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夫君納了十個妾,迫不及待想讓他生一窩孩子。結果他把我堵在房里:「王府的第一個孩子,必須你來生。」
01
一覺醒來,我穿了猛王正妃。
聽聽這封號,一定是個有八塊腹的壯男,我興地手手,結果他竟是一個瘦削頎長的病秧子,還長得跟我前男友一模一樣。
老天爺,你是不是在玩我?
更狗的是,我還多了個任務:必須讓猛王梁涇后繼有人,生夠三個孩子湊一桌斗地主,我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
促進生育都卷到這來了?
狗男人當初在微信里提了分手就人間蒸發,要我對著那張臉生孩子,門都沒有。
正焦灼踱步,婢紅豆翻著白眼進來了:「今日王爺在回府的路上,又被砸了許多香囊,那些人好不要臉。」
咦?
系統說要生夠三個孩子,沒說必須是我給他生呀。
思路一下就打開了呢。
經過詢問,我得知王府就我一個正妻,而且原主婚一年,到現在還是清白之。
占有極重,已經殘忍置過好些婢,所以如今府沒人敢作妖。
不慌,沒有給力的隊友,我可以請外援吶。
當天,我就重金去聘請了紅袖樓頭牌思思。
出場費賊高,好在銀子不是我的,不心疼不心疼。
思思不愧是專業出,段容貌技巧俱全,吹拉彈唱樣樣通,尤其擅長吹笛,那一個婉轉人,罷不能。
便宜梁涇這狗男人了。
是夜,紅袖樓頭牌思思就位。
冷月高懸,紅燭搖曳,我在床上反復烙煎餅。
沒有王者微博知乎,這一夜真是好漫長。
狗男人,你可要一擊即中,我電腦里的五十個哥哥還等著我臨幸呢。
越琢磨越煎熬,我一個鯉魚打坐起來:「走!紅豆,咱們聽墻腳去!」
02
有王妃份加持,我順利到了梁涇的寢房外。
剛支起耳朵要聽靜,門吱嘎一聲開了。
一個被團被暴地扔了出來,思思怯怯將頭探出來,不住地哀求:「王爺饒命,妾也是拿錢辦事……」
夜風拂過,廊下燈籠搖曳不定。
一素寢的梁涇站在門口,蒼白的臉一半被燭火打亮,一半在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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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風卷起他的袍,出一小截白如冰雪的腳踝。
冷,卻。
他一個眼神也沒給抖如篩糠的思思,淡淡開口:「廢了的手!」
這怎麼行?
我趕飛撲上去,一把攔在思思面前:「別為難,是我請過來的。」
「我也是為了給王府開枝散葉。」
梁涇往前幾步,手住我的下,他的眸幽深迫人,直直釘我的眼里。
他湊得極近,我甚至能聞到他呼吸里淺淺的松香。
要是有彈幕,現在應該滿屏都是一個。
我被這一模一樣的臉弄得有點恍惚,睫不控制地輕。
我腦子里殘存的理智告訴我:危險!先跑,的事以后再說。
我腳底抹油還沒走上兩步,眼前黑影一閃,梁涇已經到了我對面。
他進,我退。
他再進,我再退。
他周的低氣,像是無形的小刀子,我三尺厚的臉皮都要被割破了。
很快,我后背抵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樹上。
「王、,王爺,你冷靜點。」
梁涇眼尾猩紅,眸底每一都浸,他出冰涼的手一把將我抄起扛在肩上,嗓音喑啞:「今晚,本王就給你一直想要的孩子!」
03
說著,他低頭朝我吻了下來。
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他無瑕的,高的鼻,蒼白卻人的,在眼前不斷放大放大。
跟記憶里的狗男人毫無區別。
千鈞一發之際,我手捂住自己的:「梁涇,你別來,我人了哈……」
呵……
梁涇低低哂笑一聲,眼尾越發地紅,似是暈開了一滴。
淦!
忘了這是封建社會,他是我的合法丈夫,想什麼時候睡我都不犯法。
我著脖子,慫慫地問:「殿下,思思你不了眼嗎?」
那可是頭牌,別說他了,就連我都心。
「寧芝,你看看我眼里有什麼?」
院子里黯淡燈燭被他遮擋,我從他覆下的影里看他的眼睛,只看到張慌不知所措的自己。
他上的松香強勢地將我包裹,心在這一瞬跳得飛快。
梁涇湊近,輕輕過我的耳朵,我看到墻上我們倆的影子疊在一起,像是忘擁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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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沙啞抑:「你看到什麼了?」
熱氣拂過我的脖頸,我狠狠吞了下口水,輕聲道:「我什麼都沒看到。」
我心默念即是空,他不是梁涇后,深吸一口氣扯一笑,說:「王爺,如果您對思思不滿意,我再給您找找其他姑娘如何?您放心,包您滿意。」
如果他不是頂著這一模一樣的臉,我大約會急不可耐地撲倒他。
可當初就是因為我不孕不育,狗男人得了癌癥的媽威他跟我分手。
他要我別擔心,他會理好。
我等了一個星期,結果等來了他分手的微信。
現在,讓我如何毫無芥對著這樣一張臉良宵共度?
我話音落下,梁涇的手心依舊灼熱,眼底蔓延的火卻寸寸熄滅,只剩下無窮盡的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