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剩下的時間就來想想自己今天該做些什麼吧。
所以,正當阮羽星怡然自得的站在花園里澆花時,看到安宥筠的出現還是閃了一下神?
他怎麼又回來了?
安宥筠示意阮羽星到自己邊來,在走近時,仍不忘調侃道:“真想不到,你還很講信用,說不用藥就不用藥。”
“那是,畢竟我們是簽了合同的。”阮羽星不容不的回答道:“這點基本的職業守我還是有的。”
“.......”
“好吧!”安宥筠很無奈的看著說:“既然你這麼有職業守,我這個金主也應該做些什麼來獎賞一下你!”
說完他便拉著阮羽星向客廳走去。
阮羽星很自然的避開了他的手臂,自己儀態萬千的向前走著,沒有在看安宥筠一眼。
安宥筠看著窈窕的背影,不由得啞然失笑,這個人啊.......
客廳里站著一個西裝筆的人,不過看他手上拿的箱子就知道他是一位醫生,果真在見到阮羽星后,他微笑上前手道:“你就是阮羽星小姐吧,我是安宥筠的私人醫生,你可以我阿泰。”
“阿泰?”
“是的,安先生我來給您看看腳傷。”
阮羽星別有深意的向了安宥筠,安宥筠向點頭示意,以表阿泰說的都是真的。
“請坐下吧。”阿泰溫和的示意阮羽星坐下,以便自己好為診治。
阮羽星很想轉頭就走,但是那樣太不給安宥筠面子了,于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讓阿泰診治。
半個小時后,阿泰站了起來,對阮羽星說:“我能看看那家藥店給你開的方嗎?”
“你等一下,我上去給你拿”說完阮羽星便向樓上走去。
阿泰著阮羽星的背影,再看看安宥筠,悠悠的說道:“和某人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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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宥筠并沒有看向阿泰,只是也盯著樓上說道:“我只是讓你來看病的,不是讓你來點評的。”
“不該說的最好一句都不要說。”
“不要那麼張。”阿泰好笑的看著安宥筠,“你這一套在我這兒是沒用的,你放心,我不是多的人。”
正說著,阮羽星的腳步響起,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閉上了。
阿泰仔細的檢查了下阮羽星的藥方,說道:“阮小姐,這個藥方并沒有什麼問題,不會影響到你懷孕的。”
說完阿泰有些意味深長的看向安宥筠,調侃道:“某人有些過于擔心了。”
“閉上你的。”安宥筠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回擊他。
不過阿泰毫不影響,繼續轉頭笑著對阮羽星說:“不過,這個藥永久了會增大骨節的。”
“增大骨節?”阮羽星低聲說道:“不是可以對我的傷有好嗎?”
“是的,確實是對你的傷有好,因為你的骨化了,這些藥會讓它慢慢修復,但是副作用就是會增大你的骨節。”阿泰耐心的說道:“到時候你的腳可能看起來就不會有現在這麼纖細觀了。”
“那我該怎麼辦呢?”阮羽星不由得有些著急:“我不知道安宥筠有沒有給你講過,我是學芭蕾的,我不能骨節增大的,否則就算我的腳傷好了,到時候骨節增大,跳舞也不好看啊。”
“您別著急。”阿泰耐心的安著阮羽星,“我幫你重新開服藥,你只要按時它就會好。”
“這個藥不會有任何副作用,就是好的時間沒有你那副藥來的快,你看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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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阮羽星高興的說道:“這樣再好不過了。”
晚上阮羽星洗完澡坐在客廳看電視,并沒有去臥室躺著。
畢竟昨天才和安宥筠吵了一架,雖然他白天帶了醫生來給自己看腳,自己現在也沒有那麼生氣了,但是吃一見長一智,不想再自作多讓自己難堪,所以避著點他還是好的。
可是偏偏不相見的人,他就偏偏非要出現。
當安宥筠拿著藥膏出現在阮羽星面前的時候,真有種想奪路而逃的沖。
可是安宥筠沒有給這樣的機會,他大大方方的在阮羽星旁坐下,理所當然的說道:“把腳出來。”
“不用了,我沒有洗腳。”
“沒事,我不嫌棄。”
“很臭。”
“不臭。”安宥筠好笑的看著阮羽星“我聞過,你忘了?”
“在床上,還記得嗎?”
“閉!”阮羽星隨手拿起沙發墊子就朝安宥筠打去,得臉已經紅的像蘋果了。
誰會想到安宥筠會說出這樣下流的話來,明明自己已經拒絕的那麼明顯了,他還是這樣厚臉皮的給自己上藥。
“好了,好了,我錯了。”安宥筠雙手合十討饒道:“你打都打了,現在氣也消了吧,我可以給你上藥了吧?”
阮羽星“哼”的一聲轉過了頭,不再看向安宥筠,卻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安宥筠知道這是同意的意思了。
他小心翼翼的從罐子里挖出了一坨藥膏,輕輕的涂抹在了阮羽星的腳踝。然后出雙手將藥膏抹勻,反復的了起來。
冰涼的藥膏和他溫熱的打手奇異的結合起來,阮羽星覺怪怪的,卻又舒服不已。很難形容自己是上的舒服還是心靈上的滿足。
有些唾棄自己,為什麼總是會被安宥筠打。

