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思璇驀然抬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頓時小臉通紅,一時間尷尬的不行,眼睛匆匆往上一瞥,急忙拿起桌上的酒杯,不自在的說道,
“四爺,我敬你!”
說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可能喝得有些猛了,霍思璇有些站立不穩,暈得跌坐在沙發上。
也虧得有酒這個催化劑,霍思璇的神經可比剛才放松多了,大腦也總算恢復正常,來這里的目的變得無比清晰,可不就是找白擎澤幫忙的嗎?如今正主就在眼前,這等大好機會,要是放棄了,那麼的苦不就白了?未出世的孩子……
想到這里,霍思璇不再像剛才這般諾諾唯唯,起再次替自己倒了一杯酒,深呼一口氣,在白擎澤邊坐了下來,陌生男人的氣息混合著讓人迷醉的酒香撲鼻而來,強忍住道德對自己的束縛,嗲地嗲氣的說道,“四爺,思璇再敬你一杯。”
白擎澤別有深意的看著一旁的人,眸底閃過一,角微揚,對霍思璇的好奇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到底是什麼原因才會讓這個做霍思璇的人轉變態度呢?他可是記得這小人剛才還是一副良家婦的模樣,怎麼才片刻的時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呢?
就在白擎澤打量霍思璇的同時,正在給自己深度催眠,無論如何,都要替未出世的孩子跟自己報仇。
“四爺,怎麼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霍思璇見白擎澤只是看著自己也不曾說話,白皙的手下意識的抹了抹面龐,以為臉上什麼時候沾染了些什麼,如此豪放的作竟也得了白擎澤的法眼。
只見白擎澤的雙眸更加深邃了。
霍思璇見白擎澤仍舊不說話,狠了狠心,直接端著酒杯抿了一口,對準男人的薄,準備來個霸王上弓。
略微冰冷的紅對上微熱的薄,這是一場力與的較量,這也是一場男人與人較量,霍思璇原本打算灌醉白擎澤的,卻不曾想到,手中的這杯紅酒,不知不覺間都被某人用以口渡口的方法盡數進了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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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沒什麼酒量的,連喝了兩杯紅酒,頓時覺天花板都在搖晃了。
“好熱!頭好暈!”霍思璇從男人懷中退了出來,雙頰微紅,燥熱異常,雙手不斷扇著面龐,可是依舊不能緩解燥熱,想走出包間口氣,剛站起來卻酸無力,直接倒在了白擎澤懷里,霍思璇覺得更加口干舌燥,上更是燥熱難耐。
白擎澤看著懷里神思迷的小人,角揚起好看的弧度,有意思,他還以為這小人的酒量有多好呢?才兩杯紅酒?就這般模樣了,怎麼出來混?
他輕輕推開霍思璇,男歡,講究個你我愿,他雖不是什麼柳下惠,倒也不喜歡這般趁人之危。
霍思璇見被推開,竟然放聲大哭起來,里喃喃自語:“你就這麼狠心,四年說斷就斷,你就這麼狠心!”
顯然把白擎澤當了舒偉,白擎澤皺了皺眉,他從來見不得人哭,無奈地拿出手帕給霍思璇眼淚。
霍思璇哭得梨花帶雨,真是我見尤憐。白擎澤一時竟看得有些呆了,他見慣了風月場上的賣笑人,也見慣了商場上的強人,職場上的白骨,卻罕見霍思璇這樣哭起來也這麼的弱小可憐。
霍思璇順勢躺在白擎澤懷里,還可憐兮兮一個勁兒地往他懷里鉆,兩只小手不安分地來去,左手竟然無意地掃過白擎澤的下。
白擎澤本就被霍思璇抱得周燥熱,被不安分的小作燎得更是火熊熊。霍思璇卻渾然不覺,還不停地在白擎澤前蹭來蹭去,里嘟嘟囔囔不知說著什麼。
白擎澤看著一張一合的兩片紅,再也忍耐不住,一低頭炙熱的就包住了霍思璇的小。
猝不及防的吻霍思璇無法順暢呼吸,不由張開連連,白擎澤更加肆、貪婪地掠取著霍思璇特有的清甜,這個人的味道讓他著迷。
他不滿足于霍思璇里的清甜,順著耳朵、脖頸一路深吻下去,手也隨著熱吻探霍思璇的敏領地,當看到小人左肩上紅蝴蝶的紋時,白擎澤的所有作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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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紋?白擎澤瞳孔猛然放大,只是思緒還來不及回憶,便被小人弄得無法繼續思考。
“不要停!”霍思璇聲音糯糯,全無力的綿綿地拉著白擎澤的手,左右搖晃。
霍思璇此時的言糯語,讓白擎澤更加瘋狂,吻更如狂風暴雨般落在霍思璇的上,他猛地反將霍思璇整個裹在下,低吼一聲長驅直,藥的作用讓霍思璇徹底放棄了抵抗,而且更加熱烈地回應著白擎澤的瘋狂。
一夜輾轉承歡,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竭昏昏睡去。
正文 第五章 趕盡殺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