“沒有沒有,真是發錯消息了。”我干笑兩聲。
他走在我面前,笑著答:“那就好。”
我默默跟在他后。
走了一段距離,我又開口:“其實許總你不用特地過來跟我說,不管真假我都不會說出去的。”
“真的,我一直都很嚴的。”
“嗯。”許巖像是笑了一聲,“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好像我給你家人的印象不太好了。”他說這話,就像是一個真的有考慮結婚的相親對象說的話。
笑死。
他可是吸人的甲方。
不知不覺,明明在他后的我走到了他的邊。
“昨天你說的那些假話,讓我在他們心里的印象也沒好哪兒去。”
許巖突然停了下來。
我也停了下來。
他側過子,面對我。
模樣十分認真。
“誰說的,那些話是假話?”
6.
我實在不懂許巖跟我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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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哪句話不是假話?
我躺在床上,把他說過的每句話都理了一下。
覺得他肯定是又在騙我。
怎麼可能不是假話!
“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電話對面傳來白玉的聲音,“他暗你。”
我翻了個白眼。
“你是真不知道,一個月前他是怎麼折磨我的。”
我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南小姐,我認為這方案還沒有達到我的預期。”
“南小姐,這版方案比上一版要好一點,但我希你在采集數據的時候能更確一些。”
“……”
“南小姐,我覺得還是第一版要好一點,你直接在第一版上進行修改。”
“南小姐,你這方案中,有3錯別字。”
曾經不止一次,我在深夜抓著頭發只想把許巖扔進黃浦江里。
誰能想到。
我在上海被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好不容易回了老家還能遇到他。
“嘖嘖嘖,他這就是對工作認真,你也不能把錯都推給他啊。”白玉在電話對面對我沒有一點同。
這一點都不對勁。
十分不對勁。
“白玉。”我沉沉,“你是不是得了他什麼好?”
“南一禾,你別口噴人啊,我這是實話實說。”
白玉的聲音帶了怒意。
如果我再仔細辨別一下,一定能聽出那怒意都是裝的。
可是我大意了。
主要也覺得許巖不可能會給白玉好。
“我就是覺得,你老是胳膊肘往外拐。”我態度下來。
白玉也態度下來,問我:“明天去不去看電影?”
新上的幾部電影我都興趣的,立即就答應了下來。
白玉難得大方地說要請我看電影,來買票。
但是當我看到電影開始,坐在我邊的許巖后,實在不相信這只是緣分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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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疑電影,電影院里的氣氛一直都有些沉。
在此起彼伏的尖聲后,許巖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有些燙。
就跟那天在江邊一樣。
“許總。”我按捺住渾奔騰的,側頭看他,“請自重。”
他側頭看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害怕。”
放屁!
“許總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害怕的樣子。”我皮笑不笑。
許巖搖搖頭,說:“看不起不怕,其實心里很怕。”
放狗屁!
我上一次跟一個人男人手牽手看完一部電影,還是在我大學的時候。
那時候牽著我當時的男朋友,滿心都想著電影再長一點就好了。
現在我牽著許巖的手,滿心都想著電影還不完我就要把許巖的手剁下來了。
別問我為什麼不反抗。
也別問我為什麼不告他擾。
因為他那副表微妙的模樣,實在是讓我狠不下心來。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我不想丟了工作。
在我手心汗淋淋的時候,電影總算是結束了。
白玉側頭一臉震驚的樣子,問許巖:“你怎麼在這里?”
我靜靜看著表演。
看了一眼我們牽著的手,看向許巖的眼神里明明十分贊許,面上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
“怎麼手都牽上了?”
7.
我們從電影院出來已經很晚了。
而許巖卻說出一句,十分不要臉的話。
“你送我回家吧。”
我沒聽錯。
是我送他回家。
不是他送我。
我看著他,覺得他一定是瘋了。
“許總,您的車呢?”我禮貌詢問。
就在這時,我的那位好朋友突然捂住了肚子。
一臉便地跟我說:“禾禾,我肚子疼,先回去了。”
沒等我開口挽留,直接就跑了。
看的背影,我才突然覺悟,好像是把我給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