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里罵罵咧咧的,可是的眼睛里流出的心疼擔心卻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阿澈,你醒醒……醒一醒……”許念輕拍他的臉頰,想他起來,可他的意識太過昏沉,墨眸掀開,仿佛蒙了一層白霧,茫然中出明顯的虛弱。
只好扶他躺下,起去了浴室。
浸了冷水的巾疊塊狀,敷在他的額上,借以緩解一下他的溫度。
宮澈蹙的眉宇緩緩舒展,干涸,起了皮,看起來實在跟他俊無儔的形象不相符合,有些刺眼。
臥室里沒有醫藥箱,得去樓下找找。
他這模樣,許念可不敢多耽擱,急匆匆的出了房間。
昨晚,康伯將醫藥箱放在了樓下客廳的茶幾上,一下樓,便看到了。
許念拿了醫藥箱,急急上樓。
只注意著速度,差點和準備下樓的宮凌撞在一起。
宮凌穿著一套白的運服,腳蹬運鞋,嶄新的巾掛在脖子上,這裝扮明顯是晨起起來跑步,鍛煉的。
“怎麼回事,宮澈傷了?”
宮凌如黑曜石般閃亮的黑眸鎖定許念手里提著的醫藥箱,沒傷,那麼只有宮澈了,可是,宮澈好端端的怎麼會傷?
許念嗯了聲,說道:“嗯,左手傷了,他沒有上藥,傷口發炎了。”
“那打電話讓周翊過來一趟。”說話間,宮凌已然翻出周翊的號碼,按了撥打。
周翊是宮家私人醫療團隊的負責人,醫卓越,很宮老爺子的重,宮澈宮凌和周翊的關系雖然主顧,實則是朋友兄弟。
“也好。”許念點頭,隨即道:“我先回房,先把他的傷口理一下。”
宮凌也沒心思晨跑了,干脆回房換了套休閑裝,坐在客廳等周翊。
第39章 紅禍水
冰涼的冷水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如火爐般滾熱的,宮澈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眸。
暖調的房間映眼簾,他蹙眉,覺自己被人置在肩上,上的服全被褪,浸了冷水的巾一下一下的拭他的后背,突然停頓了一下,這一頓,頓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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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并沒有發現宮澈已經醒了,拿著巾的手微微抖,指尖微涼,他左肩胛骨下面的丑陋傷疤。
這是什麼時候的傷?為什麼不知道?
“阿澈……”喃喃輕語,心里充滿苦。
宮澈鼻間呼出滾燙的氣,噴在的頸側,細若蚊縈的呢喃傳耳中,后背傷痕被的栗也被他的接收,可他不置一詞,無聲而沉默的閉上眼簾。
猶如螞蟻噬咬的,酸疼不止,而他卻是全然放松的,依靠著。
可能病痛是會讓人忘卻堅強,或偽裝,他的沉默,僅僅只是因為他沒有力氣推開,沒有力氣拒絕這份遲來的心疼。
“叩叩——”敲門聲起,宮凌的聲音過門板低低傳來:“許念,周翊過來了。”
許念如夢初醒,放平宮澈的,替他換上一干凈的睡,起時,整了整自己的儀容,方才打開房門。
周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打著哈欠,一路飄進房間。
看了看宮澈手上的傷口,紅腫發炎,他一看,便知道他的傷口經過冷水的浸泡,不由的挑高了眉,開口道:“剛才聽康伯說,他的手是昨晚傷的,你和他睡一**,怎麼會不知道?”
許念語塞,神霾。
“一個想死,一個又不想管,回去了,老子繼續睡覺去。”周翊語氣薄涼,轉離。
宮凌眼明手快的拉住他,咬牙道:“睡會能死不能,快點理一下宮澈的傷口。”
“能。”周翊完全不鳥宮凌。
“周翊,我以后會多注意的,你別不管他。”許念攔在周翊的前,皺著眉,一臉‘是我錯了,我罪孽深重’的扭曲表,著急保證。
周翊沉靜如水的目,盯的頭皮發麻。
他沒吃豹子膽,不敢趁著宮澈生病的時候挑戰他的底線,不然宮澈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活剝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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悻悻然的轉過,手麻腳利的替宮澈理傷口,纏好紗布后,他指使許念把溫度計塞到宮澈的腋下,忽略旁邊宮凌鋒厲的眼神。
許念不疑有他,乖乖照做。
此時宮澈又再度陷昏迷,像個木偶一樣任擺布。
“他這里……是什麼時候的傷?”許念指著他左肩胛下的傷痕,疑不解的視線投向周翊。
周翊出冷笑,一瞥旁的宮凌,語氣腔怪調:“三天三夜沒有闔眼,開著車子去機場的路上,和三輛車子撞在一起,撿回來了一條命,那道疤三年五載的別想消掉。”
許念全驚出冷汗,下意識的抓宮澈的肩膀。
反之宮凌,則是握了手,繃的直。
似是無法忍周翊眼神里散發出的敵意,他默不吭聲,急驚風似的離開房間。
“哼!”
周翊瞪著宮凌的背影,怒的哼出聲。
一回首,看到許念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周翊角未落的冷笑弧度頓時上揚了幾度,著實看的刺目。
“紅禍水,就你這出門一抓一大把的平凡不起眼的長相還真讓我驚艷著了。”
第40章 和我有關
周翊笑著說出來的話,就好比古代武林高手的對決,毒舌功一出,傷人于無形,外面瞧不出毫,因為的是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