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北海的廚藝,我們第三次約會的時候,就領教過。
那次他開著 500 多萬的豪車,將我帶到了他獨居的公寓,然后做飯給我吃。
那晚,他哄著要我留下過夜,我心慌地拒絕了。
約會約到第六次后,我就覺得我和他大概是兩個世界的人。
猶猶豫豫著要不要和他分手。
結果,他就破產了。
這時候再說分手,就有點不道德了。
結果被他這麼一激,我們倒是先把證給領了,覺和做夢一樣。
「想什麼呢?」陸北海用腰撞了我一下。
「沒呢。」我迅速地轉過頭,躲避他試探的目。
他夾了一塊剛裝盤的青炒油菜,遞到我邊:「嘗嘗看,咸嗎?」
我張吞下,既又張。
「不咸。」
「是嗎?」他目懷疑地盯著我的,「我嘗嘗看。」
「好。」
我話音將落,他突然單手托住我的下,俯襲來……
5
吻著吻著,陸北海突然一把抱住了我。
溫熱的呼吸近我的耳:「有點咸。」
我的臉瞬間就暴紅了,雙手下意識地推拒著他,他卻將我抱起,放在了一旁的餐桌上。
「先不吃飯了,好不好?」他目灼灼地盯著我。
我覺腳趾頭都了,陸北海人的功夫我早就領教了。
除了第一次約會,他還算正經外。
其余幾次,哪次不是把人往死里。
我后來退,除了覺得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外,還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不太能招架得住他這個攻勢。
怕自己哪天一個不小心,陣地就失守了。
喬喬說,男人不能慣,得吊著。
可我和陸北海之間,也不知道誰吊著誰。
此時,他的大拇指正輕輕拂過我的,見我不說話,他刻意低了聲音問:「領了證,也不給麼?」
這個問題也太刁鉆了吧,我要怎麼答!
索就不答了,我了肚子:「我了,還是先吃飯吧。」
他沒,依舊著我。
「真的了。」我強調,順便用腳踢他。
他慢慢站直了,理了理我的領口,笑了笑:「我再炒個土豆。」
陸北海一走,我覺呼吸都順暢了。
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影,我心里的滿足與幸福,無法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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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我一看來電,拿起手機去臥室接了起來。
「,你看新聞了嗎?陸北海他破產了!」電話那頭,喬喬激的聲音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我。
「他和我說了。」我低了聲音。
「那還等什麼啊,快把他拿下啊!」得知他破產,喬喬簡直比我還要興。
「呃……」我正在組織語言,要怎麼把領證這個大消息告訴。
「他可是你從小到大一直覬覦的男神陸北海啊,雖然破了產,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肯定早就轉移了資產。」喬喬分析得頭頭是道。
我都不忍心告訴,男神現在不但窮,還欠了 30 多億。
「聽我的,。趁著他現在失意難過,你把他拿下。指不定哪天,他就東山再起了。」
「他的樣子看起來不怎麼難過。」我總算上話了。
別人破產后什麼模樣,我不知道,但陸北海是絕對的淡定。
人家欠了 30 多億和欠了 30 多塊的心態是一樣的,毫不見波瀾。
「不難過就對了!陸北海他肯定有金庫,說不定他這招是為了試探你是不是沖著他的錢來的!你要知道,有錢人都有這個怪癖,就是喜歡懷疑別人……」
這話越說越離譜了,我趕掛斷了電話,不然又是一部腦殘偶像劇。
喬喬是個好閨,想象力富不說,還喜歡腦補。
編起故事來,那是滔滔不絕,說半小時,多則大半天。
我給發了條微信:「我和陸北海在一起,以后聊。」
很善解人意地回了個撲倒他的表包給我。
我看了一眼閉的房門,心想,誰撲倒誰還不一定呢!
6
吃完飯,我就躲進了臥室。
只因他看我的眼神太火熱了,一頓飯吃得我坐立不安。
加上他時不時地給我夾菜,囑咐我多吃點,偶爾還會用手去蹭我角莫須有的菜葉。
他真的是不往死里我不罷休了!
我拿了本書,坐在臥室臺翻了幾頁,廚房傳來他收拾的聲音,擾得我有點熱了。
索開窗通通風,剛把窗戶打開,陸北海就推門進來了。
我立馬就愣住了。
「去洗澡吧。」他淡定地對我說,完全是把這里當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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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先洗吧。」我吞了吞口水,拒絕道。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隨后進了浴室。
我這個臥室是帶衛生間的,半明的玻璃門,他的影若若現,看得我很想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好奇,一看再看。
看來今晚是躲不過去了。
再說我們都領證了,他已經算是自己人了,陣地應該不用守了吧……
陸北海洗得很快,圍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我臉紅心跳地看著他:「你……你不穿服嗎?」
「被法院查封了。」
法院還會查封服麼?這是真把我當傻白甜哄騙麼!
「那你洗澡前怎麼不說?」我質問。
「不是說好,買完婚戒都聽老婆的嗎?」他依然淡定。
我被他嗆得說不出話來,索轉過頭不看他。
「要不,我讓人給我送來?」陸北海走過來,輕輕從后攬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