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果然不是衛青!
我張地把手握了拳,心臟狂跳不止。我眼前的這個人,是那個歷史上與足以與始皇帝相提并論的漢武帝劉徹!
「為什麼要騙我?」因為他是漢武帝,我連質問也不敢大聲。
他帶著笑意溫地牽起我的手,我卻忍不住地發抖:「那麼,你為什麼又要忘記我呢?阿姐。」
我張地放慢了呼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
「告訴我,阿,你為什麼要忘記我?」
「我……我不知道……」
劉徹笑得很是無邪,他把我摟在懷里在我額間輕輕落下一吻:「阿,沒關系。你可以忘記我,但不可以不我。」
「可我已經不是你的皇后了!」我從他的懷里掙出來,并往后退了兩步。
劉徹不為所:「就算你不是皇后,你也還是朕的妻子。朕只是廢后可沒有休妻。」
廢后還不算休妻?果然,皇帝就是皇帝。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也就是說就算我不是皇后,就算他不我、不要我,也不會允許我上別人,也不會放過我。
果然,帝王終究是帝王。
「所以只許你明珠暗投,不許我琵琶別抱?」
「阿,你忘了。我答應過你,要把你好好藏起來的。你這輩子就算不做皇后,也只能是我的阿。」
「阿,跟我回長安吧。」
回了長安,我還能這麼自由自在地生活嗎?
「不,我不回去。」
「不回去?不回去,你難道還要在這長門宮為那個死去的楚服守喪嗎!」
「阿,朕的忍耐是有限的。楚服敢覬覦朕的人,敢與你同吃同睡,死有余辜!」
劉徹的態度激怒了我,我忍不住譏諷出聲:「楚服與我同吃同睡死有余辜,那麼比之你與韓嫣又如何?」
劉徹果然暴怒:「阿!你知道朕一向痛恨巫蠱之,楚服卻你行巫蠱之,朕豈能留?」
「若巫蠱之當真有效,為何此刻衛子夫還能好端端地當的皇后?」
「阿,你在嫉妒對嗎?」劉徹憐惜地捧起我的臉,與我額頭抵著額頭。
我推開他,走到一邊背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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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
劉徹跟了上來,從背后摟住我,他把頭埋在我的頸邊,綿的呼吸在我的脖間纏繞,弄得我脖子的。
「阿,我想你了。還記得那天從姐姐府上回來,發生什麼了嗎?」
劉徹的話,如同一道霹靂在我腦中響起!我頓時渾僵,彈不得,額頭上冷汗直冒!
我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旖旎的畫面。
暴雨、春雷、喝醉的人和淋的男人。他們擁抱、纏繞,彼此藉,在空曠的大殿中,他們呼吸急促,著凌,他們面頰酡紅,時時喟嘆。
我痛苦地捂住了腦袋,不愿再去回憶。
此時,煙花一簇一簇升起,在低垂的夜幕中炸開,彩紛呈,不勝收,點亮了長門宮四角的天空。我卻在一聲聲煙花中逐漸崩潰,忍不住地發抖。
劉徹看著漫天煙火,輕輕地對我說:「阿,你果然讓我大吃一驚。」可這愉悅的聲音落到我的耳朵,卻如同殺👤魔音。
帶薪休假不想要了,終老長門不想要了,此刻我只想逃離這個可怕的男人。
劉徹走后,我就開始做噩夢。想到他一生幾個人的下場,加上他喜怒無常的個,我就害怕到發抖。
我膽小如鼠,我分外惜命。我得想法子離開這里,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去。
某日黃昏,我乘坐馬車悄悄進了城。在夜幕降臨之后來到了一座偏僻的宅院,我穿著寬大的斗篷住形,敲開了院門。來人見是我,一臉疑,我摘下兜帽。
那人驚訝道:「是你?」
「進屋說話。」我不等主人招呼,便踏進了院子。
7.
「你來做什麼,我說過我們已經恩怨兩清了。」衛青冷冷開口,連眼睛都不抬一下。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今天,不談恩怨。我是來,求你一件事。」
衛青詫異地看著我,似乎沒有見過求人還帶這麼氣的。
衛青思考了片刻,遲疑地說:「你我之間似乎不是可以相求的關系。」
我認同地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可我這次來是為了你姐姐。」
一提到他姐姐,衛青瞬間警惕了起來,甚至張地按住了腰間的佩劍。
「你要對我姐姐做什麼!」
「放心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我不會對你姐姐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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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開心了。我這次居然真的拍到了衛青的肩,我興地忍不住手。衛青的肩上,擔的可是大漢江山啊。
我忍住笑意,正道:「我想見你姐姐。」
衛青一副我瘋了的樣子盯著我,讓我很是無奈。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誰讓阿的人設是個瘋批人呢?
「我沒瘋,你這幾日若是進宮,見到你姐姐。就說我要見。告訴,如果想穩穩當當地做的皇后的話,就請務必前來見我。」
離開衛青家,夜已經深了。我讓人驅車趕回大長公主府。這幾日長門宮是不能回了,躲在大長公主府才能避一避皇帝。劉徹再瘋批也不至于來大長公主府要人吧。我賭姓劉的,要臉。
我在大長公主府待了好幾日,也沒等到衛青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