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鶴東把玩著紅絨面的戒指盒,對這份禮十分滿意。
過去三年他都沒有為唐若儀送過代表承諾的戒指,這一次,他不論如何都要履行他的承諾了。
不然,他不知道明年此時,他們還有沒有這個機會。
為了不讓唐若儀太過驚喜引起心臟負擔,荊鶴東提前約唐若儀吃晚飯專門詳談此事,并且準備委婉的先他為唐若儀買了戒指這件事。
在A城最為豪華的旋轉餐廳,才出院沒兩天的唐若儀臉還帶著病容,也只有捧著荊鶴東送的紅玫瑰時,的臉上才有些許。
“鶴東哥,今天怎麼有時間約我?”
唐若儀抱著花抿微笑,可的鼻尖輕玫瑰花的花瓣,隨即出一副被花香熏陶的可模樣來。
的憨在上表現得毫不做作,就像是離塵世的純潔天使,對這世界的一切都充滿好期待。
今天穿了搭配白皮草背心,長絨的灰長上還繡著可的兔子圖案,只是服看起來舊得很,畢竟這幾年唐若儀大多時候都穿著病號服,沒有什麼機會買新服,更沒有什麼機會穿。
荊鶴東看著天真的模樣,不免有些心酸。
這本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天真。
“今天工作不怎麼忙,所以約你出來吃飯,過幾天就是你的生日,我給你安排了生日晚會,就在你家附近的帝豪酒店。不僅如此,我還給你準備了一米多高的大蛋糕,對了,還有答應過你的禮。這兩天我會安排好時間,空帶你去買幾服。”荊鶴東難得出溫暖笑意,聲說著,一面招手示意服務生上菜。
聽見荊鶴東為自己安排得如此周詳,唐若儀十分開心。
每年的生日基本都在醫院度過,一點兒熱鬧的氣氛都沒有。
“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鶴東哥,說起來,我回國前喬治說我很快就會好起來了,我想,這次我可以多邀請一些朋友了。”興地扳著手指頭算了起來:“兒園同學、小學同學、還有初中同學高中同學……總之,很多同學朋友,我想請大家都來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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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
唐若儀越想越開心,立即給了坐在對面的荊鶴東一個飛吻,開懷道:“鶴東哥,有你真好!”
完全不知道其實醫生已經給下了死亡判定,那些說即將康復的話不過是為了搏一個奇跡。
“這幾天好好想想你想要什麼,我一切都滿足。”荊鶴東說著,眼睛卻瞄向了手中的手機。
原本他想給唐念初發個短信說今天晚上不回家吃飯的,等他發出去好一陣沒有回復才想起來唐念初的手機已經被他砸了,所以,荊鶴東轉而給別墅的管家發了個短信告知這件事。
管家將此事告知了唐念初,很快就回了荊鶴東唐念初要他轉達的原話,因為容太過勁,管家幾乎是抖著發送的。
“爺,夫人讓我轉告您說:陪你的小三好好吃飯,別TM浪費時間發短信。”
這條短信發送到后,很快管家又連著發了第二條過來:“爺,我覺得夫人可能是在吃醋,所以才會這般出言不遜,您別往心里去,等下我會好好勸。”
看見這條短信,荊鶴東忍不住笑了。
唐念初會吃醋?
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這些年沒和人鬧緋聞,也從未見過唐念初有一一毫的不開心。
而且,唐念初怎麼會知道他是和唐若儀一起吃飯?
此時唐若儀正滔滔不絕的和荊鶴東說著希自己的生日宴會上裝點許多的白玫瑰呢,荊鶴東忽然的走神讓唐若儀立即敏的察覺到什麼。
的笑容瞬間在臉上凝固,雙抿沉默下來。
荊鶴東還沒有意識到唐若儀已經生氣了,低著頭快速在手機上編輯短信:“告訴夫人:我和誰吃飯就和誰吃飯,愿意告訴一聲就不錯了,別沒事兒找事兒。”
發完短信,荊鶴東才揚起頭,有些敷衍地問唐若儀:“若儀,說到哪里了?你還想要什麼?”
“鶴東哥,你在和念初姐發短信麼?”唐若儀異常認真地看著他。
回國前,荊鶴東答應過會盡快和唐念初離婚的,可眼看都半個月了,荊鶴東這邊似乎是陷了瓶頸,從唐念初起訴了荊鶴東開始就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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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儀真的很怕,怕這三年荊鶴東已經對唐念初由當初的憎惡變了。
荊鶴東以前從不相信人會有第六這種事,現在,他開始相信了。
唐念初和唐若儀,這兩個人都有著可怕的第六。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們是同卵雙胞胎,所以有某種微妙的心電應。
荊鶴東神淡定地把手機鎖屏,鄭重道:“不是的,唐念初的手機已經被我砸了,都沒手機了,自然也沒辦法和我發短信。”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荊鶴東忽然有種莫名的心虛覺。
從前他一直覺得和唐念初的婚姻本就沒有半點,如果不是唐念初心積慮支走了唐若儀替嫁過來,唐念初也不可能為荊鶴東的正牌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