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知名公眾號,的知心姐姐,天天寫文章批判出軌,結果自己卻是個搶別人男朋友的小三?這樣的自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這會損害公司的品牌形象。
「好,我馬上約——」彭凱答應著。
「丹青姐,張總找你。」張總的助理圓圓我。
「好,就來。」看來張總也得到消息了,我叮囑彭凱,「請你務必約出來。」
張總正在辦公室里等我,我剛踏進辦公室,他就嚴肅地吩咐道:「關上門!」
「帆哥,你聽我解釋。」我看他真的生氣了,換了一個稱呼,「以前的確是我做事不嚴謹,讓人誤會了。但我跟彭凱絕對沒有私,我舉薦他來公司上班,也絕不是出于私心。」
他沉默著打量著我,似乎在忖度我這番話的可信度,過了片刻才說:
「你不是能干出這種沒分寸事的人!可網上傳得沸沸揚揚,有多人眼紅咱們公司,想趁機背后刀,你倒好,把刀把遞到別人手里——」
「這件事我會盡快理,把負面影響降到最低。」我立即說道,「我已經約了彭凱的朋友,我會跟解釋清楚,讓把文章刪掉。」
「好,我看你的理結果。」他臉上的表緩和了許多,「別再給我整出什麼幺蛾子了!」
被張總罵了一通,有驚無險地從他辦公室里走出來,彭凱已經在外面等我了。
「我約到了,在藍港咖啡廳。」他猶豫著問我:「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去了,只會火上澆油。」
等我趕到藍港咖啡廳時,蘇怡寧也正好趕到,眼神里毫不掩飾對我的恨意。
我裝作沒看到,幫點了咖啡,上了二樓,在一個偏僻蔽的位置坐了下來。
等咖啡端上桌,我們的寒暄差不多也結束了。
我拿出手機,當著的面點了錄音功能,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解釋道:
「為了防止今天咱們的談話,被人錄音,之后再惡意剪輯,繼續造謠,我只能做一個小人,跟你先禮后兵了。公平起見,你也可以錄音。」
蘇怡寧沒有,厭惡地看了我一眼,不屑地撇了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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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錄音也沒關系,等我把錄音導出來發你一份也可以。」我笑了笑,進正題,「讓你誤會,我很抱歉。但我和彭凱真沒什麼。」
「你應該知道人的直覺很準,他不我,我能覺得到。」蘇怡寧抑著強烈的緒,「我來見你,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大的魅力,能讓他上你!」
「我跟他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只有上班才聯系,下班后從來沒聯系過——」
「上班聊還不夠嗎?你們在公司做的那些事,都有人跟我說了!」蘇怡寧打斷了我的話,挑釁地看著我。
「我知道你今天找我來的目的。你想讓我刪稿,因為我揭出你和彭凱那些骯臟的事,會毀掉你們公司的名譽!」
聽說這話,我越發確信是有備而來。
但是一個局外人,不可能想到這麼周的「復仇」計劃,更不可能提前冒充,給我下套,一定是背后有人在指點。但到底是誰呢?是馬振波嗎?我不確定。
「那你想怎麼辦呢?」既然有備而來,肯定不會輕易被我說服,我干脆化主為被,看到底想做什麼。
「那你答應跟我見面,只是來看看我有多大的魅力嗎?還是要朝我潑咖啡,狠狠辱我?」
「我想讓你求我,求我刪掉那篇文章。」蘇怡寧一字一句地說。
「你也太低估我了。你真以為一篇惡意中傷的文章,就能讓我萬劫不復嗎?」我不知道是夸贊聰明呢,還是嘆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讓你刪文章,只是本小、見效最快的解決辦法。就算你不刪文章,我也有別的理方式。」
「你文章里提到的所有事都不是真的。你還冒充給我下套,然后斷章取義截圖,讓別人誤解我就是小三。你真不怕我把所有聊天記錄放出來?」
「你有本事就放出來,我有什麼好怕的?」蘇怡寧辯解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放出來嗎?」看著半信半疑的表,我嘆了口氣,「因為會傷害到你男朋友彭凱。」
「現在他拍的視頻,大都是單高冷又帥氣的男神形象,已經積累了不。一旦出他有朋友,還跟公司里同事不清不楚,這會損害到他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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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點說,彭凱人還沒紅呢,就糊了。如果你覺得他是罪有應得,我不介意放出證據洗白我自己。」
蘇怡寧詫異地看著我,又瞧了瞧我放在桌上、正在錄音的手機,不敢相信,我會毫不顧忌地說出這麼冷酷的話來。
「我跟彭凱只是同事關系,頂多算是一條戰線上的同事。如果真的有危機到來,我首先考慮的是如何保護我自己,如果為了自保要犧牲掉他,我也不介意。」
我看了蘇怡寧一眼,笑了笑,「畢竟他朋友不惜跟他同歸于盡,我沒有必要被他牽扯進去。」
「你不怕我把你說的這些話,拿給彭凱聽嗎?」蘇怡寧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果然地把我們談話過程錄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