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
他們有了第二次見面,第三次見面。慢慢地發現共同語言真是多,可以從傍晚說到半夜,就算有些事重復地聽,也還是覺得有味道。
往一段時間,他們在一起了。
有天做完直播,他去接下班,進了小區提出繞著走。他問怎麼了,說櫻桃花開了,對櫻桃花過敏。
于峰沒有多想,就攬著繞道走。這時忽然問:“如果我以前犯過錯,你會不會介意?”
于峰問:“什麼樣的錯錯?”
說,去年這個時候,臉上痘,要停半個月不能上鏡,二老板把臭罵一頓,第二天又出主意說,知道對櫻桃花過敏,讓去買套小線護品,然后用花把自己搞過敏,把事兒賴到店家頭上訛錢。老板也說“流量是做什麼的?就是要熱鬧。他們要是賠錢,我們就拿著,他們不賠錢,我們就在平臺上捅開這事,也可以搏流量”。一開始不愿意,但二老板答應半個月可以不扣工錢。
沒想到,老板獅子大張口要8萬,最后訛到4萬。更沒想到,很容易就訛到了。
“那件事,是不是對你有影響?”問。
有一瞬間他想松開攬住的手,但僵了一下卻抱得更了。
怎麼這麼巧,正好被訛住的是心虛的他,是和老板因循茍且的他。孩害過他,可也救了他。初社會,從善如登從惡如崩,他想他應該謝。何況如果從頭到尾地細數,他又何嘗沒有罪?
他只笑:“我媽以前找人給我算命,說我會跟坑過我的人好上,真沒想到給人算準了。這也不坑吧,淵源。”
夜風里,兩個人呢噥地走著,風一吹,什麼都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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