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已經開始有點急了。這日午后煩躁不安,于是便去了花園走走。
剛進花園,就看見陳須之前買回來的那名的歌姬著大肚子,在花園里與一名男子拉拉扯扯。那男子跪在的腳邊,苦苦哀求。
「秋娘,秋娘求你救救我。看在相識一場的分上,救救我吧。我上有老母,下有小妹。我若沒了生計,那我們全家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秋娘撥開他的手,為難道:「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我的境也艱難。世子爺他在府中都說不上話,何況我一名歌姬。我這……實在做不了主啊!不如,我幫你引薦,你去求求董君?董君喜好風雅,說不定他能幫幫你。」
我無奈地搖搖頭,這大長公主府也是烏煙瘴氣,一介面首在眾人眼里卻儼然已經為一家之主了。這樣的家族怎能不落敗呢?
我走上前去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那歌姬見我過來連忙惶恐跪下,我手扶住,「跟你說了,你不用行禮。」
「娘娘,這位是我的……之前在樂坊的故,他因在樂坊犯了事,被趕了出來。得知我進了堂邑侯府,于是,想來求我想想法子……」那歌姬試探著看了我一眼,又連忙擺手,「不過……不過奴已經拒絕他了!」
轉過頭又朝那男人說道:「延年兄,我人微言輕,真的幫不了你。」
「你說他什麼?」
「回娘娘,他,李延年。」
「他是樂人?」
「是。」
我點點頭,巧了這不是。
「我正要去趟平公主府,平公主喜好音律,你不妨跟我走一趟。若能得到平公主的青眼,或許可以救你一命。」
李延年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愣怔了半天。那小歌姬見狀推了他一把,「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謝謝我家娘娘!」
李延年這時才回過神來,朝我磕頭行了一個大禮。我找人套了車馬,帶著李延年準備出門。途中遇見了陳須,陳須見我要出門便跟了過來。
「妹妹,你上次托我打聽衛青的住所干什麼,是不是要收拾他。這事你放心,給哥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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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須亦步亦趨地跟著我,我聽聞此言猛地回頭,差點與他撞了個頭頭。「我警告你啊,離衛青遠一點。我的事,你不要手。你若是還有點出息,就去投軍,不要每天待在家里混吃等死。」
「妹妹!」陳須拉著我的袖子,「我這是為了你好。若是衛青有朝一日發了勢……」
「他發勢也和咱們家沒關系。倒是你無無爵,想要荒唐到幾時啊?」說話間已經出了門,見陳須還要跟著我,我不免有些頭疼。
「你要去哪?」
陳須結結:「我……我出去,轉轉……」
我嘆了一口氣,「你這次買的歌姬,買得很好。你要多聽聽的話,對好一點知道了嗎!快回去!」我將陳須呵斥回府,就帶著李延年來到了平公主府。
來到了平公主府,平熱友好地接待了我。說話間,我便趁機將李延年介紹給。
「我近日得了個樂人,可我在長門宮不便養什麼樂人。想著公主喜好音律,便唐突帶來了。公主不會介意吧?」
平公主笑著拍拍我的手,「阿手下的人,必是好的。就讓他留下來吧。」行,很好。現在就等著李延年的妹妹長大在平公主跟前臉就行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在他們要把李延年帶下去安置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個妹妹?」
李延年一愣,點頭稱是。我這才一顆心放到了肚子里。是,就好。
我在平公主府用了晚飯,席間我借口離席到了平公主的馬廄,找到了衛青。
「衛將軍。」
衛青正在低頭喂馬,聽我這樣他張想說些什麼,我連忙搶答,「我知道你不是將軍,我預你早晚會是。你姐姐到底答沒答應見我?」
衛青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轉過頭繼續喂馬,里嘟囔著,「戌時。」
「什麼?」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戌時。」衛青又重復了一遍。
我大喜過,「好的,知道了。」說完,拍了拍衛青的肩,然后扭頭就走。賺到了,賺到了。
倒不是為了衛子夫肯來見我,主要是紅珊瑚保住了。我從大長公主府出來的時候,特地帶上了陳須送我的紅珊瑚。想著如果衛子夫當真那麼沉得住氣,不肯見我的話,我就把紅珊瑚獻給長公主,求幫我牽個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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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公主跟劉徹是一頭的,陳須買歌姬的錢,估計就是劉徹授意的。所以未見得會幫我,可紅珊瑚是稀世珍,人人都喜歡。我不信公主會不心。現在看來,省了。
陳須,怎麼說也是我哥哥,我得為這個敗家子留點后路。
8.
這日戌時,我悄悄前往了衛青的宅子。到了門口,敲了幾遍門,都無人應答。我忍不住了,推門而,院門居然沒鎖。
不一會,衛青渾漉漉地回來了,還帶著一個一塵不染的人,看樣子就衛子夫。
「青兒,你快去換服,小心著涼了。」衛子夫一雙秋水剪瞳溫脈脈,眼里全是對衛青的關懷。
衛青咧一笑,在姐姐面前憨傻得像個孩子。他搖了搖頭,「姐姐的事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